“宇智波白酒,你也挺不要脸的,把木叶破坏成这样还想让卡卡西选择你,结果呢?”旗木月心中有一丝窃喜,是啊,卡卡西又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抛弃村子。

    “自取其辱。”旗木月说着手上的苦无划破了白酒的手臂,然后又利用水遁让白酒陷入了下风,旗木月看着被水打湿头发和衣服的少女,虽然不知道她用了什么禁术,但是。

    “也不过如此。”

    听见旗木月的话,白酒也没有反驳,她记得她曾经是救过她一命的吧,就是因为她喜欢卡卡西,但卡卡西却拒绝了她就对白酒心怀嫉恨。

    白酒的头发滴着水,她血红的眼睛缓缓看向了旗木月。

    不可笑吗?

    旗木月看着白酒开启的万花筒写轮眼,感受到了她眼睛里流露出的丝丝嗜血,于是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手也更加握紧了苦无。

    白酒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旗木月即便再警惕,也都已经陷入了白酒的幻术中。

    当旗木月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眼神变得十分惊恐,她在白酒的写轮眼幻术中度过了一个极为令她痛苦的时间,她挣扎着却发现自己已经倒在了房顶上,压在她身上束缚着她动作的是白酒。

    白酒一手抓着旗木月的双手举过她的头顶,另一只手则拿着苦无。

    “不如,把刚刚的话再说给我听听?”白酒看着身下的旗木月说着。

    “放,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旗木月的声音发着抖,只是顷刻间,局面却发生了反转。

    “想杀我,就凭你?”

    “你这样的废物,能拿我怎么样?”白酒说着便将苦无狠狠的刺进了旗木月的手心,顿时她发出了尖锐的惨叫声,在这寂静的夜空中是格外的响亮。

    旗木月哭泣着,身体发着抖,手上血色一片模糊。

    白酒看着旗木月的样子,突然残忍的笑了笑,她利用医疗术逐渐将旗木月手上的伤口愈合。

    “哭什么,这不是好了么。”白酒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分,旗木月手上的疼痛消失,但是她丝毫不觉得高兴,她看着白酒,一愣一愣的。

    “刚刚的力道不对,所以,重来一遍。”白酒说着,红色的眼睛泛着兴奋的光,她手持苦无,再一次刺穿了旗木月的手掌,直接将苦无钉在了房顶的木板上。

    旗木月再一次发出痛苦的尖叫声,她看着白酒的眼睛充满着恐惧,她后悔了,她不该来招惹她的。

    白酒收起了脸上的笑,她冷冷的看着旗木月的样子,然后站起身,将目光看向降落在她周边的人。

    “白酒。”

    是卡卡西,上原玖一,以及众多暗部。

    他还是来了。

    “卡卡西,救我。”旗木月哭得梨花带雨,语气也带着哭腔。

    “闭嘴。”白酒不耐烦的说了一句,然后旗木月也就不敢再出声。

    “竟然真的是你,宇智波......”上原玖一诧异的看着白酒,然而他还没有说完,白酒就移动到他面前,拳手向着他脸上招呼,上原玖一赶忙避开。

    卡卡西见状于是跃到了房顶,来到旗木月的身边。

    “卡卡西。”旗木月一脸的委屈。

    “没事了。”卡卡西说着便拿起苦无迅速将苦无抽出,于是旗木月又是一声惨叫,她发着抖,手上一片血迹,卡卡西也就只能先简单的对她的伤口进行着止血。

    白酒注意到了卡卡西那边的动静,于是和上原玖一拉开距离,再次回到了屋顶之上。

    白酒站在旗木月和旗木卡卡西的面前,然后伸手去抓旗木月,却被卡卡西的苦无拦住。

    “不要在伤害任何人了,白酒。”卡卡西挡在了旗木月的前面,他眉头紧皱,想要阻止白酒。

    “你还在天真什么。”白酒带着嘲讽的说道,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卡卡西,他还没有下定决心,这注定让他走向失败,白酒伸出脚,将卡卡西踢下了房顶。

    “没人能救得了你。”白酒回过头看向旗木月,旗木月见此咬牙结印。

    “水遁·水刃。”旗木月的手中制造出了水的旋涡,在投向白酒的时候水形成了巨大的水龙卷。

    “啊!”旗木月惊叫一声,就在她即将靠近白酒的时候,几根根须瞬间缠住了旗木月,让她一下定在空中动弹不得。

    暗部的人在此时也拿着刀向着白酒挥来,于是从地上冒出更多缠绕着的根须对他们进行着攻击,他们后退闪躲着,但还是有几人被根须抓住了脚,好在队友的帮助下砍断了根须逃脱了。

    就在他们以为安全的时候,更多的荆棘根须向着他们飞去,他们根本来不及躲便被根须一圈圈的缠绕束缚。

    “卡卡西。”上原玖一扶起卡卡西,然后他抬头便看见空中那些被缠住的暗部,一时眼睛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