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就找白哲单挑,尽给他俩找不痛快,小墨,只要你不嫌我烦,我就永远永远不离开。”

    “不会!不会嫌你烦,什么时候都不嫌你烦!”魏墨回搂着谈凌寒鸣咽不已,吸着鼻子差点又不争气的哭出了 声。

    “千万别哭啊,不然我怕忍不住咳咳,好了好了,小哭包,早点睡吧,过两天我带你出去玩儿。”

    魏墨好奇道:“出去玩儿?去哪儿?”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谈凌寒笑着卖了个关子,抬手关了灯。

    魏墨没再追问。

    黑暗中,他依恋般的用力搂进身边的男人,扬着唇角慢慢沉入梦乡。

    而楼下住着的余东和冯彬有点不大好。

    两人穿着花大裤衩子各自站在房门口对视一眼,一人进了厨房倒水暍,一人急吼吼的跑进了洗手间。

    余东暍完一杯水,看看时间都到了半夜,打开手机游移不定的将指尖停顿在‘黎生’这个名字上,半响后点进 了信息。

    ‘睡了吗?’

    等了老半天,短信像是石沉大海。

    泄气的收了手机,冯彬正好从洗手间出来。

    两人又奇怪的对视一眼。

    “呃......你也听到了?”

    余东尴尬的抬头望天花板:“墨二少叫的那么大声,能听不到吗?”

    “唉,老大有艳福了,剩我们几只单身糙汉子咋办啊? ”冯彬忽然又露出一脸兴奋:“老六,啥时候带你家那位 姑娘出来见见?让我也饱饱眼福呗?”

    “你丫滚一边凉快去! ”余东毫不客气的推开他,临近卧室前不忘警告:“我再申明一遍,只是朋友!朋友!收 起你恶心巴拉的想法,不然老子迟早把你拎过来凑一顿!”

    而冯彬显然不相信,见门‘嘭’的一声关上,小声嘀咕:“我看你才小气吧啦,藏那么好干嘛,又不会抢你的, 见见还能少人一块肉不成么......”

    “睡了吗?”而正在呕心沥血熬夜奋战的黎生在深更半夜收到余东短信后,眼神不自觉的又停留在书桌边那束 风信子上。

    下一秒直接暴躁的又摔了鼠标!

    越想越觉得余东的态度有问题!

    他想牵着这匹野马奔向草原,结果野马非要往墙上撞,妥妥的不撞南墙不回头,黎生估摸着情况就在朝这样 的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

    丟开手机,他烦闷的揉着生疼的额头,随手拎起放在一边的那把小巧精致的匕首,像摇钟摆似的搁在眼前晃 了晃。

    “唉......反正下周一魏总会在飞机上度过,要不干脆偷懒回一趟家,随了老妈的意思去相亲早点结婚生子算

    了,身边的人一水儿全特么都是弯的,一个个搞基搞上瘾了,再不趁早找个姑娘谈恋爱,总觉得自己也会被带 弯......到时候要对着一姑娘硬不起来,靠!那得丟脸丟到黄浦江!”

    黎生打了个哆嗦,赶紧又丟开了匕首,关了电脑进卧室打算早点睡觉,结果手机又响了一声。

    四肢完全比大脑更先反应,急急忙忙跑过去拿手机!

    只是一条垃圾短信。

    “妈蛋,老子在期待个毛啊......”

    懊恼的晃进房间,黎生将手机随手搁在床头柜上,三两下脱了衣服就直接扎进了被窝。

    白哲这个周末过的很难以形容。

    魏砚化身为喜欢吃肉的大灰狼,拖着他这只羊里里外外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求饶的后果完全适得其反, 换来更加激烈的一顿猛啃。

    到最后他只能无力的软在魏砚怀里,嗓子嘶哑到一时连话都说不出来。

    “嗯?累着了? ”笑着将他翻身压到身下,魏砚额前的墨色发丝被汗浸湿,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看起来颇为 性感。

    他伸手就捏了捏白哲的腰。

    “晤......阿砚,疼......轻轻轻轻......啊__痛啊!”

    “......你能不能别叫唤,我只是帮你按个摩,不然明早的飞机你肯定吃不消,或者你可以坐在我腿上,我不会

    介意的。”

    白哲欲哭无泪:“那你别下手这么重!我介意我很介意!”

    魏砚放轻了力道:“这样呢?”

    “嗯......正好......再下面一点,腰,腿......对对对,擦!屁股不准摸! ”白哲差点跳起来,一把就拍开了他的

    手!

    魏砚失笑:“你要求真多,睡吧,明天黎生很早就会来接我们去机场。”

    白哲惊讶不已:“这么快就到礼拜一了?好累,我怕起不来。”

    “那我帮你设一个闹钟?”

    “没用的。”白哲郁闷道:“我根本管不住睡意浓重时关闹钟的手!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事情就是把闹钟关掉又 重新闭上眼,我告诉你,这是目前人类睢一可实行的穿越方法,闭眼五秒钟就能抵达三个小时后的未来!”

    “......睡过头就改签吧。”魏砚说不出‘我明早叫你起床’的话,马上要拍结婚照,生怕被白哲打毀容。

    “这个主意好,阿砚,晚安。”

    “晚安,宝贝儿。”

    第168章 我家小孩跟我闹别扭呢(番外)

    周一一早,白哲果然赖了床,死活也爬不起来,黎生在车里等了足足一个上午也不见两人出来,电话打过去 只得了这么一句:“机票改签到下午。”

    得,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问题是他要回家相亲啊!家里头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都和人姑娘约好了说中午吃饭。

    于是迫不得已的黎生也只得打了个电话过去:“工作耽搁了,吃饭推迟到晚上。”

    听说那姑娘表面好像没什么意见,利利索索的应下了,但心里头指不定已经有了各种不满意。

    深深觉得这场亲还没相就即将宣告失败。

    而等白哲终于起了床,收拾好和魏砚肩并肩拉着行李箱坐进车里的时候,黎生几乎等得浑身都长满了草。

    在赶往机场的一路上,他听着后座上的两人亲亲我我恩恩爱爱,果断把隔板升了起来。

    任身后‘狂风暴雨’,他自岿然不动。

    “魏总,到了。”下午两点,黎生将车开进停车场,尽职尽责的打开了后座车门,顺道帮着拎过了行李箱,显 然是打算送佛送到西,送机送到底。

    魏砚却道:“不用送进去了,你早点回去吧,公司里有什么重要事情打我电话,我和阿哲大概出国两个月左 右,之前交代你的事别忘了。”

    “好的魏总,没问题魏总。”黎生轻而易举就get到了魏砚的重点,所谓‘有什么重要事情打电话’的言外之意无 外乎就是没事儿他喵的别去烦他!

    至于‘之前交代的事’......他将这段时间的记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立马举双手保证道:“魏总您就把心放肚子

    里吧,我会办妥的。”

    而白哲的思绪还沉浸在要和自家亲亲蓝盆友出国领证并提前度蜜月里,兴奋到完全没听清两人在说什么。

    魏砚对黎生的办事能力向来都很满意,也没别的要再交代,只淡淡道了句好便拉过行李箱牵住白哲的手往vip 候机厅走。

    “魏总,白助理,一路顺风,玩得开心!”黎生朝他俩的背影笑着挥了挥手。

    下午四点,飞往荷兰的飞机准点起飞。

    白哲转头看着窗外的纯白棉絮被夕阳折射出绚丽的色彩,浅笑着和身旁的魏砚十指相扣。

    两枚戒指交相辉映,闪耀着明亮的璀燦。

    “小叔,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你快下来啊。”

    谈凌寒前两天就在提要带魏墨出去玩儿,他后来实在忍不住好奇再三追问了几次,却怎么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来,只得闭了嘴没再问。

    结果临到出门,直升机都在楼顶候着了,谈凌寒却神神秘秘的躲进了房间半天不出来!

    魏墨拎着行李箱等在门口,又是纳闷又是无语:“小叔,再不走天都要黑了,你在里面干嘛?”

    “咳咳,没事,就打个电话。”门终于打开,谈凌寒轻咳着提过他手里的箱子:“走吧。”

    魏墨歪了歪脑袋,纠结的跟了上去:“小叔,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你就别再卖关子了!”魏墨简直好奇的不行,拉着谈凌寒胳膊使劲摇晃:“有什么不能说的?反正我早晚都会 知道,你早点告诉我呗?”

    谈凌寒却打死都不松口: “秘密。好了小墨,别问了,我们出发吧。”

    追问再次无果,魏墨一时也没了辙,只得不甘不愿的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