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小妹开始发奋读书后,三个哥哥不淡定了。

    大哥:“煦煦,读书那么苦,你在家里当小公主就好。”

    二哥:“煦煦,读书最没出息,咱们别读书了。”

    三哥:“煦煦,爸爸给的零花钱不好花吗?为什么要想不开读书?”

    煦煦:“……所以你们背着我考哈佛耶鲁斯坦福?”

    又名《说好的团宠都假的,哥哥们实力坑妹》《不就比我大几岁多读几年书?凭什么把我摁在继承人的位置上》《读书论胜负失败后,我们猜拳决定谁当继承人》

    小剧场:

    某国家级竞赛前夕

    大哥:明天我要去非洲买钻石,没事不要联系我。

    二哥:明天我要去夏威夷冲浪,没事不要联系我。

    三哥:明天我要去南极看企鹅,没事不要联系我。

    煦煦:…………那我明天在家读书好了。

    第二天,考试现场,四兄妹狭路相逢。

    大哥&二哥&三哥&煦煦:“说好的买钻石/冲浪/看企鹅/读书呢?”

    大哥&二哥&三哥&煦煦:“我把你们当亲兄妹,你们竟然都在骗我!”

    第25章 亲事

    柳柳瞬间瞪大了眼睛。

    萧靳颇有兴致的看她白皙透亮的小脸上掠过的错愕惊恐,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有节奏的敲击着。

    他道:“我府上缺个称心如意的丫鬟,听闻这附近的小姑娘挺不。”想找个称心如意的回去。

    萧靳说着,还有模有样上下打量着柳柳,他的目光滑过她白皙的脸颊,慢慢往下移,落在比上次稍显弧度的绵软上,又一下略过,定格在那纤细的腰肢上。

    他眼中兴致大齐,沉沉如墨的眼眸略略上移,恰恰对上柳柳的视线,慢声道:“身子软,可暖床。”

    若原本是惊惧,那这话无疑让柳柳三魂七魄都吓去了一半。

    她面色又僵又白,刚刚哭过的眼睛还微微发肿,带着淡粉的红,该是丑的,却叫他瞧出了桃林鲜嫩桃花的美态。

    偏巧此事,一缕淡淡桃花香顺着微风飘进萧靳鼻间,丝丝缕缕,不绝不断,靡靡妖妖,摄人心魂。

    萧靳眸色再沉,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微微蜷起,哑声道:“我见小东西你身段不错,想来抱起来也够软,不若——”

    “不卖!”

    萧靳话才说到一半,柳柳就厉声打断。

    她不会再到他府上当丫鬟,更不会当所谓的暖床丫鬟!

    柳柳一想到暖床二字,面颊红霞滚滚,又羞又恼,脱口而出三个字:“你做梦!”

    她撂下这三个字,也不管萧靳是什么反应,气轰轰撸起袖子,三步并作两步往前走,也不管坐在轮椅上的萧靳该怎么办。

    萧靳眼见家养的小花猫凶悍成在外疯惯的小野猫,啧一声,抬手招人。

    一直早在一边注视着这头情况的李卯跟着啧了一声,连忙跑过来推着轮椅往前走。

    要他说,公子就是作!

    听着人家小姑娘被她娘使唤得一整夜没合眼,午膳也不用了,巴巴跑来,分明就是担心人家小姑娘。

    结果来了,竟说丫鬟,软床丫鬟什么的,哪个姑娘家会惦念给她当暖床丫鬟,这不,气跑了。

    该!

    李卯心里嘀咕,动作却是不慢,轮椅车轱辘滚着,一下追上柳柳。

    柳柳听着身后不断传来的轮椅咕噜转动的声音,心头烦躁一股接一股。

    她

    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哪根弦搭错了,竟然还停下来警告后头追上来的主仆俩:“别跟着我!我是不会卖身到你府里当丫鬟的!更不会给你洗——”

    说到这儿,柳柳刹那停住。

    她仿佛意识到什么,瞬间闭紧嘴巴,看了一眼风中凌乱的某个侍卫,又看一眼颇有兴致托着下巴等她继续往下说的男人,又是一股气上头,立刻转身,直挺挺往前走。

    小猫儿伸出爪子挠人时的模样,萧靳还真没见识过几次。

    在他印象中,这猫儿向来乖乖巧巧,软软的,就是只小奶猫。

    这才回来多久,小奶猫就变成了小野猫,利爪挠人虽不痛,更带来几分旁的情致,可到底要花上几分功夫,把这小野猫驯服。

    三人就这么在路上走着,柳柳气轰轰在前,萧靳悠哉悠哉被李卯推着在后。

    而在三人后头,还跟了架马车。

    -

    打那日后,柳柳还特意关注萧府买丫鬟的事,他悄悄的,关注了好几天都没听说柳家村附近有人被买到萧府去当丫鬟。

    柳柳也不知道萧靳是不是没瞧中旁人,就惦念着她。

    她只要一想到这儿,心头就满是气愤,最后干脆一心扑在铺子里的生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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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谢意

    柳柳在大雨中艰难睁着眼,沉重的雨水不断压向她的眼睫,仿佛要渗入她眼中。

    明灭的电光在天边闪耀,轰隆的雷声滚滚入耳,柳柳分不清眼前出现的人究竟是她仓皇之下的幻境,还是实实在在的救星?

    她咬着唇瓣,嗅着泥渍微腥的气味,拼命伸手向前,拽住那一角被雨水淋湿的衣摆。

    抓住了!

    柳柳瞳孔晃动,站着的人蹲了下来,同样被雨水浸湿,贴着湿漉漉发丝的面孔一寸寸挤进柳柳的世界里。

    柳柳攥紧衣角,一眼不眨盯着他棱角分明的脸。

    倾盆大雨中,她见他微微张嘴好像说了什么,不大的声音却又彻底被雨声掩盖。

    她没有听见,只感觉到一双强壮有力的手扶着她的肩膀,绕过她的腿弯,将狼狈不堪的她抱了起来。

    骤然失重的感觉让柳柳下意识伸手寻找攀附,而扣着她肩膀的手也将她往坚实的胸膛中推去。

    额头与冰冷的下颚相贴,夹杂着不断倾泻而下的雨水,柳柳冰冷的身体好像感觉到了一丝温度。

    她蜷缩着身体向他靠去,依偎在他的胸膛上。

    总是这样,从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每每她最狼狈时,出现在她面前的总是公子。

    逃来逃去,她又能逃到哪儿?

    说到底,这个胸膛坚实又温暖,仅仅是靠着,便足足给人心安。

    柳柳扯了下嘴角,也分不清自己对萧靳的感情究竟是绝望之下的依赖,还是天长日久的爱恋。

    她想,如若不是前世死得那般惨,她或许真会沉浸在这强有力的依靠之中。

    她靠在他耳边,忽然想问,也就问了:“你怎么来了?”

    她声音软绵无力,在这滂沱大雨之中,因着两人够近,萧靳才能够听清她这话。

    她打小就瘦弱,而今轻飘飘的像片绒羽,奶猫似的声音,更是让人心疼。

    萧靳迎着冰冷的雨水,冷冷看向僵直站在原地的王凤春,将她看得满脸骇然,手脚无力跌坐在地上,这才偏过头,在她冰凉的额头边轻轻蹭了下。

    他说道:“自是来带你回家的。”

    他一句话说的模棱两可,话中回家二字,也不知是回他的家,还是回他们的家?

    冰冷的雨水浇在身上,柳柳浑身上下都凉得厉害,听了这话,也不知怎的,忽然就笑了。

    她耷拉下眼皮,却又突然想到什么,瞬间扣紧萧靳的脖子:“你的腿——”

    萧靳抱着她径直往外走,见她不乖乖老实待着还挣扎着要下来,用力把她摁住:“断不了。”

    他声音又冷又硬,偏又带着轻易可以听出的无可奈何。

    柳柳张了张嘴,萧靳靠着她的额头,又道:“别说话。”

    她向来违背不了他正经时说的话,抖着唇瓣没说话,扣在他肩上的手却不自觉的蜷缩起来。

    走到马车边,一把油纸伞盖在两人头顶,噼噼啪啪的雨声顿时更响亮了。

    柳柳勉强睁着眼,正想说话,抱着她的萧靳忽然踉跄了一下,却又牢牢把她禁锢在怀里,平稳的往前走。

    柳柳却是吓坏了,不管不顾道:“你放我下来,你快放我下来!你的腿受不了!”

    柳柳在萧府当丫鬟那么多年,当然知道公子的腿其实能站起来,却也是站着走不了路,若是强行要走,只会伤上加伤。

    萧靳抱着不敢挣扎的柳柳,被雨水浸湿的脸偏向她,再道:“断不了。”

    他说的认真,固执的让人无法理解,柳柳肿胀的眼睛又一次滚下泪来,她沉默着没再说话,直到被他抱上马车,这才迫不及待掀了他的袍子,将那双脏污不堪的锦靴脱下。

    柳柳见过无数次萧靳的腿,像是中毒一般,乌青发黑,她第一次见时,吓得险些跌倒在地上,却又压着心头的害怕不敢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