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斌愣了一下,随即破口大骂道:“小王八蛋,你叫谁六子呢?你是不是作死?”

    “去你妈的!”秃鹫瞬间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给了赵斌一个大嘴巴。

    赵斌被打的懵了圈,捂着脸带着哭腔道:“六爷,你……你打我干什么?”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识趣的东西,你惹他老人家干嘛!”马六和王劫有约在前,在自己没能打过王劫之前,就得按赌约行事。当然,他可以背地里下黑手干掉王劫,但那天交手过后,他也没有把握能彻底灭了王劫。一旦要是没能处理干净,以王劫的身手,随时可以要了自己的命。最重要的是,那天王劫出手的招数,有一招风行斩,怎么看怎么像是燕城王家特有的招式,万一这小子和燕城王家有什么关系,那自己可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思来想去,宁可让这小子占便宜,也不能轻易触怒他!

    “你干嘛打我男朋友?”那小职员嗲兮兮地喊了一声,抬手就要往马六脸上招呼。

    这可吓坏了赵斌,赶紧将其拦了下来。

    可这小职员没有眼色,任着性子,继续骂骂咧咧道:“你这个死秃子,凭什么我男朋友请你,你却反手打他?不知好歹的狗!”

    秃鹫平常最讨厌别人叫他秃子,此刻不禁回头冷冷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吓得赵斌顿时一哆嗦。因为他清楚,云城马六可不是一般角色,自己曾经跟过马六一段时间,此人可不是好惹的主……

    “臭娘们,这特么哪有你说话的地儿!”赵斌虽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但是他知道这秃鹫是万万不能得罪的,所以,只能挥泪斩马谡,也算是自保,一抬手,就给自己的女朋友一个大嘴巴。

    这女人被打的趴在地上,嘴角出了血,终于知道了轻重,捂着脸嘤嘤地不再言语了!

    第二十二章 怪异东西

    马六终于还是硬着头皮缓缓走到了王劫的面前,无奈地低声道:“怎么又是你啊!”

    王劫一摊手道:“我也不想啊,你以为我愿意整天碰见一个比我大却管我叫干爹的人?”

    秃鹫无语,只能低声央求道:“我说兄弟……我承认,我输了,可能不能在公共场所给我留点面子?你总不能让我当着这么多人面叫你……干爹吧?这样吧,咱们能不能换种方式,“干爹”两字就免了,但是你有事随时叫我,我随叫随到总行了吧?”

    马六说着,塞过来了一张名片,上面是的职务是一家夜总会的总经理。

    “别别,叫哪门子兄弟啊,那不差辈了嘛!”王劫一笑道:“这样吧,我体谅你的难处,允许你不叫干爹两字,但是辈分不能差,一声‘叔’不为过吧?今天呢,叔都不用你叫了,赶紧走人!”

    马六如释重负,虽然一声“叔”也难以启齿,但是总比干爹强多了!

    “那……那个什么,这两人怎么处置?”马六皱眉道。

    “你说什么?”王劫明知故问。

    秃鹫瘪瘪嘴,只能嘟囔道:“叔,叫你叔,得了吧?这人怎么替你处置了?”

    王劫摇摇头道:“都是年轻人,脾气火爆正常,别难为他们了,让他把我的车门弄干净就走吧。”

    秃鹫应了一声,冷面走了回去,那双牛眼死死盯着赵斌道:“想活吗?”

    “想,想!”赵斌忙不迭道。虽然他不知道秃鹫和王劫在说什么,但看着他那副拘谨的神色,心里便暗暗后悔,不该招惹王劫这尊真神。此刻秃鹫凶巴巴看着自己,八成要倒霉了。

    “想活,就管好自己的嘴巴和手!”马六俯身小声道:“以后,见到他,离他远点,这就是我给你的长寿秘诀。另外,是你尿的人家车是吧?用嘴巴舔干净,然后带上你的小婊子滚蛋。记住,我说的是滚……”

    赵斌两眼空洞,如丧考妣,有些迟疑道:“您说……舔?”

    “怎么?不愿意?”秃鹫冷冷一笑道:“那换个方式,把你那该死的玩意切去咋样?”

    赵斌顿时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众目睽睽之下,缓缓爬到了车门跟前,张开了嘴巴,伸出了舌头……

    “行了!”王劫终于开口了,冷淡道:“心意到了就算了,走吧。”

    赵斌忙不迭合掌拜了拜,但还是没敢站起来,小心翼翼看着马六。

    “看我干嘛?让你滚你就滚啊!”秃鹫看了王劫一眼,上车去了。

    赵斌赶紧趴在地上,朝前面滚了起来。那个银行女职员,还有带来的几个马仔,见赵斌如此,也不敢迟疑,一群人趴在地上朝着路口滚了过去,像是一群出卵的蛆。足足滚了三十多米,几个人才敢站起来,一溜烟跑了……

    回乾元胡同的路上,张大彪有些不甘心道:“劫哥,难道你也信奉得饶人处且饶人?刚才那孙子多狂啊,你就该让他舔。”

    王劫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今天受了舔尿之辱,张斌最恨的人会是谁?”

    张大彪想了想,嘀咕道:“这个我还真没想过。”

    “他会更恨我!”王劫淡然道:“因为,在他眼里,马六之所以让他舔尿,那是我的意思,尽管我并没有此意。而马六什么责任、什么仇恨都不用承担,一句话的事,就可以一面讨好了我,还整治了赵斌,却让我和赵斌从此结下血海深仇。舔尿之辱,对于一个男人绝非寻常,日后说不准就是麻烦!所以,这件事对我没有任何意义,我不能因为一时快意,给自己留下一个隐患。”

    张大彪点点头,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反倒是你最后饶恕了他,会让他在心里充满感激。而仇恨,则全都留给了马六。啧啧,劫哥,这个也是什么俘虏翼德心理学吗?”

    王劫用手蒙住了脸,无奈道:“放首音乐吧!香香的成名作……”

    “香香的成名作?《猪之歌》吗?劫哥,这么幼稚的歌你也听啊!”

    回到店面,王劫朝张大彪交代了一下装修事宜。

    这店面说到底还是老爹的,王劫不准备大的改动,还做冥具店。张大彪知道了王劫的行事风格,所以也不多问,只是麻利地量了量尺寸。

    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张大彪忽然问道:“劫哥,这是什么?”

    王劫以为无非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冥具品,可是扭头一瞧,张大彪手里拿的竟然是两个草偶。小草人只有巴掌大小,看样子应该是纺织草编成的。

    王劫从没见过店里还有这么两个小玩意,更没听说过,纺织草编织的玩偶还有什么作用!

    “从哪找到的?”王劫疑惑道。

    毕竟,那天失火的时候,前面的东西都烧光了。

    “喏,就在这里面!”张大彪指了指破损的推拉门闸槽。

    闸槽?要知道,当推拉门关上的时候,这闸槽是裸露在门外的,所以说,这两个草偶应该不是店里的东西。难道是附近孩子的恶作剧吗?

    王劫又蹲下生,朝闸槽里看了看,里面除了一堆飞灰,还有两小堆粉末,一堆已经烧成了黑灰,另一堆则燃烧到一半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