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劫摸了摸兜,空无一物。

    “娘的,不分出高低胜负哪行,钱是没了,可我外加十个大嘴巴子,我要是输了,你就抽我十个嘴巴,你跟不跟?”

    都到这份上了,明显就是在斗气,黄鹤一挥手道:“一百万我都扔进去了,老子怕你几个嘴巴不成?我跟了!发牌!”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荷官手中最后的一张牌,黄鹤同样两手心攥的直冒汗,只要是任何一个红,自己就有两百万在手了。哪怕只是一张k、一张q,或者一张十也好啊,自己同样稳赢……

    就在黄鹤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时候,荷官玉手轻轻一番,大失所望,只是一张毫不相关的花四……

    没有梦想中的同花,没有退居其次的顺子,甚至连一对都没有,竟然只是一副散牌,而且只有k大。

    黄鹤瞬间脑门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这时候,他开始无比后悔,不该赌这一局,如果不赌,自己稳赚了五十万,可现在,解决画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两位,还加吗?”荷官幽幽问道。

    王劫森然一笑,张口道:“钱,我看对面的老兄是没了,嘴巴,也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人脸就成猪脸了。干脆,就加脑顶上的头发,谁输了,就剃个阴阳头。兄弟,还敢吗?不敢你就算是认输了!”

    黄鹤现在想的是钱,想的是这桌上一堆的筹码还归不归自己,哪还管得了别的?

    “成,你说什么都成!开牌!”黄鹤怒喝道:“我就不信,你底牌会成对!”

    王劫拿起底牌看了一眼,摇了摇头,无不失望地骂道:“码的,竟然又是散牌……”

    “哈哈,你也是散牌,天助我也啊,同样是散牌,可我有qk!”黄鹤一听王劫也是散牌,瞬间心花怒发,将手里的qk摔了出来。

    毕竟,牌面上,自己的k可是最大。

    “呵呵,不好意思,虽然是散牌,可小爷我的底牌是a!”王劫狡黠一笑,轻飘飘将牌扔在了桌子上。

    黄鹤的嘴角尚未打开,就像是冰冻一样僵住了。他猛地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王劫那张a,又颓然坐在了椅子上。

    这一切,恍若梦境一般。刚才自己还是胜利者,一路凯歌大获全胜地赢了五十万,可仅仅一局之后,赢来的五十万没了,自己的五十万也没了……

    “你……”黄鹤气喘吁吁,极度痛苦,他想指责王劫抽老千,可是想想自己都张不开口。先不说自己赢了几乎所有的牌局,就说这一局,王劫的牌根本就没上手,怎么可能做得了弊呢?

    “你……你只有一个a也敢加注!?”黄鹤气恼道。

    王劫一笑道:“怎么了,不可以吗?我告诉你,底牌对我不重要,不要说是一张a,就是再烂,我也会加!因为我知道你会赌。再说简单点吧,我根本不在乎这一局的输赢。如果这一百万我输了,那我下一局就直接梭哈两百万,两百万输了,我就梭哈四百万,反正你不收手,而我又有钱,总有一局我会连本带利赢回来的。而你,就和大多数的赌徒一样,你一定会跟我玩到底,因为,你这人贪啊……呵呵!”

    “黄哥,我就说,不该冒险!”

    “就是啊,那可是五十万啊,比骗那傻大个来的钱还快,可……让你一下子都输出去了!”

    “黄哥,你就是太不听劝了!”

    “行了!”几个跟班惋惜无比,黄鹤大吼一声道:“都特么闭嘴,还轮不到你们说我呢!”

    说罢,看着王劫怒道:“赌,老子继续和你玩!我外面还有一辆车子,我家里还有房子,我就是倾家荡产也跟你干!”

    可王劫却耸肩一笑道:“哈哈,可惜我不跟你玩了。来个趴仔,将我这些筹码,一半打进卡里,一半换成现金,我要回家啦!”

    周围人纷纷一阵艳羡,什么是绝地反杀?这不就是嘛!

    “你……你认怂了?怂瓜!”黄鹤恼羞成怒地咒骂道:“刚才不是你特么说的吗?谁认怂谁不是爷们,你倒是跟我赌啊!”

    王劫却故意冷笑道:“随你骂,我就认了怂瓜了怎么着?一句怂瓜你伤不到我一根汗毛,呵呵,可你的五十万到了我的手里才是真的。小子,谢谢了!”

    “你……你特么耍我!”黄鹤傻眼了。

    “对,我特么就是在耍你,怎么着?老子就是赢了你的钱,还用你的钱泡妞,你把我怎么着?你来打我啊!”王劫冷笑着,拿起几张百元大钞塞进了荷官的胸脯里,放浪一笑道:“气死你,你的钱归我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真不能给你

    黄鹤气得脸色发白,头发丝一根一根站了起来。

    可是没办法,愿赌服输,尤其是大庭广众之下,自己也只能认了,谁让自己贪心膨胀赌输了呢!

    王劫吹着口号,走到柜台,接过柜员递过来的黑口袋,回头朝黄鹤嘲讽一笑,哼着小曲道:“江南皮革厂倒闭了,倒闭了,王八蛋黄鹤老板,吃喝嫖赌,欠下了35亿,带着他的狗腿子跑路啦,跑路啦……”

    连站在监控后面的秃鹫都忍不住笑了,喃喃道:“劫哥这未免也太气人了,看吧,这姓黄的小子绝对不甘心。”

    黄鹤身边的几个小弟兄听着王劫唱着那鬼畜的调子悠悠然走了,一个个恨得牙根直痒痒。

    本来黄鹤在玩牌之前还对他们几个吹嘘,一会了领着他们去找几个东欧大妞刷刷,这回好,钱没了,妞也没了。

    “黄哥,这小子也太特么嚣张了!”

    “这不能忍啊黄哥,以前在棚户区,谁敢跟您这样啊!”

    “是啊,这小子明显就是奔着您来的,咱被他给坑了!”

    黄鹤本来就不甘心,看着王劫拎走那满满登登一口袋,里面可是整整一百万啊!加上被几个小兄弟一撺掇,瞬间狠下了心,喃喃道:“名利危中来,富贵险中求,这钱本来就该是我的,走,跟上去。”

    王劫拎着口袋招摇过市,根本毫不避讳,出了地下通道,就往街口走。

    走着走着,忽然一低头,鞋带开了……

    王劫大大咧咧将口袋放在地上,弯腰系起了鞋带。

    就在这时候,突然后面冲过来了两个身影,顺手拎起口袋就要走。

    王劫吓了一跳,慌神伸手一把将口袋拉住了!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地下赌场黄鹤的两个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