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连续七八个大嘴巴子之后,这家伙终于忍不住了,高声呜咽道:“大哥,别打了,别打了,我是人……”

    “大猫,这鬼说胡话了,他竟然说自己是人!交给你了,给他一泡童子尿驱驱邪,看他还胡说八道!”王劫将这人提起来扔给了赶过来张大彪,疾步去追另外两个人。

    穿白袍子的家伙跑得慢,眼看着王劫要追上了,可这人不知道怎么了,就好像突然被推了一下,啪的一声趴在了地上,痛苦哀嚎起来。

    王劫到跟前一瞧,原来这个倒霉蛋趴在了一根倒竖的钢筋上,钢筋头子直接将胳膊戳了个窟窿,血滴滴答答涌了出来……

    “跑啊,自作孽,不可活!你就先在这趴着吧!”

    王劫哼了一声,朝前继续追最后一个家伙。

    这人明显身手要比另外两个家伙好一些,跑的极快,抓住围栏,翻身就要跳出工地。

    只要跳出去,外面就是杂居区,恐怕就再也抓不住了。

    就在这时候,却听啪的一声,翻到墙上的人,像个沙包一样被踢了回来,吭哧一声落在地上昏过去了……

    有高手!

    王劫不禁一怔。

    果然,紧接着一个少年身影跳了进来,正好站在了自己面前。

    斑驳的月光下,这人断喝道:“你什么人,网上说的鬼就是你们吧,敢在这里闹事,找打……”

    说罢,一记长拳,直奔王劫眉心而来!

    第三百二十四章 你印堂发黑

    对方来势汹汹,而且,从出手的角度和力度都能看得出,此人拳法掌力深得要义!

    王劫瞪着拳峰,直到不足盈尺,微微侧身躲过一拳。

    一般时候,此时拳手第一拳必定发力太猛,不可能及时收回出拳的手,所以,这是一个破绽。

    王劫就在这人暴露长臂的瞬间,陡然施展云抓手,拉住这人的手臂,反手就是过肩摔。

    可是,倒霉的是,就在这关键时刻,王劫突然感觉小腿好像被人拽了一把是的,膝盖不由自主一个回弯,差点当场跪下。

    本来扼住的对方的手,此时反而一个鹰爪,直锁自己的喉咙!

    王劫心里一急,朝后用力倾仰喉咙,赶紧一个摆手,将对方的杀招格挡开。

    可是,如此一来,中胸打开,对方趁机抬手一掌,将自己击打了出去。

    这家伙反应好快啊!

    王劫感觉胸腔一阵闷痛,二话不说,脚上一勾,啪的一声,将一段铁管踢了过去。

    哪知道对方一看躲闪不及,干脆施展掌力,倾斜下掌,气沉丹田,砰的一声,竟然将铁管打成了九十度的弯弧,落在了地上!

    “哪来的混账东西,敢和我哥动手!”张大彪赶了过来,抡起一根铁棍就冲了上去。

    “住手!”

    王劫淡然道:“大猫,不要打了!”说罢,掏出唐阳的证件道:“我们是这的工作人员。”

    对方正要迎敌张大彪,一听王劫这话,赶紧收了手,侧脸远远地看了一眼王劫手里的证件,抱拳道:“对不起,我以为你们和这几个装神弄鬼的是一伙的。既然有你们,我走了。”

    这人简单说完,没有二话,一纵身,旱地拔葱纵出了围墙。

    张大彪骂道:“身手不错,可是眼神差点,好赖人你分不清吗?有长的像我们这么眉清目秀的坏人吗?劫哥,你没事吧,我看你好像挨了一下子……”

    王劫掸了掸身上的土,淡淡道:“好一招风行斩啊,比我的厉害多了!”

    张大彪一愣,脱口道:“劫哥,这人你认识啊……”

    “我认出他了,他不认识我!”王劫淡淡道:“他就是明天我们要见的王家的代表之一。我认识他那时候,他才八岁,沉默寡言的,因为我们都不生活在王家大院,总共也没见几次,若不是他用了风行斩,我也认不出他来。”

    “哦,我知道了,这人就是你说的你三叔的那个养子,叫王义对吧!”张大彪恍惚记得王劫提起过这么一个人。

    “对!”王劫道:“十年前,王鸿岩从外面把他领回去的,当时谁也不知道他的身世,王家人比不待见我还不待见他。而王鸿岩后来因为一直没有娶妻,所以也就无后,因此近来几年,王家人开始把他当成王鸿岩的子嗣对待了。我没离开燕城的时候,只记得他羞羞答答的,还经常受欺负,没想到八年之后,他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

    “劫哥,由此说来,这人应该还算不坏吧,因为他和你一样,也是没能融进王家的人啊!”张大彪道。

    王劫冷淡道:“哼哼,人脸一日方会喜怒无常,三日就可翻云覆雨,八年了,谁知道人心都变成什么样子了。我只记得,我进宗祠祭祀,无端着火的那天,王伯钧打了我一记耳光,而王鸿岩也在场,他一句话没说,没有阻拦,没有劝阻,还朝我莫名的笑了笑,八年了,那笑容至今难忘……”

    “劫哥,你是说,祠堂着火了,你这三叔还对你幸灾乐祸?”张大彪喃喃道:“难到说,是他点着了祠堂诬陷你?可也不对啊,在你被赶出王家的时候,他都已经被王伯钧放逐两年了,按理说,他恨也该恨他爸去,不会陷害你啊!”

    王劫摇头叹息道:“说不清楚,如果说得清楚,我或许就知道当年的答案了。”

    张大彪哼声道:“既然王鸿岩是这么冷漠的一个人,那王义是他的养子,我看,估计也是个心肠冷硬之人!”

    “行了,不管他了,反正早晚得见面!”王劫道:“这两个鬼交代了吗?”

    张大彪一摊手道:“顽固的很,挨了我几拳,硬是说没人指使,只是心血来潮,跑这吓唬人来了!”

    王劫冷笑道:“我就喜欢啃硬骨肉,把人拎到一起,我来试试。”

    张大彪把三个“鬼”拉扯到了一起,王劫蹲下,一笑道:“抢答题,只有一问,谁答了,就能活。问题是,你们是谁指使来这捣乱的,计时开始!”

    “十,九,八……”

    “行了,您别数了!”‘红袍鬼’捂着打肿的脸道:“我们谁也没受谁指使,不是说了吗?我们就是觉得好玩,想着吓唬人……再说了,您还别吓唬我们,我就不信,你还能为了这点事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