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陆砚用被子盖住了霜霜的腿。

    霜霜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前世了,在这个时候露脚是很大胆的行为。

    可她和陆砚是情侣,这点算什么。

    其实说起来,陆砚一直挺守礼的,就算他们俩个确定了关系,陆砚也没做旁的,顶多是亲亲她的脖子而已,再往下,是决计没有的。

    陆砚这才回答起霜霜的问题。

    温泉庄子就在京郊,那庄子很受欢迎,颇多人去,而且那里的菜色也好。

    陆砚打算明天就带霜霜过去,然后在那儿住上两天再回来。

    看见霜霜高兴的样子,陆砚就知道他这个决定没错,果然,应该多带霜霜出去玩玩。

    两人正说着话,就听到了巧月的声音:“姑娘,是你在里面说话吗,你怎么还没睡?”

    巧月在外间守夜,然后就听到里面似是有人在说话,这才起来问问。

    霜霜:“没事,我就是有些睡不着,一会儿就睡了。”

    巧月回道:“嗯,奴婢知道了。”

    等巧月退下,霜霜才松口气。

    霜霜越发觉得她和陆砚像是在偷情。

    霜霜的小脸一下就红了。

    陆砚自然注意到了。

    霜霜雪白的肌肤上透着一股子粉,让人想摸一摸是什么感觉。

    陆砚以极大的毅力偏过头。

    现在是在霜霜的闺房里,他还是别孟浪了,他怕他控制不住。

    陆砚起身:“那我先走了。”

    要说的话也说完了,他该回去了。

    霜霜:“这么快?”

    她感觉她才和陆砚说几句话而已。

    而且最重要的是,陆砚这次没亲她。

    自打回了京城,她和陆砚就宫宴那次见过面,亲了一次。

    除此以外再没有了,玉佩的裂纹也几乎没有动弹过。

    霜霜很是怀念杭州的生活,在杭州的时候,玉佩修复的速度多快啊。

    回了京城后却跟停滞了一般。

    而且瞧这样子,很长一段时间内她和陆砚都会像现在一样,基本见不了几面,这样一来,玉佩修复的会越来越慢。

    现在她能和陆砚见面,就是极难得的。

    霜霜抬眼:“陆大人,你等会儿再走吧,”她说着拽住了陆砚的衣襟。

    瞧着霜霜这模样,陆砚很是受用,看来霜霜是想他了,舍不得他。

    他揉了揉霜霜的头发:“听话。”

    霜霜心道这人怎么不懂她的意思呢,前两次见面和狼一样恨不得吃了她,现在又这么守礼。

    霜霜索性直起了身子,然后亲上了陆砚。

    陆砚这下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不是柳下惠,自然忍不住,他回吻霜霜。

    霜霜的身子很软,就像一团云一样。

    不知什么时候,陆砚将霜霜压到了榻上。

    她的头发散乱,衣襟的领口也散开了。

    陆砚以极大的毅力起来,然后默念起清心咒。

    他早就知道他在霜霜的闺房里抵不住,偏偏霜霜又撩拨他,果然,他差点就越线了。

    霜霜还躺在榻上喘气。

    过了半晌,两人都平复下来。

    陆砚的嗓音很低沉:“这次我要走了。”

    霜霜的身子还有些软,她撑着榻起来:“嗯,咱们明天再见。”

    陆砚照旧从窗子翻了出去。

    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霜霜也打算睡觉了,她吹熄了蜡烛,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霜霜就去了正屋。

    她编了个理由,说是要去普宁寺上香祈福,住两天再回来。

    裴正德一点没怀疑,一下就答应了。

    得到了裴正德的允许,霜霜让巧月收拾了衣裳,然后乘了马车往城外走。

    等到了城外,陆砚就同霜霜会和了,两人直接往温泉庄子去了。

    …

    镇国公府。

    蒋琬正在核对账本。

    陆老夫人年岁大了,眼睛也看不大清楚了,早把管家的权利交给蒋琬了。

    经过这些年的历练,蒋琬早已是合格的当家主母了。

    偌大的镇国公府都由她管着。

    正对着账本,膳房的丫鬟就过来了,丫鬟是来问蒋琬晚上的菜单的。

    近些日子陆老夫人身子不好,得吃些药膳,故而这几天的菜单都是由着蒋琬定的。

    蒋琬不假思索地就说出了几个菜名。

    说完后,蒋琬想起了陆砚。

    她从柳川那儿打听了,陆砚应当是忙完朝务了,能回府了。

    陆砚一连忙了这么些天了,也该好好补补。

    蒋琬又说了几道陆砚喜欢的菜色。

    丫鬟一一记住,然后回了膳房。

    一直到了用晚膳的时间,蒋琬和陆老夫人都去了正屋。

    陆老夫人一眼就发现了,这桌菜一半是她要吃的,一半是陆砚喜欢的。

    陆老夫人叹了口气:“你这孩子,也要些你自己喜欢的菜色啊。”

    蒋琬入门以后就上上下下的操持,尤其待陆砚更是极好。

    蒋琬羞涩一笑:“嗯,孙媳都知道,下次一定要些自己喜欢的。”

    只是等了会儿,陆砚还没回来。

    蒋琬心道陆砚这是去哪儿了?

    柳川匆匆赶了回来,蒋琬一看见柳川就道:“小叔呢?”

    柳川回道:“回大夫人,大人去忙别的差事去了,过两天才能回来。”

    这也是他编的由头。

    蒋琬失落地看着半桌子陆砚喜欢的菜色,他又没回来。

    不过陆砚总是很忙,这种情况经常发生。

    蒋琬开口道:“小叔的胃不好,既然他忙着,那你一定要照顾好,叮嘱他按时用膳。”

    在流放的那些年,能活下去便是极好的,饥一顿饱一顿是正常的,后来陆砚又带兵作战,时常用不上饭,这般不规律这下,他的胃就伤到了。

    柳川应诺:“是,奴才记住了。”

    禀告完,柳川退了下去。

    陆老夫人给蒋琬夹了一筷子菜:“来,咱们吃。”

    蒋琬点头:“嗯。”

    …

    这厢,走了一下午的路,陆砚和霜霜终于在傍晚时分赶到了温泉庄子。

    这庄子的温泉水是从山上引过来的,因而建在山里。

    这庄子建造的极好,雕梁画栋的。

    一路上有不少人,还有许多夫人和小娘子,可见是极受欢迎的。

    霜霜戴着帷帽跟在陆砚后面。

    她这幅容色,基本上见过她的人就不会忘,还是戴着帷帽为好。

    陆砚又甚少在人前出现,故而基本没什么人认出他来。

    陆砚牵着霜霜去了柜台处。

    柜台处是个年约三旬的妇人,她一看到陆砚和霜霜就道:“二位好,我们这里有甲乙丙三等的客房,你们要什么样儿的?”

    甲等自然是最好的,往后次之。

    陆砚自然是要最好的。

    他有许多产业,但偏偏没有温泉庄子,原本陆砚想着买一个算了,但就算是买的话,也要过户和收拾,时间上来不及,便带了霜霜来这里。

    既然来了这里,自然是要最好的。

    陆砚回答完后,妇人直接让小厮引着陆砚和霜霜过去。

    陆砚这才发现妇人给他和霜霜开的是一间客房。

    陆砚停住了脚步,他对妇人道:“要两间客房。”

    妇人这才明白过来,她连忙道歉,然后道:“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是夫妻呢,真是对不住。”

    妇人当真是弄错了。

    虽然她没看见霜霜的相貌,但从身段也能看出来霜霜是个美人,陆砚又这样俊美,她下意识就以为两人是夫妻了。

    不过瞧这样子,就算不是夫妻,也快成夫妻了。

    这回终于开了两间房,小厮引着陆砚和霜霜过去。

    一路沿着山中的小路走,环境很是清幽。

    终于到了客房处,妇人给开的两间客房是挨着的,可以彼此照应。

    带完路后,小厮就退下了。

    霜霜也终于撩开了帷帽:“陆大人,我住这间。”

    陆砚点头:“好。”

    他帮着霜霜把行李放到了霜霜的房间里。

    霜霜把帷帽摘下放到一旁,她看着一旁忙碌的陆砚,莫名想起了那妇人方才的话,说他们两个像夫妻。

    霜霜想难不成隔着帷帽也能看出来?

    陆砚收拾好了,就发现霜霜一直在看着他。

    “怎么了?”他问。

    霜霜摇头:“没什么。”

    现在时辰也不早了,霜霜有些饿了,不过她坐了一天马车,衣裳都有些皱了,她打算换件衣裳再出去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