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寻手中一掷,有什么东西刚好卡住了洞口的石门。

    众人定睛一看,这才发现竟是日月轮中的日轮!

    冯川作为一个医修几乎快滴血:“这么珍贵的东西,不要用它来卡门啊!”

    这么狭小的空隙,卡住了也不一定进得去。

    哪知道萧慕寻下一个操作,就让众人惊了。他本是水灵根,便使出了水系法术。本来以攻击力最弱著称的水系法术,却因日轮的原因,太阴之火瞬间爆发。

    日轮越撑越大,直至真正挤出一个缝隙,没多久萧慕寻便钻了进去。

    众人:“……”

    季剑清目瞪口呆:“那还是医修,还是水系法术吗?”

    陈栎拍了拍他的肩:“我懂,我都懂,我师叔祖是最不像医修的修士了。”

    季剑清不信,又猛然望向身旁的另一个医修——冯川。

    冯川惊恐的摇了摇头:“我是正常的医修!别拿我跟他比!”

    季剑清:“……”

    —

    宣弥洞内分外黑暗,冷露沾衣,寒意入骨。

    萧慕寻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小心谨慎,脚底踩着的地方,传来粘腻如丝的感觉。

    鼻尖腥味横行,争先恐后的冲撞至大脑中,萧慕寻憋着气,胸口极闷。

    黑暗之中,他听到了细微的声响,好似蛇类爬行,黑暗之中出现了许多猩红的眼睛,冷血的盯着他看。

    宣弥洞是宗鳞的藏身之地,想来自然有许多蛇盘踞此地。

    日轮支撑着宣弥洞大门,已无法作为武器使用。既然如此,便得硬上了!

    他悄然将灵气附着于双眼,却见石洞上下都布满了毒蛇,连石洞上方也是,有一条已经逼近他不足三寸,稍微动一下,它便要张着血盆大口咬过来。

    除却他所站的位置,密密麻麻的毒蛇互相缠绕,几乎找不出半点空隙。

    萧慕寻脸色难看,终于知晓地上粘腻如丝的感觉是什么了,大约是成千上万条蛇爬行过后所产生的液体。

    它们在伏击,等待着自己的行动。

    若不能一击必杀,自己一定会被咬到。半点退缩和犹豫,都是致命的!

    纵然心里还有恐惧,萧慕寻的动作却没有半点拖泥带水。说时迟,那时快,他第一个动作便是在自己身上覆盖一层水气。

    幽蓝之火在冰冷潮湿的石洞里,被瞬间点燃。

    他冒着太阴之火会烧到自己的危险,强行朝着前面冲了出去。

    脚底踩着什么已经管不了了,奔出的速度一定得快!

    这些毒蛇受了太阴之火的灼伤,发出痛苦的声音,一些很快便被烧成了灰烬,一些却只是表面受损。

    它们想回咬的时候,却中了法术。地上涌出巨浪,将许多蛇全都冲走。

    萧慕寻总算绕过了它们,抵达下一个洞口,临走前朝前一指,那巨浪瞬间燃起,犹如爆炸一般,燃起幽蓝之花。

    一阵剧烈轰鸣,碎石落地。

    这样惊险,令萧慕寻心脏直跳,好不容易才喘过气来。

    身后还有蛇追了过来,萧慕寻只得迅速朝前走去,不敢耽搁在这个地方。

    殊不知,他怀中的混沌珠已产生了反应,微微耸动了一下。

    而到达另一个洞口处后,他才瞧见了传说中的青羽兽,一代仅存一只,母死子存。

    眼前的青羽兽盘踞在雕龙的石柱上,巨蛇状、两翼有微小的翅膀,眼瞳碧蓝深邃。

    那些蛇不敢再靠近,像是本能的害怕,迅速的缩了回去。

    萧慕寻没能感觉到杀意,反而有种平和的感觉,有一个古老的声音传入脑海:“你们都是来找宗鳞的?”

    传音入耳?

    又没有身体触碰,这不该是元婴期才能学会的法术吗?

    而且,传音者和被传音者,得两者修为相差甚远才有可能。

    难道是听错了?

    “不用怀疑,的确是我。”

    刚才经历了生死攸关的局面,萧慕寻惊魂未定,保持着戒心的朝后退了些许。

    青羽兽:“从这里进入,前方得经过五个洞口,才能抵达宗鳞所在。”

    萧慕寻:“五个?”

    光一个都这么惊险了,谢辞过去之后,还有力气同宗鳞对决么?

    萧慕寻察觉到了不妙,脸色也沉了下来。

    萧慕寻:“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青羽兽:“我被宗鳞强行困在宣弥洞已有几十年的时间。”

    萧慕寻惊愕:“……你和宗鳞有仇?”

    青羽兽:“有恩。”

    这两个字刚落下,萧慕寻又退了好几步,余光瞄着下一个洞口。

    缠着盘龙柱的青羽兽却缓缓伸出脑袋,眼瞳黯淡无光,像是完全看不清了:“虽然有恩,宗鳞的目的却想要下一代青羽兽幼蛇。”

    “他要青羽兽幼蛇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