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顺势的移到少年的裤腰上,手轻轻一拉,松散的裤子一下子就滑倒腰肚上,诱人的风景顿时毫无阻挡的裸露在男人面前。

    瞪大眼睛,精致的脸蛋越发摄人心魄,两只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眼睛里盛满大大的好奇之意,“接下来要做什么?”

    这样的宝贝是个意料之外的惊喜!

    男人深深的呼吸,幽暗的目光在少年身上流转了一圈,强忍着欲念,吐着浑厚的气息,沙哑的开口说道,“脱衣服!”

    脱衣服?

    酒醉的少年歪着头想了一会。

    他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然后又看了看男人的,紫色的长袍虽然有些凌乱,但是总体上一件也没掉。

    少年的脸上立刻出现一种明悟的表情。

    罪恶的稚手伸向男人的衣服,不过男人的衣饰比较复杂,少年两眼又醉蒙蒙的,压根找不到解开的扣子。

    他有耐心,左扑一下,右扑一下,就差上蹿下跳。

    终于,好不容易被他找到了,不过一个醉鬼要解一个精心定制的盘龙扣恐怕还有些难度,所以又解得他满脸不悦。

    终于在男人诧异的目光下,少年张口就咬了上去。

    于是……衣服终于解开了,少年露出会心的微笑,像只得意的小狐狸。

    在男人的配合下,两人终于坦诚相见,一丝不挂,少年也终于看到让他屁股也烧起来的罪魁祸首。

    “怎么有点不一样?”

    少年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线,趴在男人胯下直愣愣的盯着上面的东西,手才刚伸上去,烫人的温度让他又缩了回来。

    男人沙哑着声音,尽量控制自己,压抑着内心的冲动,“哪里不一样?”

    “它比较大,我比较小,它有毛,我没毛!”

    “小好看,没毛也不错!”

    少年仰起头,“真的?”

    “真的。”男人点点头,当然是真的,不然他又怎么会爱不释手。

    少年脸嘟嘟的笑起来,“对了,我们不是要来做舒服的事情吗?怎么不做了?”

    男人的身体健美得没有一丝赘肉,紧致的腰身抱起来特别舒服,身体还有一股凉凉的气息,虽然现在很热,不过两个热源靠在一起,还光着身体,特别是喜欢趴在男人身上的少年,更像见了心爱之物一样,喜滋滋的爬了上去。

    不过下一刻,他就苦起了脸。

    “怎么了?”男人问。

    少年撅起嘴,“它戳到我了,不然还是找个东西盖上去好不好?”

    想到就做,其实季子木也有和男人一样强硬的潜质。

    口气像是在询问,实际上他的动作却和他的话截然相反。

    他随手捞起旁边刚刚解下的衣袍,然后郑重其事的盖了上去,虽然被顶起了一鼓包,不过总的来说,已经很好了。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趴回男人怀里,美滋滋的打算眯眼睡觉。

    男人眼底顿时泛起危险的神色,双臂一绞,两人的位置顿时调换,形成少年在下,男人在上的姿势。

    少年一惊,眼睛不由自主的瞪大,有些惊恐的望着男人。

    “你要干什么?”

    “宝贝舒服,可是爹爹不舒服怎么办?”男人诱惑的说道,手撑在两旁,将少年困在双臂之间。

    “那你想怎么样?”少年不解的问道,他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男人感到舒服。

    男人凑近,一只手慢慢的往下,越过了肚脐,直接握住了那一处,一边又在他耳畔低语:“宝贝只要把自己交给爹爹就成了!”

    少年募然瞪大眼,身体跟着微微一颤。

    男人似乎嫌话的分量不够,又继续煽了一股热风,“宝贝看起来很美味,一定能让爹爹吃得很舒服的!”

    又想吃他?

    酒精的作用让他的大脑稍微迟钝,等这句话终于传达到头脑里时,醉意霎时去掉了一半,翻身下床的动作正要一气呵成的完成,床上的纱帐突然适时的落了来,将里面和外面隔绝开来,某人趴在床上像只青蛙……

    漫漫长夜,静寂的时候偶尔响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呻吟,然后又被另一道粗哑的男性低吼声给掩盖过去。

    也,旖旎……

    阳光落了一地明亮,照映出床上两道纠缠的身影。

    动荡得十分厉害的床像是地震般,纱帐被一道道掌风打得飞来飞去,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两人正在大打出手。

    为什么会大打出手?

    这恐怕要追究到季子木全身酸痛的从梦中醒过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被骗,而且还被吃干抹净,这对于有些小小好面子的他,无疑是个令人咬牙切齿的事实。

    醒来后,他立刻就发现,和男人打的赌,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可能赢,完全是一面倒的输法。

    于是,一个风起云涌的早晨便诞生了!

    ★★★★★★★★★

    ◎花絮二◎绑头发事件

    某日,当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时候。

    阳光照在那张犹如席梦思般柔软的大床上,少年猛地睁开眼睛,早起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洗刷,然后才吃饭。

    不过,当宫女要服侍刚刚苏醒的少年洗刷时,便出现一幅拉锯画面。

    少年死也不肯让宫女碰他的头发,每当宫女要靠近他,他就狠狠的瞪她一眼,眼神相当犀利,好像宫女要是敢轻举妄动,他就随时会扑上去咬一样。

    然而……啪的一声……

    宫女的手还没伸到少年面前,一只板尺就大力的拍在她手背上,宫女吃痛一声,立刻把手缩了回去,脸上欲哭无泪。

    两人继续干瞪眼,直到男人走了进来……

    宫女实在无法,只好将整件事的过程都复述一遍,然后请主子做主。

    男人,“为什么不让她帮你?”

    少年,一脸无辜,“她要碰我。”

    男人,“不碰又怎么服侍你?”

    少年,平静的陈述,“可是你说过不能让除你之外的任何人碰到我。”

    男人默,片刻后才让宫女下去,然后接过少年早已捧在手掌心的带子……

    第172章 早晨的运动

    男紫配,男生男生配!

    ……

    大床上,纱帐已经被掌风轰得七零八落,两道身影如闪电般交缠。

    季子木只穿着一件单衣,隐约还能看到衣服下白嫩的皮肤,上面还留着纵横交错的吻痕,印子深深。

    而与他交手的男人,只光着上半身,下面穿着一条白色的裤子。

    虽然被少年吵醒,但是仔细看他的神情,逗弄多过于生气,甚至可以说是惬意,好像完全没有负担,少年凌厉的攻势随手即可化解,化得极为轻巧。

    两人打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季子木就渐渐落于下风。

    昨晚被索取得过于厉害,虽然没有出血,但是后面明显还有不适的感觉,打了一会,季子木已经渐渐感觉有些体力不支,出手的动作也没那么快了。

    终于,他被男人一只脚给绊倒,摔倒在床上……

    还好不适屁股向下,不然真要痛死了,虽然这张大床铺了一层厚厚的棉,根本不必担心会摔痛,但是还是心有余悸。

    男人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立刻压了上去,邪气的笑道:“一大早,宝贝的精力就这般旺盛,莫不是爹爹昨晚疼爱得不够?”

    “你是小人!”季子木转过头,看向男人的眼睛带着一丝愠怒。

    男人眯了眯眼,“宝贝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们有言在先,输了就是输了,还是你想赖账,不打算承认了?”

    季子木表情一阵龟裂。

    虽然他昨晚喝酒且醉了,但是昨晚发生的事却异常清晰的刻在脑海里,想忘都忘不掉,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有多傻,竟然主动送上门。

    不过不可否认,他的确是输了。

    于是,季子木把昨晚发生的事列位人生一大污点。

    挣开无果,季子木只好放弃,然后用一种无奈却有种要咬碎一口牙齿的语气说道:“输就输,不就是喝酒!”

    男人低低的笑起来,“听你的口气好像很不服气,不如再试一壶如何?”

    季子木表情僵硬,缓缓的吐出两个字,“服气!”

    “眼睛好像要要人。”男人抚上他的眼睛,轻轻的说道:“其实爹爹也是为了你好,宝贝不妨想一下,以你的酒量,才喝一壶就醉倒,如果到不得已的时候,你必须要喝更多,那岂不是要醉死,到时候任他人宰割就是你想要的吗?”

    一阵沉默……

    “我不喝就是了!”别扭的某人,狡辩道。

    “别再跟爹爹怄气,要是不服气,等你将来实力成长到能打败我,那时你也可以报复回来。”

    男人拉起少年,搂着他的腰,像安慰般在他耳朵说道。

    “……”怎么有种被当成小孩的感觉?

    独自生闷气的少年,和心情愉悦的男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过了一会,外面的太阳已经从地平线上升起来,有宫女走进了中央宫,在外面敲响门,得到男人的首肯后便开门走了进来。

    宫女显然也是训练有素的杀手,面无表情,目不斜视,看也没有看一眼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少年,直接走到镜台前,打理一切梳洗用具。

    片刻后,男人就已经整理完毕。

    这一次不同于以往的紫色长袍,穿着男人身上的,是一件绣着暗红线条黑色长袍,若说紫色让男人看起来神秘而充满诱惑,那么黑色绝对能衬托出男人身上暗黑的气质,危险的气息即便隔得很远也能感受得到。

    锐利四射的紫眸,高挺的琼鼻,邪气的嘴唇线条,清俊挺拔的修长身体,脚踩黑色流云靴,此刻的男人就像黑暗中的危险帝王,接近他需要勇气和强壮的心脏。

    但是往往仍然会有更多的人飞蛾扑火般接近,人人都想当自己是最特殊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