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他神情变换了一阵子,最后咬了咬牙,留了下来。

    “我早就觉得,取道奈良沙漠这件事十分不妥,果然这不只是预感而已。”他把一柄苦无狠狠的戳进沙堆里,“此地不宜久留,我已经留下了记号,如果没事,他们会顺着找过来的。”

    说着,他就又要来拉我的腰封。

    我赶紧挡住,“不、不用了,我自己走。”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不然尾兽会发现我们的。”

    我看了看自己已经被沙子烫红的脚,无语凝噎,“那……拜托请换个姿势。”

    “……哦。”

    然后,原先的提就变成了扛。

    ……怪不得最后你是个单身狗。

    好歹千手们十分给力,吸引仇恨妥妥的,扉间扛着我一路狂奔,居然在一个多小时之后就看到了沙漠的边缘,走完了预计三天的路程。

    我不禁感慨忍者的脚程之快,看样子我们这些平民不是一般拖后腿的存在啊。

    再往外一阵子,是稀稀拉拉的草地,不远处居然还有几棵树,而背后也没有了隐隐约约来自守鹤的尖笑声。

    扉间这才放缓了步子,松了口气一般把我放下来,靠在树旁喘了半晌。

    “沙海暴走……碰上这种事情都能够幸存下来,看来千姬大人和令祖父母一样,都是福运厚泽之人啊。”

    我按着被硌得生疼的肚子,抱怨他不懂体贴的话终究还是没有出口。

    “不,这与福泽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我能够存活下来,正是因为千手大人们的拼死守护和扉间你的救助啊。”

    我看了一眼旁边小小的地藏菩萨像,虔诚的跪下,“虽然不归菩萨您管,但还请您帮忙转递高天原,保佑千手大人们能够平安无事……”

    顺便,也请您多照料一下早逝的板间少年,不要让他继续徘徊此世,愿他快快渡过三途川,早登极乐。

    “……”他站过来,轻轻嗤笑,“千姬大人居然还信这种东西?”

    “不论灵不灵验,最起码能求个心安。”

    “……”

    半晌,他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千姬大人您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不用了,我不饿……”话音未落,肚子就发出来“咕~”一声响,我脸一红,尼玛,打脸要不要这么快!

    扉间淡定的转过头去,肩膀一抖,“噗嗤!”

    我:“……”==

    扉间少年你学坏了。

    临走前,扉间交给我一柄画着圈圈杠杠的苦无,说这是他特制的,上面特殊的标记能够被他感应到,这样我到了哪里他也能知道。

    看着这粗制滥造的标记,上面隐隐有空间的波动,我眨眨眼,莫非,这就是‘飞雷神’苦无的原型?

    嗯,这种在未来能够被当作古董的东西,果然是得好好收藏。

    扉间少年去找食儿,我就在原地等着,只是左等右等也没见扉间回来,而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四周的情况也看不大清楚。

    这地方虽说出了沙漠,但还能够看得见地平线上那淡淡的银白,在渐渐明亮起来的月光下,沙漠上方似有淡淡的黑气缭绕,看上去十分吓人。

    背后一阵凉意袭来,我打了个冷战,搓了搓寒毛直竖的胳膊,不祥的预感更甚。

    一回头,就看见了两盏明晃晃的小灯笼,以及灯笼主人那标志性的尖耳朵。

    “这、这下可糟了……”我后退两步,声音不自觉的开始发抖,“扉间少年你再不回来,你的任务就真要失败了啊……”

    孤身一人在野外,没有刀,没有火,没有吃的,还碰上了一头孤狼。

    我真不知道还有没有比我更悲催的。

    不,幸运的是没有碰上一群狼。

    那头狼嘴角裂的很大,在月光下都能看到它尖利牙齿反射出的慑人光泽,并着两只如同手电筒一般的眼睛,显得更加可怖。

    低低的吼声顺着微风传过来,还带着淡淡的腐肉气息。

    身旁的树上落下几只乌鸦,不时转动着脑袋,似乎在等待着狼猎完食后,能够上去分一杯羹。

    大概人的潜力都是无限的,越是在这种时候,我居然诡异的没有了害怕的情绪,脑子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周围的情景居然比我认真观察的时候都要清晰的出现在脑海中。

    不能怕。

    对,不能怕。

    我都能从尾兽手下逃生,肯定不会是幸运e,一定会得救的。

    身后就是大树,但我却根本爬不上去,不只是衣服碍事的问题,而是我根本就没有这个技能,而且树是歪脖树,斜过去的树枝很低,以狼的跳跃能力,被够到是一定的事。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选择硬拼了吗?

    从腰后抽出之前藏好的苦无比在身前,我恶狠狠的瞪着对方,喉咙里不自觉的发出不合常理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