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元的符咒居然还能召唤出晴明的迷妹,而秀元可是传说中晴明的对头芦屋道满的后代,这俩人,啥情况?

    不过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要是因为我召唤出的红叶让晴明那边战力增加,导致秀元或者奴良受伤,那我的罪过可就真大了。

    这边的召唤术靠不住,我还是拿我最擅长的忍术来应对比较好。

    “影分`身术!”

    白雾散尽,我对着自己的影分`身道,“珱姬就拜托了,我回那边去看看。”

    “我”点头,“放心,查克拉量还很足,距离不是问题。”

    我点头,对着已经陷入呆滞的珱姬一笑,“乖乖在这里等着,我去帮秀元他们。”

    “千姐……”

    她欲言又止,才捂住嘴巴,小声道,“真的是忍者啊……”

    我一头黑线,有些无奈的扶着额,在她“千姐小心”的叮嘱中,迅速的窜入树林,朝着来时的方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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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我的预感是正确的,等我赶到的时候,秀元正被红叶缠住,无力分神,而失去了秀元的压制,羽衣狐顿觉轻松,令独自一人对上这只几乎要称神的狐妖的奴良滑瓢叫苦不迭。

    许是为母则强,要说平日,羽衣狐或许还无法自如的应对两方夹击一直坚持到现在,可今日,她不仅抵挡住了,而且还趁奴良滑瓢不备,一爪子下去就挖走了他的活肝。

    他顿时脸色一白,捂住自己的伤口。

    如果是人类,失去了活肝早就不能存活了,奴良滑瓢身为大妖怪,被挖了活肝后,虽然没有到丢掉性命这么严重,但也是受到了重创。

    他用弥弥切丸狠狠的格开羽衣狐的爪子,然后猛地后退。

    妖力的加持下他的伤口迅速长好,但内里缺掉的脏器却是不能完全恢复,他勾起嘴角,眼底的杀意迸现。

    再如何急公好义,他也不可能会以身饲魔,夺走活肝之仇,他记下了。

    羽衣狐本身便是个特殊的存在,她为了能够保证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能够健壮地长大,每天都要食用新鲜的女子活肝,来积累强大的力量,活肝主人的身份越是尊贵,她能得到的力量就越是强大。

    奴良滑瓢虽说是大妖怪,但他本身便身负大气运,注定要建立一番事业,后来更是成为了百鬼夜行之主。

    这样的他,活肝不止蕴含着他本身的妖力,更是满足了身份尊贵这一个条件。

    因此,当羽衣狐张开嘴巴,将血淋淋的,还在跳动着的活肝吞下去之后,她的力量顿时暴涨,且气势磅礴,压得站在她对面的奴良滑瓢根本站立不稳。

    当我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奴良滑瓢正撑着插在地上的弥弥切丸,艰难的应对着羽衣狐吼了一嗓子之后吹出来的妖气暴风。

    我双手结印,以掌按地,茂密的枝条顿时从地下冒出来,迅速地抽条,结成粗壮的盾牌,抵挡住了狂风,一个巨大的木人凭空出现,双掌一合,便将羽衣狐合在了掌心之中。

    奴良滑瓢顿时压力大减,余光瞥到我,才松了口气,半跪在地上,撑着弥弥切丸喘个不停。

    我迅速闪身过去,拉起他便是一个疾退。

    他抬头,“珱姬呢?”

    眉宇间似乎对我丢下珱姬赶回来救他的行为颇有些不赞同。

    我挑挑眉,“她自然有人保护,我可是受她所托来救你的,别不值情。”

    扫了一眼那边不断飘飞的木屑,木人因为没有主人的控制而渐渐变得无力,逐渐掌控突然暴增力量的羽衣狐也快要探出头来,他眉头轻蹙,神色也愈发的凝重。

    “羽衣狐,更加难对付了。”

    “啊。”

    原本就是接近神的存在,在有了新的力量之后,羽衣狐的武力值上升了绝对不止一个点。

    匆忙间我看了一眼秀元那边,鬼女红叶的招式如同瑰丽的舞蹈,每一击都有血色的红枫飘落,好在秀元也比较擅长远程攻击,符咒一出,很轻易地便能抵消红叶的红枫。

    他感应到我的视线,一双狐狸眼中带上了一丝苦笑,忙里偷闲感慨了一句。

    “千代子大人还真是厉害,一次就召唤出这样强大的式神。不过这位式神的阵营似乎是站错了啊……”

    我额上落下一滴冷汗。

    “这式神不是你的吗?”

    “不是。”他摇摇头,袖子一甩,两张符咒飞出,“贪狼、武曲!”

    一头白色的日本狼以及一位蒙面的武士便出现在他的身前,迎上红叶的红枫。

    “呐,这才是我的式神。”

    我更是满头黑线,“式神实际上该如何控制?符不是我的,咒语也是你教我的,我根本就没有能控制她的感觉啊。”

    秀元更加奇怪了,“你的意识中没有多出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