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细想其中的原由,只是对他道,“去外面,请波风水门大人来带走卡卡西吧。”

    虽然以前他没少在我们家借住,但在这种时候,双方谁都不会太乐于见到现状这样维持下去。

    “是!”

    ……

    卡卡西被带走之后,我便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刚刚便一直没有发话的族长叫住了我。

    “千鹤。等一下。”

    我顿住脚步,回头看他。“族长大人还有什么想要吩咐的事情吗?”

    他似乎有些牙疼,皱着眉头紧咬牙根半晌,才道,“虽然失去带土确实很令人伤心,但千鹤,你是清婆婆这一支最后一脉了,要是你也出事,我没办法跟她交代。”

    我疑惑的看向他,“所以族长大人是打算让我不再上战场,二十岁就开始养老?”

    “……”默了一会儿,他才有些无奈的道,“或许是我想多了……”

    按了按眉心,他道,“千鹤,你回木叶之前解决了两个人柱力的事情,现在族内和木叶的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先不谈政治上的立场,单说你本身的实力——”

    他神色肃然,声音低下来,十分凝重,“你,是不是已经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本来就没想着事情能隐瞒多久,我点头,眼睛闭了闭,便将自己那双晕染着浓郁黑色的红眸展现出来。

    原本就很激动的族老顿时吸了一口凉气。

    “果然,真正的万花筒写轮眼……”

    “被封禁的开眼途径……”

    “怎么做到的……”

    听着他们不算低的私语,我嗤笑了一声,摇摇头,低叹,“早知需要这样的条件,我宁可它永远不开眼。”

    许是我的表情太过悲伤,他们只是感慨了一下,便立刻噤了声。

    富岳安慰了我几句,便带着我走到神社后面,将盛放着带土的小木盒交给了我。

    “葬礼何时举办,由你来决定。”

    我接过来,抚摸着冰凉的木盒,却觉得似乎自己的手比它更凉。

    “好。七日后吧,劳烦大家了。”

    “那好。我们先准备着,你也要保重,不要因为亲人的逝去而伤害自己。”说实话富岳一点都不会安慰别人,但我还是从他的话里感受到了关心。

    “谢谢。”

    “千鹤。”他说,“等带土葬礼结束后,我想把鼬拜托给你一段时间。”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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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日,足够让我做很多事情。

    比如瞒过众人的耳目溜出木叶,比如用最快的速度重回战场,比如在坍塌的神无毗桥周围寻找事件中被漏掉的蛛丝马迹,比如,将岩隐村拉得长长的战线,狠狠的破开一道口子。

    又比如,将土之国藏得严严实实的另一只尾兽招惹出来,然后,让它狠狠的给囚禁它的土之国一击。

    比较起来,五尾穆王意外的好对付,即使他的人柱力因他而拥有了可怕的蒸汽,但在桧扇带起的飓风面前,无论多么浓郁的蒸汽,无论多么高的温度,都能在一瞬间被消除干净。

    然后,迎接他们的,便是一个控制性的大幻术。

    当一个强大的队友在关键时刻反水时,对于友军而言绝对是个致命性的打击。

    穆王在岩隐的队伍中发狂,我隐藏在树丛间静静地看着战场,直到敌方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被在前线拼杀的木叶村忍者包围起来,我才悄无声息的解除了幻术,抹掉自己参与过事件的痕迹,最后悄然退场。

    白绝从我背后探出脑袋,啪嘁啪嘁拍手,“千鹤好厉害哟,从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你曾经插过手呢~”

    没有表情的脸让他夸奖的话打了好几个折扣,我轻哼一声,“尾兽这种可怕的兵器,用好了,自然是一大助力,用不好,可是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希望这次的事件能够给土之国的国民……不,给忍界的国民一个小小的警示。”

    轻轻张开手,掌心中三团颜色不同的小小火焰漂浮着,隐隐约约跳动成小动物的模样。

    这是已经到手的三只尾兽。

    未曾到手的,还有六只。

    下一只,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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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准备悄无声息的回木叶之前,偶然听到了这边战线上战胜了的木叶忍者们收拾战场时,闲谈的一些话。

    “呐,听说了没有?风之国那边和咱们好像闹得有点僵……”

    “呜啊,不会吧,好歹战时我们可是盟友啊,那边脑子锈住了?”

    “哪儿啊,是尾兽(小声)……听说,是宇智波一族干的,直接把潜入砂隐村内部的四尾给抓了出来,还把原本就属于砂隐村的一尾给放了……”

    一边干着活,一边说着闲话,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究竟有几分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