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术啊喂……强度跟刚才的什么‘万象天引’之类的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啊!好色仙人快想想办法!”

    “话虽这么说但也得给我时间啊!鸣人听我的,现在不管怎样先考虑逃脱引力的办法,术发动的前期引力还不算大,照这样看,要不了多久,只怕连我们都要一起被吸到上面,跟那些石块一起压缩成球了!”

    “逃脱引力、并不简单,现在没有借力的地点,欧耶~”

    “比大叔你也是,现在是说唱的时候嘛!”

    “……”

    吵吵嚷嚷。

    吵吵嚷嚷。

    看着曾经的老师和如今新收的弟子如此有活力的样子,佩恩死寂的内心泛起一丝波动。

    曾几何时,他们在雨隐村也曾拥有过这样快乐的日子。

    可是战争的存在、山椒鱼半藏的欺骗、木叶的插手,让他们的组织一度溃散,更让他们失去了最重要的同伴。

    无法原谅,他也不会原谅。

    这个世界的人们既然不长记性,就要做好接受痛苦的准备。

    ……

    实际上原本此时的鸣人应该刚刚掌握仙术,只是四战来势汹汹,为了阻止晓组织的行动,鸣人刚刚修成不久,就被纲手他们打包扔给了八尾。

    一方面为了隐藏踪迹,另一方面,八尾人柱力是目前唯一能够完美掌控尾兽力量的人柱力,他们也是抱有鸣人跟着奇拉比学习掌控尾兽方法的念头。哪怕他们最终战败,鸣人也有自保之力。

    在老师和伙伴们的帮助下,鸣人十分迅速地消除了内心的黑暗面,并且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中,见到了自己已逝的父母。

    他们一如他想象中的优秀,也如他想象中那样深沉地爱着自己与对方。

    自小没有感受过任何温暖,直到后来才慢慢有了伙伴、有了关心他的师长,有了斩不断的羁绊,鸣人唯一缺失的父母之爱终于在此刻达成圆满。他流着泪挥别父母,掌控了九尾之力,并在刚刚与佩恩的战斗之中一度占据上风。

    但他可没想到,佩恩还有这样的忍术,这忍术,简直专为控制尾兽而生!

    “不要慌,鸣人。”来回跳跃间,自来也手结印,粘着在他肩膀上帮助他施展仙术的两位蛤`蟆仙人志麻仙人和深作仙人也各自结印。

    这忍术虽然可怕,但并非没有挣脱之法。

    “集合你与比先生的最强一击,攻击那个黑点。”

    几十年在外走南闯北,如果自来也连堪破这个术弱点的本事都没有,他也就不会成为预言中“救世主”的老师了。

    他豪气顿生,大笑道,“来大闹一场吧!”

    “哦嘶!”

    xx

    “杀啊!!”

    “……”

    面对着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敌人,一直对各自抱有偏见亦或是仇恨的忍者们第一次放下了彼此之间的矛盾,把后背交给了对方,并肩作战。

    他们害怕,他们胆怯,但他们不会退缩。

    “这可是赌上忍界未来的战斗啊!”

    这样喊着,他们前赴后继。

    然而对方可不是如今这个和平时代孕育出的软弱忍者能够抵挡的,那个人,是真正的浴血而生,即使在强者丛立的战国时代,也能杀出一条血路走上忍界巅峰的人。

    他甚至没用忍术,单单用体术,就将大批忍者打压到无力反抗。

    肘击,出拳,旋身,飞踢……

    没有表情,也没有言语的交流,斑绷紧下颌,精准地调动着这具身躯的每一块肌肉,用最快的速度击败眼前的忍者。

    劈手夺过朝他削来的忍刀,反手给予对方一拳,泛着白光的刀刃在旋转中收割了周边忍者的性命。

    弱,太弱了。

    他甚至提不起认真对待的兴趣。

    想不到短短时间内,忍界的忍者居然退步成了这个样子。

    忍界药丸啊。

    他心底轻轻嗤笑一声,掐住一个偷袭他的忍者的脖子,将他提起,“你也想起舞吗?”

    破风声响起,他微微扭头,攻击力可观的风遁忍术猛一下击中了他,将他击飞出去。

    在半空中调整落地角度,借助摩擦力稳住身形,就见一个用巨大铁扇的黄发女人瞪着他,恶狠狠地朝他喊了一句,“别小看人!”

    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兽,毫无威胁力。

    他突然觉得有些无趣,轻扫了扫身上的灰尘。

    也就这样了。

    火遁·豪火灭却!

    规模宏大的火遁忍术席卷天地,冲着忍者联军而去。负责指挥的小队挥手,“范围很大,水遁班!”

    其余忍者迅速后撤,水遁忍者上前,“水遁·水阵壁!”

    虽然单体力量不足,但靠着数量,他们竟真的拦下了汹汹而来的火势。

    极度的高温与冷水相碰撞,白色的水汽顿时弥漫了整个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