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是朱晚沁和一个男人拉手走在一起的样子。

    男人头歪着凑近朱晚沁,两人说着什么私密话。

    领头的人好心提醒,“这男的叫张海荣。”

    徐建文一下呆住了,愣愣地看着照片,心底跟烂了一个骷髅一样开始缓缓淌血。

    这照片是最近拍的他知道,因为朱晚沁身上的包还是他送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他一把抢过照片,几下撕碎了,赤红着眼睛吼道:“这不可能!”

    这下他连思考是谁派人来打他的都没空了,满脑子都是朱晚沁和别人牵手走在一起的样子。

    打他的人见目的已达到,丢下他就离开了。

    因为校门已经关了,他第二天才得以出校去找朱晚沁。

    朱晚沁待他还是那副温温柔柔又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他经过一夜的冷静,但没有那么冲动了,况且照片也被他撕了,没有证据能证明朱晚沁到底有没有和其他人在一起。

    他道,“沁儿,我想给你个惊喜,你跟我来。”

    朱晚沁没有怀疑,因为徐建文一直对她百依百顺的,便跟着他走了。

    徐建文带着她到了一间宾馆,说,“进来,我都布置好了。”

    朱晚沁以为他要送自己什么东西,正想着最近有什么节日的时候,徐建文却猛然朝她扑了过来,把她按在床上,捂住她嘴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她如何反抗得了,一阵云雨后,唯有趴在床上痛哭。

    但徐建文却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丝毫不怜惜地扇了她一耳光,冷笑道,“意外意外,你居然还是第一次。”

    朱晚沁脸一白一红,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曾经她骗他说自己和孟远峥发生了关系却被抛弃了,如今可不就被狠狠打脸了么。

    “建文……我……”

    徐建文一把丢开她,“贱货,骗人骗到你小爷我头上来了。”

    朱晚沁正要回嘴,门却突然被敲响了,徐建文笑了笑,“老熟人来了。”

    他随便找了条毛巾围住下面就去开门,门口正站着张海荣。

    张海荣今儿突然收到有人给他打来的电话,让他某个时间点到某某宾馆几号房间,有重要的东西给他看,如果他不来,后果自负。

    至于徐建文是怎么拿到张海荣寝室电话的,只要找宿舍楼的大爷说几句好话就是。

    张海荣见打开门的是一个半裸的男人,疑惑地问,“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吗?”

    徐建文捏紧拳头,冷漠地说,“是,你进来看看就知道了,记得关门。”

    说着已经扭头自己先进去了。

    张海荣跟在后面,关上门,屋子里还弥漫着欢爱的气息,窗帘也拉得紧紧的。

    朱晚沁已经躲进被子里了,被徐建文一把扯开,露出全裸的身子来。

    “啊!出去出去!”朱晚沁抱着胸口叫道。

    徐建文伸手捏住她下巴,掰正她的脑袋对准张海荣,“来,让你的情人看看,你在我的床上是什么样子。”

    本来还一脸疑惑的张海荣在看清朱晚沁的脸后,如遭雷劈……

    ……

    那三个人的感情纠葛如何,林妙音已经不关心了,反正恶人自有恶人磨,她只负责让他们看清对方就完了。

    此时两人正把收集的材料都上交给学校。

    陪同而来的还有孟远峥的导师和黄齐作为人证。

    从教务大楼出来,林妙音请了两位老师去吃饭,感谢他们为孟远峥的事出了不少力。

    三日后,学校发表声明,并贴出了相应的证据,表明孟远峥没有抄袭,反而是稿件泄露被人抄袭。

    并做出了开除徐建文的决定。

    大同样开除了朱晚沁和张海荣以给孟远峥一个交代,同时这三人因为触犯法律将面临一系列的惩罚。

    发表了张海荣论文的杂志社还专门给孟远峥道歉并赔偿了一笔钱,并给孟远峥开了一个采访专栏,让更多人了解到了这个年纪轻轻已经在学术界小有成就的人。

    ……

    寒来暑往,年复一年。

    当改革开放大潮席卷中国,牛头湾这个小地方也感受到了变化。

    首先就是农业经营方式,由原来的集体劳动变成了家庭联产承包制,这让大家的劳动积极性变得分外高涨。

    知青返乡,大部分知青都回城里去了,包括前世因为孩子留下来的张慧。

    再有就是公社和大队变成村镇,但是村长还是由民众选举,由于林父的威望甚高,仍然由他当了村长。

    如今队里都是老人种地,年轻人开始外出打工,今年孟远峥毕业一年,进了研究生,林妙音的工厂也稳定下来,便不再事事亲力亲为,而是到了s市和孟远峥一起住。

    今年过年她回来是准备投资给村里建蔬菜大棚和养殖场,采用入股分红的方式,带着大家一起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