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意识到这点后,吴响就没有继续耗费时间去学习如何完美的控制他暴增的力量了。

    与其去学习怎么控制,还不如放开手脚,习惯怎么发挥这股力量?

    虽然没法有效的控制自身的力量,吴响举手投足之间,往往会对身边的一切造成巨大的破坏和毁灭,但只要他麾下的那些蛮荒巨兽和变异生物,不靠近他身边,就无需害怕会被吴响不小心给拍死扫死。

    至于其它的东西,再怎么珍贵,也都只是身外之物而已。

    拥有了如此恐怖的生命体质后,吴响也就有了绝对的底气,正式进入了巨人叶公的领地。

    原本簇拥着吴响,将吴响守护其中的麾下生物军团,都被吴响远远的挥退一边,坐骑自然也不可能再有了。

    其实吴响甚至希望象王锅踏山等麾下的生物军团就此回归模拟城市世界,因为,以吴响现在所拥有的恐怖力量,根本无需它们帮什么忙?

    如果连吴响自己都应付不来,它们也不会存在任何作用。

    只是,吴响更加不放心它们回归的这一段旅程。

    毕竟,若吴响不在它们其中,很难保证象王它们在旅程中不会遭遇八阶蛮荒巨兽或成群的巨兽袭击。

    而一旦遭遇八阶或成群的蛮荒巨兽的袭击,象王锅踏山它们,估计就难逃一劫。

    因此,想了想后,吴响还是决定让象王它们跟随自己,不过无需紧跟自己,只要保持一定距离,不会自己无法控制的力量误伤就行了。

    吴响暴增的不只是10万点的生命体质,也包括精神力量,也获得极大的增幅。

    虽然精神力量级别还是ss级,但是无论是质量还是容量,都一样接近百倍的提升。

    好比玻璃杯和玻璃盆的差异,本质上同样是玻璃,但是不管是形态上还是质地上,都已经有了极大的差异。

    玻璃杯容量小,质量上必然就比不上玻璃盆。

    而具备大容量的玻璃盆,质地上肯定要超过玻璃杯。

    吴响现在的精神力量就是如此。

    看似级别没有提升,但是精神力量和威力方面无疑获得了巨大的提升。

    原本吴响要催眠一头八阶蛮荒巨兽,以ss及的精神力量还有所不逮。

    就像是一只玻璃杯要装起一缸的水,根本就做不到。

    但现在吴响的ss级精神力量不是玻璃杯,而是一个大上几百倍的玻璃盆,甚至是玻璃打造的池子,自然可以轻易将一缸的水都装下去。

    别说是八阶蛮荒巨兽,就算是九阶的蛮荒巨兽,吴响的ss级精神力量也可以将其催眠控制。

    所谓量变产生质变,就是这个道理。

    进入巨人叶公的领地后,吴响一行,就仿佛进入了一个枯寂的世界一般,除了嶙峋荒寂的怪石黄土风沙,不见丝毫生命的迹象。

    肉眼是看不见生命的迹象,但是在吴响同样扩大了几乎百倍的精神感知中,却轻易的感知到地底深处,旺盛的生命信息的流动迹象。

    吴响感知到地底深处一个无比庞大的生命气息,以及许多稍微弱小的生命气息。

    如果吴响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庞大的生命气息,应该就是模拟人生系统提供的任务资料中显示的那头地蚯,那些稍微弱小数量却众的稍微弱小的生命气息,自然就是那些利用地蚯的肠道为通道,偷渡巨人叶公领地,进入到地火硫泉区域的颜龙了。

    轰隆轰隆!

    地面不时传来阵阵震感,远处更是不停的传来阵阵巨响之声。

    如同六七级的震感,让前方的大地,都出现了众多的龟裂痕迹。

    一条条沟壑,难看的剥裂开来,地火的硫磺烟气,从地底的地火冒起。

    已经很接近巨人叶公所处的领地了,吴响精神传达出指令,让象王锅踏山等生物原地待命,小心可能出现的其它生物的袭击,保护好自身,不用跟随他继续深入巨人叶公的领地。

    吴响自己则是大步的继续深入巨人叶公的领地。

    第600章 见到巨人

    第600章见到巨人

    吴响已经看到了巨人的身影。

    那是一个如同一座山丘一样雄伟的巨人。

    吴响之前遇到的那头山丘巨兽已经十分庞大,但和叶公巨人相比,却还是显得小了一些。

    巨人叶公,赫然是一个高度达到一千米的雄伟巨人,也许叶公还不只是一千米的高度。

    这和模拟人生系统提供的情报根本就不相符合。

    系统提供的寥寥情报,说巨人叶公是身高百丈的巨人,双脚被化成了根须。

    但实际上,叶公不只是双脚化成根须,他的腿部也已经化成了无数的根须,扎根于地底深处,在地面上的,实际是自腰部以上的身躯。

    叶公实际不只是腿部被化成了根须,根本就是腰部以下的下半身,都被化为了根须。

    所以,这个巨人实际上是坐在地面上,而不是屹立于地面上。

    也可以说是半截身子在地上,半截身子在地底。

    光是上半身的雄伟身躯,高度就达到一千米,至少也是三百丈,而非百丈。

    不过,系统提供的情报,其实也无需较真,毕竟叶公好龙这个奇想任务,模拟人生系统是有建议吴响自行搜集更详细的情报的建议。

    此时,这个巨人,正在愤怒的一拳又一拳擂击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