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场比赛,鲍里斯弃权了,没有演奏帕格尼尼的《24首随想曲》,不过林先生演奏了。”想到刚才林先生的演奏,管家的神色变得有些激动起来,“林先生演奏的是第二十四首随想曲,演奏地非常好。”

    媒体们:“!!!!!!”

    管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紧恢复正常的仪态:“各位,今天比赛的结果就是这样。我还有事,先进去了。”

    这次媒体们没有在拦着管家,等管家进去后很久,他们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管家刚才的那番话对他们来说,无异于是一个炸弹。不对,准确来说,是一颗原子弹,把他们炸得稀巴烂。

    音乐大厅里,宾客们得知舒罗奇夫教授没有事,就没有再关心他,而是喝起酒来。

    林淮玉则被伊万洛维奇先生和别林斯基先生他们包围了。这次“围住”他的人比之前在别林斯基先生的音乐沙龙上还要多。

    这次大家对林淮玉的态度明显真诚多了,不再像之前那样歧视看不上林淮玉。

    林淮玉的一首帕格尼尼的第二十四首随想曲,彻底征服现场高傲的俄罗斯人。

    又有不少人邀请林淮玉参加音乐沙龙。这次邀请林淮玉的人非常诚恳,不像之前在别林斯基先生的音乐沙龙上虚假客气。

    来参加音乐沙龙的人基本上都是喜欢古典音乐的,也非常欣赏有古典音乐才华的人,所以当他们见识到林淮玉的才华后,他们对林淮玉的态度就变得欣赏尊敬起来。

    他们对林淮玉也变得好奇起来,一直问他在来莫斯科之前,跟谁学小提琴的。在华夏,是不是很多人学习古典音乐。

    林淮玉表示在华夏是有很多人学习古典音乐,而且学得都非常好。至于他,从小是跟着他母亲学习小提琴,并没有拜其他人为师。一直以来,他都是自己练习小提琴。

    众人以为他母亲是有名的小提琴演奏家,却不想他母亲并不是有名的小提琴演奏家。

    罗蒙洛索夫教授这个时候说道,林淮玉是天才。在他三年前去华夏遇到林淮玉的时候,他就知道林淮玉是个天才。

    音乐大厅里,众人把酒言欢。而客房里,舒罗奇夫教授已经醒了,但是他没有让鲍里斯去叫伊万洛维奇先生。

    鲍里斯没脸面对舒罗奇夫,只见他低着头,跪在地上。

    舒罗奇夫靠坐在床上,看着跪在地上的鲍里斯,就想到他那块海蓝宝石,一股怒火抑制不住地涌上心头,气得他胸膛剧烈地起伏。

    “你……”

    “老师,对不起。”鲍里斯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神色惊恐。

    舒罗奇夫教授气得一张脸涨得通红,但是并没有彻底失去理智。

    “你先起来。”

    鲍里斯抬起头来,可怜巴巴地望着舒罗奇夫教授:“老师……”

    舒罗奇夫教授想到今天这场比赛,他们师徒俩输的颜面无存,心中越发愤恨。

    “我们被罗蒙洛索夫那个老混蛋骗了。”舒罗奇夫显然忘记是他自己主动挑起今天这场比赛,他现在把他们输掉的原因怪在罗蒙洛索夫教授头上。“没想到那个华夏人竟然这么有才华。”

    “老师,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今天这场比赛有媒体们在场,相信这个时候守在门口的媒体们已经知道他输了比赛。鲍里斯能想象到媒体们会怎么报道他输掉今天这场比赛的事情,也能想到全世界的人会怎么说他。

    今天这场比赛,他不仅输给了华夏人,也把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地位和名誉全部输掉了。

    一想到,接下来他将要面对各种冷嘲热讽和嘲笑笑话,鲍里斯恨不得现在就死掉。

    舒罗奇夫教授和鲍里斯呆在客房里没有出去,因为他们没有脸面对其他人。他们能想象到等他们出去后,那些人会用什么样的目光看他们。舒罗奇夫只好继续装晕,等所有的宾客和媒体们全部离开后,他再醒来。

    鲍里斯也不想出去面对其他人,就继续守在舒罗奇夫的床边。

    伊万洛维奇先生派管家过来看情况,得知舒罗奇夫教授还没有醒来,他也没有多想。

    音乐大厅里,林淮玉被众星捧月捧着,不过他并没有因此骄傲得意。

    现场所有的宾客除了邀请林淮玉去参加他们的音乐沙龙,还要邀请林淮玉去他们家做客。不止如此,《古典音乐》杂志的两位编辑想采访林淮玉。

    “林先生,你好,我是《古典音乐》杂志的总编辑阿加丰诺维奇,很高兴认识你。”说话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有着一头红色头发,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李先生,你好,我是《古典音乐》杂志的编辑瓦韦洛维奇,很高兴认识你。”瓦韦洛维奇要比阿加丰诺维奇年轻些,看起来三十多岁,长相有些粗犷,身材比较健硕。

    林淮玉之前听罗蒙洛索夫教授说过《古典音乐》杂志,知道《古典音乐》杂志是古典音乐界最具权威的杂志。能上《古典音乐》杂志的人都不是普通人。

    “你们好,我是林淮玉,很高兴认识你们。”

    “林先生,冒昧的问一下,这两天你有空吗?”阿加丰诺维奇对林淮玉的态度非常客气,“我们《古典音乐》杂志想要采访你,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林淮玉见这两位编辑跟他说话,态度非常客气,没高高在上,也没有用施舍的语气对他说这番话。

    “阿加丰诺维奇先生,我听罗蒙洛索夫教授说过《古典音乐》杂志,你们只采访有名的人,我现在默默无名,你们确定要采访我吗?”虽然《古典音乐》杂志非常有权威,但是林淮玉不会上赶着接受采访。

    阿加丰诺维奇听到林淮玉这话,微微愣了下,随后轻笑道:“林先生,我们《古典音乐》杂志并不是只采访有名气的音乐家,也会采访有才华的人。林先生你虽然现在没有任何名气,但是你却非常有才华。”等到明年这位来自华夏的林先生参加柴可夫斯基大赛后,他将会闻名全世界。“不知道你愿意接受我们的采访吗?”

    林淮玉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能被《古典音乐》杂志是我的荣幸。”

    见林淮玉答应他们的采访,阿加丰诺维奇一点也不意外。

    “不知你后天有时间吗?”

    “有的。”

    “那我们约在天鹅湖咖啡店见面,怎么样?”阿加丰诺维奇口中的天鹅湖咖啡店是以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命名的。“天鹅湖咖啡店就在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的附近,林先生你方便吗?”

    “方便,那我们就约在天鹅湖咖啡店见面。”

    “上午十点,可以吗?”

    “没问题。”

    “感谢林先生接受我们的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