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危安跟秦川一样,千万里挑一的美男子,但空有祸国殃民一张脸,身残又心残。

    冯灵迩对他们全没好感,听到秦川提及兄长,也不接话,只眨着一双漂亮桃花眼,眼尾上翘,淡粉嫣红,流露一种魅惑的风情。

    多么美的一双眼睛啊!

    可惜,长在这么一张惨不忍睹的脸上。

    秦川心中叹息,移开视线,像所有啃老族一样,开启啃哥模式:“他,我哥,超有钱,著名的慈善家。我给你提供整容费,算是在继承、发扬我哥哥的慈善事业。”

    冯灵迩:“……”

    搞半天,她的长相都能拿到慈善捐款了?

    真有意思了!

    她耐着脾气问:“然后呢?”

    “什么然后?”

    “只给钱了事?”

    “你还有什么需要?”

    “你觉得呢?”

    他思考了片刻,回道:“那我再让我哥给你安排个靠谱的整形医院?”

    这服务可真到家了。

    真不愧是做慈善的!

    “对我这么好。”

    冯灵迩呵呵笑了:“那我整容后,你干脆娶了我吧?”

    她在开玩笑。

    可秦川仔细看着她的脸,还真考虑了。

    冯灵迩:“……”

    她吓得想拿剩饭糊他一脸,但忍住了,只低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

    “你不说,我都忘记我没吃饭了。”

    他闲聊了这么久,有些饿了,便站起来,让她等着,自己跑去打饭了。

    冯灵迩见他去打饭,立刻夹着书本、端着餐盘溜了。

    傻子才等他呢!

    外面正值中午,阳光灿烈。

    路上行人渐少,步伐匆匆,还都撑着黄的、黑的、蓝的太阳伞。

    冯灵迩走在校园的林荫大道上,没撑太阳伞,步伐还很悠闲。

    谁让她吃不胖,还晒不黑呢?

    这得天独厚的资质,大概是她在这个世界里唯一的安慰了。

    可想到跟秦川碰了面,立刻惆怅了:天,最近怎么回事?衰神一个接一个?眼看着还剩一年,这孽缘是躲不掉了?要不要烧点香祈祷祈祷?

    她胡思乱想间,走到了诗琴湖畔。

    这儿种着一湖荷花。

    六月天,开得郁郁葱葱,些许粉白荷花点缀其间,美得如诗如画。

    湖岸边还种着一排垂柳,风吹来,细柳摇曳,洒下一片荫凉,是个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好地方。

    可有人已经在偷闲了。

    他躺在实木的长椅上,高瘦的个子,上穿一件v领款的淡紫色丝绸衬衫,衣袖轻卷,露出一小截手臂,皮肤白皙细腻,左手腕戴着一条红绳,上串着个小巧的桃篮,是祈福辟邪的象征。他的衬衫衣摆有些长,衣角前塞进黑色休闲长裤,颇有点儿时尚洒脱范儿。

    看不到脸。

    因为脸上搭着一本书。

    封面上写着《痴语》二字。

    好熟悉的书名。

    这不是她出版的吗?

    没错,作为中文系的学霸,她除了年年拿各种奖学金,还在某江网写,其中有三本签约出版了,《痴语》便是其中之一。

    听编辑说,有一家影视公司很有兴趣,准备翻拍呢。

    等下,想远了。

    她把思绪拉回来,打量自己的男粉丝:身材极好,衣品不俗,不知道长得怎么样?看这慵懒惬意的气质躺资,应该会是及格分。冲他喜欢她的这一点,再加二十分,所以,只要他不是外貌协会,她就能跟他谈个心。她笃信,他们一定谈得来!

    事实证明,她脑补过度了。

    靠近,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