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玉走进荆文山的家里,“没有。”

    荆文山起身往厨房走,“想吃什么?”

    昭玉看着客厅桌子上的果盒子里有巧克力,“巧克力。”

    荆文山皱眉,他在厨房里为昭玉做着饭,“好好吃饭。”

    昭玉在沙发上看到了一些沾着的白□□毛,忽然在客厅里找起了什么, “之前那只小猫呢?”

    “昨天晚上,偷偷跑出去了。”

    厨房里的荆文山彷若平常说完,眼神空洞的望着一旁的洗碗池,一把沾着红色液体的小刀在洗碗池子里泡着,白色的毛飘荡在上面。

    荆文山放了洗碗池上的水,红色的液体流了个干净,白色的毛粘在旁。

    他嫌恶的用抹布擦掉那许许多多白毛,台子干净之后抹布直接丢弃在了黑色塑料袋里。

    随后荆文山拿着空气清新器对着周围喷了喷。

    然后他再开始做起了菜,电饭煲上的红色电子数字在倒数。

    客厅里。

    电视机上放送着黄色方块与粉色五角星捉水母的故事。

    昭玉犯着困抱着荆文山的白色毛毯靠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嘴里吃着巧克力,“好久啊。”

    荆文山听出了昭玉声音里的困倦,“你休息一会。”

    听着荆文山的话昭玉觉得想想也是,躺在沙发上闭眼睡觉。

    不知多久菜煮好了,荆文山从厨房里端出菜,放在餐桌上。

    他望了一眼昭玉,瞧见了他安静的睡颜,身上毯子没盖好掉地上了。

    荆文山用纸巾擦了擦手,捡起毛毯掉地上的一角放回昭玉身旁,不经意间窥见了高领缝隙里脖颈上的红淤,暧昧无比。

    荆文山盯着昭玉的纤细脖颈上红色的淤,他眼底暗了几分。

    回到厨房里他不知不觉拿着刀,而刀刺破了指尖之时,指尖疼痛,荆文山才缓缓反应过来…

    客厅里。

    昭玉闻到桌上的菜香味,醒了。

    他放好毯子,关上电视,起身往餐桌那走。

    昭玉看见端着碗的荆文山手指上满着淡淡血渍的指尖。

    荆文山将那盘菜放在桌上,桌上已经有几道菜了。

    昭玉盯着荆文山指尖的伤口,许久。

    “手指怎么了?”

    荆文山抬了抬手指,瞧着指尖的破皮,“切菜的时候割伤了手。”

    “消毒包扎一下”

    昭玉说着,他熟练地去荆文山的柜子上找起了东西。

    他记得以前摔倒膝盖受伤之后,荆文山就是从这个柜子里拿出了那些医用品。

    荆文山望着昭玉,看着他翻找着,“…好。”

    昭玉熟练的找到了碘酒和创可贴。

    “我帮你。”

    荆文山坐在椅子旁,看着指尖的起皮,泛着红的边。

    昭玉用棉签沾了沾碘酒,掂着荆文山凑近的指尖仔细的涂抹,再贴上创可贴。

    小心翼翼的就像从前荆文山帮昭玉涂伤痕的时候一般。

    荆文山可以看见昭玉的睫毛颤动,和那双浅色的眼眸,他久久才道: “吃饭吧。”

    昭玉收起碘酒和创可贴放回柜子里。

    荆文山看了几眼手指上的创可贴,往厨房里走。

    昭玉跟着走到厨房里,闻到了厨房里的气味混合在一起,花香味混合着菜与肉的味道相当诡异,“怎么有种味道?”

    荆文山把饭和碗拿到客厅里,“空气清新器之后的味道。”

    昭玉从荆文山手上拿走一个碗,“不好闻。”

    “以后换一种。”

    昭玉点点头,“好。”

    荆文山给昭玉盛饭,昭玉把碗递给他。

    昭玉拿着饭开始吃起来,他夹着菜。

    荆文山吃的很慢,总是会给昭玉夹菜。

    两个从以前开始就这样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