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泽侧着身体躺在床上,看见了柜子上摆着的劣制小兔子挂件,红色的眼睛望着红色的眼。

    房门外。

    雪舒兰的脸上不知何时多了许多颓疲,她轻声叹息就像是哀痛。

    夜晚的一边。

    昭玉待在房间里,躺在家里的床上。

    他没有去问白玉泽为什么这么快挂断了,他想了想,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

    等事情解决完,白玉泽就会来解释吧。

    昭玉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有点在意,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于是他给白玉泽打了个电话。

    昭玉听着手机上滴滴滴了很久很久,白玉泽都没有接电话。

    他一边去给白玉泽发消息一边打电话。

    忽然就接通了。

    听着对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像是起身,隐约听见了抽噎声。

    昭玉轻声问:“…怎么了?”

    白玉泽听着昭玉的话眼泪却流了出来,捂着嘴不想发出声音。

    细小的抽噎声还是传了出来。

    昭玉很是不解白玉泽为什么一直不说话,隐约可以听见一些呼吸声,抽泣声,就像是在哭一样。

    昭玉在电话里,“发生什么了吗?你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

    听着昭玉话的白玉泽靠着床头,他想解决的方法除了分手之外还有其他方法吗?

    根本不能说出口。

    如果和昭玉保持距离,那么他们两个人真的可以再在一起吗?

    这种话怎么能说,白玉泽叹息着,眼泪又是流了出来,手指擦着眼角的皮肤都发红。

    白玉泽抱住枕头,小声哭泣。

    昭玉察觉到了白玉泽与往常的不同,此时必然发生过什么。

    白玉泽哭着想心底觉得说了也没什么,只是徒生昭玉烦恼,他擦着眼泪对电话那头:“没什么。”

    没什么…可是一听就不对。

    昭玉听着白玉泽的话这样想,那就去找白玉泽然后当面听吧。

    昭玉这样想着看了下时间,已经很晚了。

    窗户外边也是到处都是灯光闪烁了。

    不过还好这里是市区里,到处都是五彩缤纷的光,广告牌,路灯…

    现在出去应该也没事。

    何况他是男孩子,他的爱人在哭泣。

    一定很无助。

    白玉泽却是在哭,他想白玉泽肯定非常难过。

    而他一天到晚都在想花休的事情,现在白玉泽又不知道为什么在哭,一定得要去安慰白玉泽才行。

    这般想着的昭玉,对着电话那头的白玉泽,“…你可以偷偷出来吗?”

    白玉泽望着夜色,“…去哪?”

    昭玉暂时也没有想好,但想白玉泽和他出去,“…带你去私奔。”

    白玉泽的声音带着哭腔,“好…”

    他想着昭玉,他很想见昭玉,即使现在的他哭的不成样子。

    “好,你等我!”

    昭玉连忙起身收拾了一下,跑去厕所洗了把脸,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衣装整洁之后,拿上一块抹布。

    他打开家门连忙下楼,打算去到楼梯间,去取那辆已经许久没有骑过的自行车。

    昭玉从有些暗的楼梯间推出那个站着许多灰尘的自行车。

    他用心的用抹布擦干净自行车上厚厚的一层灰尘。

    抹布变的乌黑。

    擦车的昭玉想着白玉泽哭哭唧唧的坐在他自行车后座上,不禁笑了。

    荆文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从楼下下来了。

    荆文山看着擦着旧自行车笑的昭玉,打趣:“擦个自行车怎么这么高兴?”

    “心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