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元良垂眸他摸摸昭玉的脸颊,眼睛里全是泪光:“不行…如果我不死你就会死去。”

    “快点醒吧,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保护着你。”

    他听着晏元良的话,睁开眼。

    又是在病房里,这次的病房还没有窗户,灯打的很亮,昭玉觉得刺眼。

    一旁的护士姐姐轻声:“身体好些了吗?”

    昭玉有气无力:“嗯。”他想看了没死,刚刚那个梦,像是梦,更像是他曾经小学时经历过的事情。

    而如今,晏元良也一定在某处守护着他吧,真是感谢。

    昭玉看了看穿着病号服的自己,身上满是小伤口,似乎的那些玻璃或者冰渣划出来的,脸上也有一些,脖子上也有些痛。

    之前被荆文山掐脖子,摔落水池里看来也不是梦。

    不知道现在,白玉泽怎么样了?

    昭玉闭着眼犯困,莫名的有些累,又闭上了眼。

    听到昭玉醒来的消息,荆文山和白玉泽都第一时间敢到了病房里。

    看见的却是闭着眼似乎没有醒的昭玉。

    白玉泽顿时觉得心慌,手指都有些颤抖。

    荆文山盯着昭玉闭着眼的模样,脖子上的红淤,他对昭玉说了声:“对不起。”随后,他走出了病房,他坐在外边的椅子上抹着眼泪。

    本来荆文山决定以后都不再见昭玉了,但是一听见了那个消息,他还是第一时间的赶了过去。

    依旧放不下,不过昭玉估计也不想见他,他起身离开了。

    荆文山离开后。

    病房里,只剩下受伤闭着眼的昭玉,还有在一旁盯着昭玉的小声哭着的白玉泽。

    昭玉睁开眼,他看着身旁流着眼泪楚楚可怜的白玉泽,“…别哭了。”

    听见昭玉的声音,白玉泽忍住抽泣声,拿起旁边的苹果开始削。

    昭玉瞧着有些渗人,但是现在确实有些饿。

    白玉泽眼泪汪汪的,不时藏不住抽泣声,一边给昭玉喂切好的苹果,“你…有没有和别人在一起?”

    哭的像的小媳妇似的,嘴里还是吃醋的质问。

    昭玉不禁笑了,他嚼着苹果调笑道:“你猜。”

    白玉泽想起他好不容易打通了昭玉电话,结果接电话的时候听见了别的男人声音,“你…还要我猜?你那个新欢现在还没来,还是我更好吧。”

    他的语气酸极了。

    昭玉倒是认为好玩,他伸手想碰碰白玉泽的脸,却看见手上全是结痂,觉得现在的手难看放回被子里了,“你当然最好,因为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

    白玉泽发现了昭玉的动作心倒是疼,听着昭玉的话,耳根又红了。

    “那是谁拿你的手机?”

    昭玉如实回答:“我请了一个朋友在家里喝酒。”

    白玉泽倒是又气愤了起来,“你出轨了?”那个朋友却说是昭玉的爱人。

    “没有。”

    昭玉叹气,感觉百口莫辩,他继续吃着苹果。

    “…我们还是在一起的…对吧。”

    说罢,白玉泽抬眼满是泪痕眼望着昭玉,像一只可怜的白兔子。

    昭玉忽然想到了之前收了白玉泽母亲的钱分手,“…但是我收了你妈的钱答应和你分手。”

    白玉泽垂眸默然道:“没事,家里什么都是我的,这钱不算什么,我妈的钱就是我的。”

    昭玉望着床边的白玉泽,“发生什么了吗?”

    白玉泽似乎轻描淡写:“我爸去世了…”

    昭玉吃完了整个苹果,他想或许白玉泽也难过的吧,“…我饿了。”

    白玉泽恢复了以往一贯的温和,“好,等下给您买粥。”

    昭玉躲进被子里,闷闷地说:“要吃你做的。”

    “先买,下次我做给你。”

    “好。”

    之后在医院里静养的日子里白玉泽一直照顾着昭玉。

    伤口逐渐的好起来了,期间也再没见过荆文山。

    几次昭玉和白玉泽出医院外散步的时候,他倒是看见荆文山的身影,可不过多久对方又消失了。

    花休倒是来了一次医院将手机带给了昭玉,他也顺便为昭玉给白玉泽解释接电话件事。

    昭玉也是终于松了一口气,总算是不用再被小媳妇似的白玉泽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