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将自己的呼机号都留给了冯志祥,然后带着王铁军离开了艾德期货公司。

    “这位萧董的操盘手法还真激进啊!”

    等萧白两人走了以后,冯志祥坐在电脑前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摇头。

    对方的账户中总共才有48万美元的资金,要知道这可是加杠杆进行的交易。

    每一桶原油的价格,如果反向波动5,萧白就需要追加保证金。如果不加保证金,当价格反向波动10,就得强行平仓。

    由于萧白开的是空单,所以反向波动就是指原油价格的上涨。

    可当冯志祥继续看了30分钟的盘之后,不禁惊讶的站了起来。

    wti原油期货的在突破每桶24美元之后,只横盘了不到三十分钟,就回落到了每桶24美元之下,再也无力上冲24美元的整数关口。

    第二天早上。

    萧白起床以后,就接到了冯志祥的电话。对方告诉他,隔夜wti原油期货的收盘价是每桶2379美元。

    挂了机,萧白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有着清晰的记忆,但他也没办法精确到每一次的盘中波动。

    做期货就是如此的心惊肉跳,像是猜硬币的正反面,猜对了就是人生的赢家,猜错了搞不好就得去帝国大厦的楼顶排队去。

    吃了早餐之后,萧白没有再去艾德期货公司。他退了房,就带着王铁军回到了深城。

    眼看着就要放春节假了,友达微电子和四海电子除了少数留下来值班的人,大部分员工都已经准备返家过年。

    深城是一座年轻的城市,也是一座移民城市。在整个春节期间,城市就如同进入了休眠期,在外漂迫了一年的人们,会纷纷远行。

    萧白没有去公司,去了也什么事。

    他回到东晓花园,让王铁军给他泡了一杯咖啡,就坐下来给工作室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喂,你好!”

    接电话的是刘小玲,她的嗓音比较独特,不算是很柔的那种,但却有一种别样的韵味。

    “小玲妹子,是我。你在干嘛呢?”

    “萧哥,我正在整理这两天的票据。你啥时候回来?我和秀秀后天就要回家了呢。”

    “我呀,后天一大早往回走。不过等我到了,你们也走了。小田呢,她这会在干什么?”

    两个人就在电话里随意的聊了起来,刘小玲告诉萧白,田春秀在学校收拾东西。

    萧白能感觉到刘小玲的心情很好,所以就陪她聊了二十来分钟,最后才问道:“现在办公室还有谁在?”

    “卫主任和张姨都在,你要找他们吗?”

    刘小玲的财务室有分机,一般只要她在工作室,电话都是由她来接的。而卫风和张雪梅都在编辑室办公,让他们接电话还得喊一声。

    “小玲,今天你做张表,年前给所有人都发个红包。现在,我说,你记一下名单。”

    萧白后天回去,工作室的人就走的差不多了,所以这事儿他得提前安排一下。

    好在工作室就这么点人,加上寒假临时来帮忙的崔明达和魏建军,都不到十个人。

    这次发的是过年红包,因此也就不加区分了,每人500元,一视同仁。

    刘小玲随即做好了记录,名单里包括她自己、卫风、张雪梅、吴昌林、廖康、崔明达、魏建军。

    稍后,萧白让她去喊卫风接电话,他又把这事儿给卫风交代了一遍。

    去年他给工作室转过去的17万元还剩不少,发红包的钱就从这里面出。

    然后,他挂了机,又给梁玉琪打了一个电话。

    还是为了同一件事,他让梁玉琪记得给田小武和薛普松每人发500元的红包,这笔钱自然是从书店这边开支。

    安排好这些事情,萧白才出门去买了一些土特产,主要是一些海鲜干货啥的。

    晚上,他给经纪人阿祥打电话,对方告诉他wti原油期货的价格还在下跌,目前是每桶2332美元。

    萧白的心里更加有了数,他在深城又呆了一天,大年二十八这天,他和王铁军一起驾车回到了星城。

    又是一年的春节。

    年夜晚和往年没什么不同,萧天放梁玉芬一家人,薛刚梁玉琪一家人,再加上外婆,高高兴兴的吃了一顿团年饭。

    王铁军最终还是没有留在星城过年,他的家在湘西,坐火车回去也就几个小时的事情。

    大年初一,梁玉琪薛刚的家里就比往年热闹了很多。

    不少人都是来给鸿雁寻呼台的“薛总”拜年的,其中就有下属五家寻呼台的台长,以及公司的副总经理祁越峰。

    萧白不参与具体的经营管理,但也和大家见了面,聊了一会儿。

    中午,他带了两瓶酒、一些熟食和蒸好的大馅包子,去了库房。

    今年过年,工作室和库房两边还是崔明达和魏建军在值班。他提前打电话让崔明达过来,三个人就在库房的值班室一起喝了一顿酒。

    “萧哥,等今年下半年我正式开始实习了,跟你去深城怎么样?我知道你和别人一起开了一家集成电路公司。”

    魏建军喝了几杯酒之后,就说起了下半年实习的事情。

    学校的“工学结合”项目已经结束,大三下学期不会再安排类似的活动。到了秋天,他们几个都要进入实习期,四年的大学生涯眼看就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