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睡着后,蛊惑我趁白天动手杀了你……”看着少女忽然蹙起的眉,埃克斯心下大快,“还说你……”

    “没了那把剑就是个什么也做不到的大垃圾。”

    ?

    格安回想起屑屑子自从驯服值满了以后,对她虽然态度上冷漠叛逆,但每次都会好好完成她的指令。

    是埃克斯在骗她吗?

    应该不是……

    埃克斯的话语中强调了无惨是让他白天动手。

    这绝对是无惨会说出口并且埃克斯无法杜撰的话语。因为埃克斯要是当晚立刻动手的话。

    在下一个瞬间,他就会立马被鬼舞辻无惨杀死。

    因为鬼舞辻无惨接收到的命令是保护睡着的她。

    格安心情复杂地调开系统的数据页面,她本以为最起码屑屑子作为好感度100%是可以放心使唤的。

    【屑屑子好感度:100。(爱恨交加)】

    看着爱恨交加那四个字,格安忽然懂得了它的含义。

    对她的命令百依百顺如挚爱般顺从,但却时刻寻找机会想要置她于死地。

    爱到舍弃尊严却疯狂想置之于死地。

    病态而又扭曲。

    这帮鬼东西,没一个让她省心的。

    格安被埃克斯这么一说,顿时像被从头到脚淋了一桶凉水。

    冰冷但足够让她清醒。

    她本想立刻把屑屑子从行囊里拉出来好好削一顿,或者少说把他放在太阳下烤个七八百遍。

    想像对磨磨头那样直接把他喂了又有点舍不得毕竟战力值摆在那里,他还是挺好用的。

    而且那帮鬼娃娃们也不一定敢吃。

    在理智回笼间,格安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杀屑诛心的办法用以报复他昨夜的不忠。

    把他的恨意抹消干净吧。

    等他只弥留下足够纯度的爱意之后,再把他狠狠地碾碎。

    ?

    “你作为一个首领对手下的管控也太垃圾了,追随你的垃圾太多会拖垮你的步伐。”

    “你们就会滚到一起变成垃圾堆。”

    在格安思考着该怎么提纯屑屑子的爱意时,埃克斯倒是一直在旁边教格安怎么成为一名合格的首领。

    看起来非常的经验老道,一看就是在道上混了很多年的样子,明明年纪也不大。难道他家里是混。】黑】手】党的?

    而且这家伙一口一个垃圾,让格安产生了非常浓郁的即视感。

    味儿太浓了,简直弄得要命。

    想到了一个非常不妙的家伙。

    不不不,这里可是初代的世界。

    没有巴利安也没有扒库兰,怎么会是他呢?

    格安摇了摇头。

    这时,埃克斯站起了身。

    拍了拍衣服上的沙尘,一副霸总口吻道:“到你该感谢我的时候了。”

    “哈?”格安连忙警惕地抱住自己的身子。

    “你当我是白告诉你这件事情的?”

    “呃……”难道你一开始不是为了拿这件事情讥讽我吗?

    算了,这家伙的脑回路格安自认为和他不在一个频道上。

    “作为报答,和我比一场吧?”

    埃克斯不屑于利用鬼舞辻无惨给他的情报去阴险地战胜格安。

    他就算要揍格安也是要提前把话说清楚的。

    昨夜在直面暗夜极光登龙剑的破坏力时感到的瞬间的恐惧和退缩让他感到不适。

    他是天生的王者,恐惧不是他应该有的情感,他要利用她亲手把这份情感洗涮干净。

    格安思考了一会儿,提议道:“可以,那我不用那把剑了。”

    埃克斯扭头看了看另半边仅仅一击便被毁灭得差不多了的岛屿,拒绝道:“没必要。”

    被强大折服不是埃克斯能自我容忍的。

    经过昨天对那简短招式的亲眼目睹和一整夜的思考。

    他已经知道了少女的可攻破之处在哪里。

    少女的薄弱点是体术。

    像是大部分法师一样,在释放技能的时候自身往往是最容易被攻破的地方。

    尽管伤害是毁天灭地的,但只要被敌人寻找到恰当的时机和地点,这些伤害就等于不存在。

    格安看着依旧一脸臭屁但是面色中隐隐透出一副胸有成竹的少年。

    啊,这家伙,是想到了什么很有信心能打败她的方法了吗?

    格安觉得这样不ok。

    她在这个世界还没被打败过,除了磨磨头那次。

    在略微的思考过后,格安拉了拉埃克斯的袖子。

    埃克斯一低下头就看到了少女天真无邪的面庞正仰起望着他。

    “干嘛?”

    “我可以选决斗地点吗?”

    少年的鼻腔发出一声不屑的哼声,少女的弱点是自身的缺陷。

    短时间内难以提高。

    不论选在什么地点都无法弥补的。

    格安就当这声哼是答应了,指了指不远处的海面:“我们去海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