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先生,您好!”玛丽拦住了将欲离去的giotto。

    “抱歉……”

    “我是格安的发小。”玛丽追上从她身侧闪开的男人。

    一边追一边语速急促地说着。

    “我想您应该很乐意听我和您讲讲关于格安的趣事。”比如用您的钱去包养小白脸之类的。

    金发男人忽然停下了脚步。

    “呃……”玛丽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微笑,艳丽的红唇微启。

    刚准备开口从上次的拍卖会讲起。

    就被男人给打断了:“女士,比起听你讲,我更喜欢听格安亲口讲给我听。”

    “可是……”“我想艾格尔家族把洗】钱那一套用在正道上,会发展得更好。”

    “呃……”明明男人的眼眸是温暖的橙红色,面部的表情也十分柔和,却让玛丽不寒而栗。

    准备好的话语全部都被噎在了喉咙里。

    任凭她怎么鼓起勇气,也不敢再多吐出一个字。

    giotto沉默不语,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便头也不回。

    大步流星地向着格安消失的方向走去。

    ?

    没有开灯的狭暗走廊。

    只有尽头落地窗倾洒进些许薄雾似的月光,将身形差异巨大的二人的身影照得晦暗不清。

    被人高马大的穆尔像抓小鸡仔一样按在墙上的时候,格安的内心长满了草。

    男人的力气非常大,几乎快要将格安露在外面的锁骨按紫。

    “叹什么气?”穆尔将脸凑近格安,近到几乎快吻上格安。

    “对彭格列的小白脸不满意……嘶……”

    穆尔的话语被啪一声脆响给打断了。

    男人被格安狠狠一巴掌扇得偏过脸去,只觉得火辣辣的疼痛,松开了对格安的钳制。

    没有疤痕的那半边脸上立马就出现了一个完整的五指印。

    “你敢打我?”

    “我还能杀了你,狗东西。”格安对于男人的目瞪狗呆嗤之以鼻。

    她快气死了,修罗场没打得开,还要被他火上浇油。

    走廊里本就一股不小的焦油味,男人满身浓郁的烟臭味熏得她快要睁不开眼,几欲作呕。

    很明显她刚刚和giotto跳舞的时候,这家伙在这里抽了很多烟。

    “呃……”穆尔震惊地瞪大了双眼。格安于他不过是有兴趣的玩物,比起常见的乖顺女人更多了几分适合调。】教的韵味。

    更何况长相也不俗,从他见她第一眼时,少女浓丽精致的长相就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难以抹去。

    但这并不代表,这个女人可以一直无底线地挑战他的极限。

    而且她还当众拒绝了他去选择那个彭格列的小白脸。

    他危险地眯起眼,在mafia的世界早就染遍血腥的手掌开始作痒。

    格安立马就感受到男人周身的气场变了。

    在男人扬起手的瞬间,格安已经想到了好几种让他死得很难受的死法了。

    但是男人的手却迟迟都没有落下来。

    有一股强健到几乎非人类的力量拦住了穆尔的手臂。

    穆尔的手臂因为过度用力地挣扎而止不住地发颤,却依旧不能移动分毫。

    有第三个人拦住了他的手。

    穆尔突觉不妙,什么时候这里有第三个人了?

    糟糕,他居然都没察觉到……

    而且拦住他手臂的那只手越攥越紧,几乎快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不,是已经将他的骨头捏碎了。

    “啊啊啊!”

    穆尔发出一声惨叫,可惜这厚重的实木门隔音好得很,大厅里的人根本不会听见他的声音。

    这里也不会有人员来往。

    之前正是因为看中这点,他才把少女拉了过来。

    钻心刺骨的疼痛让穆尔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高大的男人开始摇摇欲坠。

    身后的第三者踢了一脚他的膝窝,他便立马两腿酸软地跪在了格安的面前。

    明明刚刚还能看见头顶的身形娇小的少女,此刻在穆尔的眼中忽然变得高大起来。

    只见女王般的格安面无表情地提起裙摆。

    “蛤?”在穆尔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格安就冲着他的面门狠狠踹了下去。

    但是很显然,少女的力气很小。

    将地上的男人猛踹到让自己气喘吁吁,也不及捏碎穆尔手臂的力道大。

    最终格安还是啧了一声,软软的声音清冷而不带一丝情感。

    “吃了他,屑屑子。”

    既能杀了他又能不留痕迹,连尸体都不会剩下。

    从今天起,琼斯家族的二当家将神秘失踪,任凭他的家人如何寻找蛛丝马迹也追查不到他的下落。

    鬼舞辻无惨玫红色的琥珀眼眸看了眼倒在地上被小姑娘踹得满脸青紫的男人。

    目光不动声色地略过小姑娘裙下裹着乳白色丝袜的纤细小腿和系着蕾丝绑带的尖头小牛皮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