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要不就在我这店里住下吧?”山本老板开始夺笋。

    朝利雨月笑着点了点头:“好啊。”

    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眼眸中的笑意并没有到达深处。

    沉默许久,朝利雨月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站起身打算离去。

    突然寿司店的门被猛地打开,木门边框和墙壁撞击出巨大的声响。

    “哥!哥!”朝利雨月的弟弟气喘吁吁地抱着什么,扶着门框喘个不停。

    “怎么了?”朝利雨月皱眉,很少见到弟弟这样急躁的模样,迎上前去扶住他。

    “出什么事情了吗?”

    满身汗水的少年将一只信筒递到了朝利雨月的面前。

    竹制的信筒有些发白粗糙,显然是经历了很多的风雨才辗转到他的手中。

    朝利雨月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信筒的表面,感受到了海盐的颗粒在滚动摩擦着。

    信筒缓缓被打开,被折成心形的信纸存放在信封里面。

    有谁会想到把信纸叠成这样新奇的形状呢?

    带着一丝奇幻的难以置信和期待,朝利雨月竟有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将叠好的信纸层层展开。

    熟悉的娟秀字体在洁白的纸面上整齐的排列着,偶尔还会有可爱的手绘小图标穿插在字里行间。

    少女明明嘴皮子向来厉害但是在写信的时候却总是絮絮叨叨的,可爱得很。

    这个故事很长,而且还是个有着美好结局的童话故事。

    在信页的最末尾,写着少女难得的黏糊糊的撒娇和土味情话。

    “珠世姐姐,雨月,我好想你们,你们有在想我吗?”

    “我虽然很想念山本老板的寿司,但我今晚还是更想吃烤鸭一点点。”

    “如果我们都有在思念对方的话,那我想还是我的思念要更多一点点。”

    叉着腰站在雨月后面一起把信看完了的山本老板抹着眼泪笑骂道:“臭丫头,怎么不等我哭瞎了再把信寄过来?”

    “太好了太好了!”弟弟也在一旁笑着附和,露出小虎牙。

    “呃……”朝利雨月看着满纸娇软的文字轻笑出声,捏着信纸边缘的指尖都不敢用力。

    生怕这是一场一如既往的一碰就碎的梦境。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朝利雨月的嘴角才重新展露出恬淡温暖的笑颜。

    “雨月……”

    “哥哥……”

    山本老板和弟弟一起望向已经定在原地一动不动很久的高大青年,只觉得满心欣慰。

    男人不如他们想象中那般兴奋和激动,有的只是一如既往的沉稳。

    不过他们如果站到正面看向朝利雨月的墨蓝色的眼睛,就会发现他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又重新亮了起来。

    像是一团即将熄灭的灰烬又重新熊熊燃烧。

    过了许久,才听他说道:“我要去意大利。”

    ?

    平时对格安百依百顺的蓝宝这次说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格安闹鬼的宅邸在哪里。

    尤其是在面对格安的撒娇攻势。

    一身乳白色花边睡裙的少女跪坐在床褥上,双手合十抵在樱色的粉嫩唇边,无辜的大眼睛只倒映出绿发少年一人的身影。

    “求求你了,告诉我嘛——”

    【蓝宝好感度:68。】

    软软地声音像是小猫在舔舐敏感的耳廓。

    “嗯?好不好?”

    【蓝宝好感度:70。】

    蓝宝在红着一张小脸忍了三秒之后。

    再也忍不住地大吼一声,捂着耳朵咬着嘴唇,表情痛苦又快乐地哭着跑开了。

    “呃……”格安觉得这样不行。

    思忖再三,饶是有了前些日子的尴尬,格安还是打算直接去问giotto。

    不成想半路被艾琳娜给截胡了。

    “正好,我刚打算带你去教会散散心……”美丽的女人一如既往的热情贴心,“孩子们都很想你天天嚷嚷着要见你!”

    “可是我打算去找giotto……”格安的小手被艾琳娜牵着往城堡外走去,欲言又止。

    “giotto?”艾琳娜皱了皱眉,说道,“他今天不在总部哦,和g一起出去了。”

    “诶?”格安瞬间失去了挣扎的欲望,被艾琳娜眼疾手快地带上了车。

    “嗯,最近他们在追查一种药物,是在上流圈子里盛行的禁//药,有点麻烦呢。”

    艾琳娜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表情有点难看。

    “敌人的窝点更换得很频繁,好几次都围剿空。”

    “守护者们都忙得不行,蓝宝这次也是提前被召回来的。”

    可以看出,彭格列目前在着手解决的这件事情确实比较困难。

    “这样啊……”

    格安挠挠脸,想到自己这样贸然要去闹鬼的宅邸查看说不定还会给他们添麻烦。

    以这帮蛤蜊们的性格,如果同意她去的话,指定是要批出一个守护者级别的人陪同她一起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