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稍微把水端一端,基本就能够维持住稳定的局面。

    但是现在的局面就有点叫格安胃痛了,珠世姐姐可根本不会管他是不是伙伴。

    格安看着朝利雨月挨了那狠狠的一下子之后,额角的血越流越多。

    很快就把半边脸颊给染红了,但是他却始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看得格安恨不得立马过去拿手给他按住伤口。

    格安躲在珠世姐姐的后面对着朝利雨月做着现在珠世姐姐一看就很生气要不你先出去吧的复杂手势。

    走了正好还能把最低要求满足三人的修罗场给解除掉。

    像鸡妈妈一样护在朝利雨月面前的蓝宝在看到格安的手势后,本就满是疑惑的小脸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什么什么?格安在说什么啊?

    看来不仅要学日语还要学手语。

    朝利雨月倒是奇迹般地读懂了格安的意思。

    但是只见他墨蓝色的眼眸暗了暗,不知道为什么一步都没挪动。

    格安要被这莫名固执的家伙气死了。

    “呃……”走啊!人家都叫你滚了还杵在那里干什么,等着挨第二下吗?

    珠世姐姐虽然是香软可爱的女孩子,但作为鬼认真起来力气绝对不是盖的。

    依稀还记得上次珠世姐姐失血过多失控发狂压自己那次,一巴掌就把愈史郎给拍进了墙里。

    格安确信,珠世姐姐再给朝利雨月的脑瓜来一下,保不齐人就没了。

    不过好在矮几上只有一个茶杯,被珠世姐姐砸完之后就只剩下一只肥嘟嘟的陶瓷茶壶了。

    那只陶瓷茶壶一看就是珠世姐姐的审美,釉亮的表面绘满了繁复绚丽的层叠花朵。

    看起来又圆又重,像个小型炮//弹一样。

    珠世姐姐寻找别的茶杯未果,略微地犹豫片刻后还是打算把矮几上沉甸甸的茶壶捧起来。

    她打算做什么,在场的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格安连忙拉住了珠世姐姐,她相信珠世姐姐会狠狠砸,也确定朝利雨月会狠狠挨。

    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谁是实心眼儿。

    “你心疼他?”

    被格安拉住的珠世姐姐立马撅起嘴巴,回过头红着眼眶皱眉问格安。

    本就湿漉漉的漂亮眼眸此刻充满了质疑和询问。

    “呃……”格安被珠世姐姐问得一时间怔住了。

    emmmmm,心疼什么的,她好像也没有吧。

    其实珠世姐姐砸他一下也算是情有可原,要知道当初自己可是打算开军舰炸死他。

    而且就算珠世姐姐不说,格安也知道珠世姐姐这一路上从日本来到意大利吃了多少苦。

    啊不过珠世姐姐这样娇嗔的样子好可爱啊,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一面。

    大多数时候,珠世姐姐在自己面前永远是优雅冷静的。

    听见珠世对格安的话,站在不远的朝利雨月的墨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浅浅的光芒。

    心疼吗?

    他饱含期待、小心翼翼地朝格安望去。虽然心中知道希望渺茫但始终抱有希冀。

    “呃……”炙热的目光扎得格安气不打一处来。

    不要看我啊笨蛋,现在不是安慰你的时候啊!

    “珠世大人在帮你出气你却帮着别的臭男人,你这个女人真是岂可修啊!”

    愈史郎也趁乱往这乱七八糟的大染缸里面横插一脚,对着格安指指点点。

    “不,怎么会!我是站在珠世姐姐这边的!”

    被愈史郎这么一逼,刚刚还想缓和场面的格安立刻举起手站队。

    修罗场的重心忽然就转到了愈史郎和格安二人身上battle起来。

    只听浅蓝发色的少年气势汹汹道:“好啊,那你现在就让大人砸死他。”

    “呃……”好家伙,论狼人还是愈史郎排第一位。

    但你愈史郎再狠也狠不过格安。

    格安立马义正言辞地反驳道:“厚,你难道看不出来珠世姐姐究极地喜欢这个茶壶吗!”

    刚刚姐姐捧茶壶的时候明显就犹豫了一小下啊。

    “什!”愈史郎的背后一道闪电劈过,他陷入了震惊中,“等等究极是什么意思……”

    “你看你又搞不懂了吧……”格安立马乘胜追击,语气中满是痛心疾首,“你总是不懂珠世姐姐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小姑娘把自己的胸膛拍得啪啪响。

    “不像我,才是真正心疼姐姐的那个!”

    “哈?等等……”

    胜利者姿态的格安不再理会不知道自己哪一步出错了的愈史郎。

    转过头将珠世姐姐手中的茶壶接过来。

    在触摸到茶壶的那一刻才感觉到装满热水的外壁有多滚烫。

    连忙将珠世姐姐的手翻过来查看,这才发现她雪白柔软的手心已经被烫得通红。

    “那个茶壶一看就知道是姐姐喜欢的,那些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