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和这么多的异性发生亲密的肢体接触总归是让她觉得怪怪的。

    被推开的阿诺德用湿漉漉的眼神望向格安。

    虽然他嘴上什么都没说,但是他天空色的眼眸里却写满了百般不情愿。

    不过作为情报局首席法律意识浓厚的他好歹是努力忍住了继续想要亲吻格安的冲动。

    沉默良久……

    意识到自己未经女士允许擅自亲吻别人已经算是犯罪并且还是二次犯罪需要罪加一等的男人。

    乖乖地吐出了一句:“对不起。”

    但是满脸都是下次还敢的表情。

    “呃……”给我有诚意一点啊混蛋。

    想到阿诺德来到这里要么是来出差要么就是在执行什么任务,格安觉得自己也不好再耽误人家。

    而且因为破壳药的作用,虽非自己本愿,但她出现在阿诺德的面前就算是给别人添麻烦了。

    抵不过男人炙热直接的目光,格安终是叹了口气。

    “没关系,阿诺德。”

    “那……”阿诺德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格安立刻打断了。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的状态是因为破壳药所以没关系。”

    格安生怕阿诺德的嘴巴里吐出类似于那再来一次的话语,便连忙出声抢过他的话。

    说完后,便小心翼翼地观察阿诺德的反应。

    要是以往,孤高的浮云知道自己因为这种下三滥的药物被拉下了高岭之花的宝座。

    怕是得气得当场化身地狱修罗脸然后把始作俑者的脑袋瓜碾个稀碎。

    不过始作俑者已经被她当做狗粮喂给鬼娃娃们了。

    但阿诺德只是略微回忆了一下格安在亲吻前所说的那些喋喋不休的解释。

    回过味儿来之后,点点头道:“那又怎样?”

    “呃……”听完阿诺德的话,格安忽然发现了破壳药真正的可怕之处。

    那就是会让中药者即使在知道自己中药的状态下,也会变得心甘情愿或者是无所谓。

    沉醉在这份虚幻的爱意里,说不定到最后连解药都不肯吃。

    格安想了想,还是像对待giotto一样先和他保持一段距离好了。

    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就连相见都是麻烦制造的契机。

    她暗自下定决心。

    伸手揉了一把阿诺德浅金色的脑袋算作安慰,便打算离开。

    “咔嚓……”

    “呃……”格安看着突然多在自己手腕上的银手铐,眉头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你刚刚是不是打算丢下我一个人走了?”耳边传来男人阴测测地质问。

    “怎么会,呵呵……”被挑破心思的格安心虚地笑了笑。

    可恶,这家伙怎么跟有了超直感似的。

    还是说坠入爱河的男人都是名侦探都是预言家?

    在得到格安的保证后,男人点了点头,像是放松下来了的样子。

    “所以把我松开来吧,乖。”

    格安知道阿诺德是个能够好好沟通、并且十分懂事听话的好孩子。

    “呃……”阿诺德看了眼少女套着银色手镯的纤细手腕,又看向正对他虚假微笑的少女。

    “蛤?”格安忽然感到了不妙。

    只见阿诺德以迅疾的速度将银色手铐的另一端铐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在格安还没来得及喊出口的阻拦中,松开手指,手铐的钥匙掉到了二人脚边的小水渠里。

    威尼斯暗巷旁的河道水流往往都很湍急。

    钥匙溅出小小的水花后,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疯子!”格安气得往他胸口狠狠捶了一拳。

    奈何只点亮了速度和武器技能的她向来没什么大力气。

    所以就和小猫挠似的,根本没有把阿诺德给揍痛。

    阿诺德捂着刚被揍过的胸口,微微皱了皱眉。

    奇怪有着恐怖实力的少女力气怎么这么小,刚想说些什么。

    然后两人的肚子同时发出了一声呱呱的青蛙叫声。

    “呃……”原来是因为没吃饭。

    ?

    二人保持着肩并肩的姿势靠在一起走了很久。

    因为手铐上的银链长度有限,所以二人靠得很近。

    不过大街上来来往往本来就有很多人,就算没有手铐,肩膀和手臂在走动中会撞在一起也是常有的事情。

    大概是对于群聚的厌恶在一定程度上压制了阿诺德身上破壳药的药效。

    在二人寻找餐厅的路途上,男人还算听话。

    只不过叫格安感到意外的是路人对自己的打量。

    之前和珠世姐姐在一起的时候,也常常有路人朝充满异域风情的自己投来新鲜好奇的目光。

    但是和现在有些揶揄和贱兮兮的笑意截然不同。

    甚至还有人冲阿诺德竖起了大拇指吹起了口哨。

    只是阿诺德面无表情根本不想搭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