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汗如雨下、浸染了大片的布料,也无法停止更加凶猛的浪潮。

    只会在爱的起伏呢喃中把本就残存的理智狠狠掷上云霄,将一切行径愈演愈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giotto最终成为整个场面的把控者与主导者。

    他像是一个手拿钥匙的守门人。

    只要他那握着钥匙的纤长手指轻轻触碰和转动。

    就会在门内收获不一样的果实与惊喜。

    酣畅一夜后,giotto是被格安用几缕发梢挠痒痒给弄醒的。

    娇俏的少女明明操劳了一夜,却不是很疲惫的模样。

    一大早就醒来,趴在丈夫的胸膛上。

    笑嘻嘻地用发丝捉弄着正搂着她酣眠的男人。

    清晨的阳光带着暖意透过格栅纸门的格子照射在她的长发和脸庞上。

    满怀都是她的柔软和馨香,一切都是那样静谧美好。

    “唔,格安,不要闹……”金发男人睁开睡意迷蒙的赤橙色眼睛。

    声音里还带着浓厚的鼻音,听起来有些委屈。

    他无奈地伸手握住妻子作//乱的小手,拉到唇边吻了吻。

    想要拉着她再睡一会儿。

    格安被他抱在怀里,眨着眼睛思考了一会儿,便凑过去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

    不过是瞬间,搂着她的人立刻就清醒了。

    瞪大无辜水亮的眼睛盯着她望了一会儿,一言不发,浑身僵硬。

    白皙的脸庞上缓缓浮现出一抹红云。

    脸色逐渐变得难以言喻起来,甚至有些难堪。

    一直和人躺在一个被窝里的格安当然知道他发生了什么。

    她伸出带着轻微指痕的细白手臂,搂住丈夫的脖颈,轻抚着他柔软蓬松的金发。

    “可以再玩一次那个游戏吗?”等待了许久,才听见他终于耐不住地开口问道。

    “什么?”明知故问。

    “就是这样的……”

    “我示范给你看……”

    ?

    新婚第二天的清晨,两个人又玩了很久的游戏。

    直到正午的炎热袭来。

    炙烤得已经一上午没有开窗透气的房间里实在闷热得慌,才将他们拉回现实。

    障子纸门哗啦打开,庭院里的风携卷的清新的气息吹入室内。

    披着单薄的白色浴衣、腰间束着亚青色腰带的格安自告奋勇地举起手。

    宽大的袖子顺着她高举起的手臂向下滑落。

    松软的发丝垂在她依旧红粉粉的脸颊边:“我去做午饭。”

    giotto伸手帮她将发丝拢到耳后,笑道:“恩,那我收拾屋子。”

    屋子也确实需要好好收拾一下了。

    合理分工完之后,小姑娘便雀跃地站起身打算去厨房。

    却在起身的时候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幸好被男人眼疾手快地扶住。

    “要是累的话,让我来就好了。”

    “不用,可不要小瞧我啊。”小姑娘站稳后,红着脸给他来了一拳。

    “呃……”giotto笑着揉了揉一点都不痛的胸口,望着走向房外的小姑娘满眼都是宠溺。

    突然,格安停下了脚步,站在门口回头看向他。

    “怎么了?”

    小姑娘三步并做两步地走到他面前张开双臂,撒娇道:“还想再抱抱。”

    giotto唇边的笑意加浓,明明还没有分开就已经开始舍不得了。

    这就是新婚燕尔吗?

    搞得自己都有点总觉得要失去什么了……

    摇摇头将奇怪的感觉从脑海中摇晃出去,将求抱抱的少女揽进怀里。

    还顺带附赠了一个香香甜甜的吻才放人离开。

    等giotto把旧床单卸下来,将干净的新床单重新铺好的时候。

    房间门口传来了音色熟悉的呼唤。

    “开饭啦,快过来吃饭吧!”

    “呃……”giotto猛地顿住了。

    他回过头,望向正站在门口朝他招手的少女。

    一席月白色的简单浴衣,将整个人衬得灵动又清丽。

    和刚刚唯一不同的是,她找了根带花瓣流苏的簪子把垂落的头发挽了起来。

    似乎是为了方便做饭。

    “你是谁?”

    giotto走到她的面前,问出了连自己都感到奇怪的问题。

    刚问完就挨了轻飘飘的一拳:“这就开始不认人了?混蛋!”

    小姑娘生气的姿态、语气、神色都和之前一模一样。

    她是完美的格安。

    有着和格安百分百相同的外貌、性格和思维。

    她们共同拥有的记忆都是一模一样的。

    就算是giotto拐着弯儿旁敲侧击地提问,也不会有丝毫的漏洞。

    就连她有时候记错了或者是忘掉了某些过去的小细节,都是那样的符合她自己。

    不论是谁,哪怕是曾经在西西里的友人们,也都没有察觉出异样。

    但是自出生起便陪伴着giotto的超直感一直都在尖锐地在他的脑海中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