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询问格安需要什么作为救了g的报答时,他却听到了本不该听到的人名。

    米奈是谁……之前有出现过吗?

    还有她怎么会认识雨月?

    除了g以外,还有雨月。

    还有格安操纵傀儡娃娃们给他帮忙整理文件的能力。

    giotto记得格安确实有这样的能力。但是这个时候应该还没有这么多娃娃才对。

    脱离自己预料之中的变数开始越来越多了呢。

    心中开始隐隐地感到不安,不过只要格安还在他身边就好。

    giotto记得格安是怕黑还容易在城堡里迷路的,便不顾小姑娘的倔强,硬是将人送到了房间才回办公室。

    打开办公室,阿诺德早已坐在沙发上喝茶。

    “呃……”giotto知道他这样就是在和自己打招呼,无奈地笑了笑。

    “阿诺德,可以麻烦你帮我找个人吗?”

    “呃……”

    “是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的朋友。”

    ?

    如果说之前那些小变数还算不上什么的话,要从格安买下琼斯家族的庄园开始。

    彭格列登顶的最后一步,将琼斯家族从mafia王者的宝座上拽下来取而代之。

    这一步就像是开了挂加了速一样。

    日本最年轻的女公爵在阔绰出手拍下琼斯家族的宅邸后,又猛掷千金砸进了教会由彭格列晴守负责的孤儿院。

    在琼斯家族的宴会上高调站队彭格列之后,又捣毁了黑//市禁//药的生产工厂。

    giotto本不爱跳舞也不会跳舞。

    但是他却为了格安在宴会开始前自己一个人偷偷琢磨了很久,就为了可以给格安一个惊喜。

    giotto记得这个制药工厂应该是会被琼斯家族的二当家在半年后被捣毁才对。

    只是那二当家在家宴上从此不见了踪影,药厂的事端才会提前并发生改变。

    不过药厂的事故正好给了一直忍耐得辛苦的giotto卸去伪装的理由。

    放任自己本就汹涌的爱意被奇怪的药物催化得更加猛烈。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将格安拉到身边的,也不记得是怎么把人拥在怀里的。

    只记得依靠本能和爱意,去寻觅着记忆中她最喜欢的接吻方式。

    舔//舐哪里,她会很开心。

    抚摸哪里,她会轻轻//颤。

    这些都像是抹不去的条约,深深地刻印在他的脑海里。

    他会是最适合她的伴侣。

    他是为她而生的。

    看,她也开始沉沦了。

    即使艾琳娜突然进来也没关系。

    他们紧紧挨在一起,藏匿于桌下。

    发现不了就算了,能够直接发现那也没有办法呢。

    “雨月回来了……”

    giotto感受到身边的小姑娘在听到他的名字后,呼吸好像变了变。

    一股奇怪而异样的酸涩感爬上giotto的心头。

    刚刚才亲完他,怎么可以想着别的男人?

    giotto想起在上辈子和格安一起在北海道旅游的时候,有听过一句民谣。

    撒谎者或者背叛者,要吞千根针。

    那突然离自己而去的格安,算不算背叛者呢?

    在和格安在办公桌下许下诺言的时候,giotto有这样问过自己。

    但是即便她是背叛者。

    他想着,他或许还是会选择再次扎进泥潭里的。

    因时间积淀而愈发浓厚的爱意使得他逐渐沦为了以爱为精神粮食的怪物。

    或许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是了。

    只是叫giotto失望的是,许下诺言后的格安自那之后好像便会刻意地避着他。

    有次明明都走到他办公室门外了,他在门里面等了很久都不见她来敲门。

    也许他应该再主动一些?

    偷了熟睡的阿诺德的家。

    好不容易有了二人独处的机会,giotto终于可以黏糊糊地向老婆诉说想念之情。

    羞答答地说完我想你了之后,却被格安从楼上踹了下去。

    即便是在之后对琼斯家族发动的总攻中也一直对他爱答不理。

    giotto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发现格安有点奇怪。

    就好像是根本感受不到他的爱意一样。

    如果爱意可以用肤浅的数值来表示的话,他确信自己的爱早就突破了上百上千。

    可为什么她就是感受不到呢?

    快点感受到吧,快点走到他的身边吧。

    尽管giotto是这么想着的。但giotto始终控制不住自己朝着格安一步步地靠近。

    向她走去……

    然后远远地看到她被琼斯的家主用闪着寒光的利刃捅破心脏。

    他止不住地哭泣起来,饶是上辈子想了几十年没想通她去了哪里也没有流过眼泪。

    滚烫的泪水冲刷着她脸庞上可怖的血迹。

    手掌徒劳地捂住被尖//刀刺破的伤口,大量温热地血液从颤抖的指缝中止不住地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