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抑制器再一次发出尖锐的警告。但很快xanxus就又稳住了心神。

    他看向被包裹在自己宽大的外套中已经神情安?定的少女。

    一把将娇小的人揽到了自己的怀抱里,稳稳地托着。

    刚一站起身,回过头,发现沢田纲吉正站在他旁边。

    露出嫌弃的表情问道:“你怎么还在这儿?垃圾。”

    “呃……”诶?原来我可以走了吗?

    一直待在原地待命的沢田纲吉有点无辜,不过他已经习惯了。

    比起包容一切的大空,xanxus这个大空则需要一切来包容他。

    沢田纲吉露出大空标志性的笑容,揉了揉后脑勺:“哈哈,好,我正好还有事情。”

    “那我就先……”说着说着,暖棕发色的男人的目光忍不住朝xanxus怀中抱着的少女望去。

    男人怀中的少女看起来就像是在安逸地熟睡着,乖巧地闭着眼睛。

    光是看那浓密纤长的睫毛就能看出来她的眼睛一定很漂亮。

    只是少女线条柔和的小腿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还在持续地幻化成金色微粒消散着。

    此刻与少女靠得更近了的沢田纲吉内心里涌起奇怪而莫名的情感。

    啊,好想抱抱她。

    她的怀抱一定很温暖。

    刚刚玛蒙说还有三分钟她就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呐,xanxus。”沢田纲吉犹豫片刻,终是没忍住问道。

    “哈?”xanxus不耐烦地望向面前的臭狐狸幼崽。

    “我可以抱抱她吗?”兔子纲睁着纯良的眼睛真诚发问。

    xanxus惊怒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向沢田纲吉。

    不爽地嘀咕了句:“该死的超直感。”

    防狼似的把臂弯中的小姑娘往自己的怀里紧了紧。

    朝着反方向侧了侧身子,让沢田纲吉尽可能地离她远一点。

    然后毫不客气地说了句滚,便抱着怀中的少女头也不回地走进房间。

    沢田纲吉本来还想再秉着自己的好脾气和xanxus磨一磨。

    但戴在手指上的大空指环却传来灼热的感觉,阻拦住了他追上去的脚步。

    ?

    格安只觉得自己好像快被那股漆黑污浊的力量给撕碎。

    整个人就像是被扔进了暴力的锋利绞肉机里。

    不停地翻滚搅拌着,就连五脏六腑都止不住地错位颠倒起来。

    搅乱了她的神智和意识,感知不到外界也发不出任何的呼喊,意识消亡的过程大抵也不过是如此吧。

    本来这样就已经够难受了,她还感受到自己被一股强劲的力量拉拽撤过了一条长长的通道。

    让她本就难以抵御黑泥的身体变得更加虚弱起来。

    难受到整个人都开始痉挛抽搐。

    直到有一股陌生的力量摸索到她的身体深处。

    像是一双手,帮她一下子挣断了源源不断向她输送黑泥的管道。

    这时,她才稍稍舒服了一些。

    精神过于虚弱已经让她无法感知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着。

    那一点小小的干渴和饥饿,对她来说都无所谓了。

    将她从深不见底的窒息黑泥中捞出来。对于她来说才是最需要的,而这个问题已经完美解决了。

    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她终于解脱了,她止不住地想到。

    只是,如果可以的话,谁能来稍稍缓解一下她的干渴和饥饿就更好了。

    忽然有一股强大的魔力如清泉一般从她的口中涌入。

    就像是一场酣畅的甘霖细细密密地淋在了她已经干涸到龟裂的身体里。

    催动着她体?内的魔力炉开始重新运作起来。

    但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她还要更多,更多的魔力。

    格安伸出手胡乱地摸索着,却被一只炽热到烫人的宽大手掌给凌空捉住。

    像是练习了很多次般,大手微微一侧,那人的指头便以十指相扣地姿态嵌入了她的指缝中。

    “格安……”

    “呃……”

    “格安……”

    “呃……”嗯?好像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是谁?

    格安忍耐着困意和疲惫,浅浅抬起重得快有千斤的眼皮。

    她努力了很久才从模糊的视野中看清脑袋上方的脸。

    是她印象中熟悉的脸庞,伤疤比起之前要浅上许多,也早已经脱去了少年的稚气。

    五官比之前要更加立体,看起来要成熟帅气上许多。

    但是她此刻的脑袋里都是一团浆糊,除了好看以外再也思考不出别的信息。

    “格安……”

    男人的嘴唇一张一合,呼唤着格安的名字。

    他的唇瓣上挂着新鲜的水润光泽,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

    闪烁的眼眸中倒映着的是少女瘫软在酒红色丝绸大床上更显白皙与窈窕的暧昧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