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还是觉得不打直球浑身不舒服。

    便又立马改口道。

    “伤害你的人早就不存在了,我会比那个男人对你好。”

    “呃……”啊。

    格安愣了愣。

    那个时代的giotto和那个时代的自己早就已经死去了。

    xanxus注意到了少女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所以给我报恩吧。”

    所以,就好好地留在我身边吧。

    “什么!”

    “你以为我把你召唤到这里,又切断你和那团漆黑的魔力的联系很容易吗?”

    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重新见到你,不会再放任你离开。

    但是格安听到的重点却完全不是男人话语中所想要表达的重点。

    而是……

    “什么!我和中也的联系被切断了!”

    “中也?”xanxus皱眉质问,“那是谁?”

    “我们先穿衣服吧,这样说话好怪啊。”试图转移话题。

    “所以中也是谁?”根本不管用。

    “呃……”xanxus向来穿衬衫十分随性,总是爱将纽扣只扣到胸口以下的高度。

    形状好看的蜜色胸肌总是在雪白的衣领间若隐若现,一身暗色长裤配上皮质长靴。

    光是敞开腿大咧咧朝那里一坐,就是叫人移不开视线的存在。

    但是今天那敞开衣领间的胸肌却多了许多牙印和抓挠痕迹。

    格安换好一身干净水蓝色长裙洗漱完毕从盥洗室出来的时候。

    那人正满脸不爽地双手抱臂,翘着两条大长腿坐在沙发上等她。

    想来是在为了那个名叫中原中也的臭小子和格安一心想要赶紧回到日本而烦躁。

    格安出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xanxus那深v领口里的暗红色伤口。

    连忙红着一张粉扑扑的小脸,跑到他跟前帮他把纽扣一颗一颗的给扣起来。

    xanxus倒还算听话,一言不发地像一只乖顺的黑色大型猫科动物任由着格安帮他把衬衫纽扣扣到了最高的位置。

    看起来还有些享受少女这样主动的靠近。

    只是在扣完之后,格安发现这样好像更糟糕。

    男人胸口处的纽扣紧绷绷一片,勒出饱满优渥的形状。

    胸肌简直快要从那纽扣和衣领的间隙中呼之欲出,仿佛下一秒就会把纽扣给全部崩掉。

    整体看起来就更加的不对劲了。

    格安想起刚刚不久前这里遭受过的。顿时一脑袋血旋转一阵头晕起来。

    很不适合的紧绷的扣子逐个解开。

    然后房间中亮起微微的光芒,清扫过那些伤口处。

    魔力将男人蜜色皮肤上的伤口全部都修复得一干二净。

    xanxus似乎很享受少女这样为自己治疗。

    丝丝酥麻痒意抚过他的神经,给他带来小小的畅快与身心上的安全感。

    格安在专心治疗的时候忽然想起。

    在第一个世界的时候,曾经为寻找那个奇怪的他而犯过愁。

    结果那个奇怪的他是经历过两个周目的giotto。

    自己在现在的世界的主线任务里也有一项是完成他的愿望。

    会不会这次的他是同样经历过两个时空的xanxus?

    “xanxus。”

    “嗯?”男人抬起暗红色的眼眸。

    “你有什么愿望吗?”

    少女的问题有些突兀,像是一时兴起。

    但又问得无比真诚。

    xanxus垂眸陷入沉思,愿望吗?

    虽然xanxus有想要得到的东西,但是愿望于他来说,向来是个虚无缥缈的东西。

    他从来不会向神明去许愿,譬如让自己坐上十代目的位置之类的。

    他觉得那压根就用不上谁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用的神明,只靠他自己也完全有一天可以做到。

    又比如,再一次见到格安,将她带到自己的身边。

    他也成功地办到了,仿佛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他完不成的事情。

    除了……

    “没有吗?”格安又问了一遍,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一丝失落。

    正好此时此刻,男人胸前的细小伤口都已经被她疗愈完毕,正要拿开自己的手。

    却不想双手在离开之前,就被男人宽大的手掌给紧紧地攥在了手心里。

    掌心灼热的温度再度包裹上格安的手背。

    “我的愿望是……”

    xanxus薄唇轻启,赤红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少女说道。

    “某个占完我便宜的家伙给我负起责任。”

    格安立马听明白了男人话中的意思,反驳道:“我们是互相帮助吧?你也占我便宜了啊。”

    一个需要魔力,一个需要破壳药的解药。

    嘛,虽然她这个解药治标不治本就是了。

    格安一开始感到良心不安是觉得自己只是因为破壳药的便利吸了人家一大波魔力。

    觉得人家愿意给魔力是出于破壳药,而不是出于自己的本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