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押送格安的黑衣人猛地瞪大双眼。

    身后的队员们在惊讶地沉默几秒之后,立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一片哗然。

    眼前这场景放在尸魂界可是个爆炸性的大新闻。

    “荒唐!”总队长山本元柳斋气得将手中的拐杖重重敲在地上。

    “就是这些畜牲要定格安的罪吗?开什么玩笑!”

    “呃……”站在平子真子身后的蓝染推了推他那正在反光的眼镜,嘴角挂上一抹阴测测的笑意。

    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过了半个月格安大人的指甲肯定又长长了。

    这次他要把给格安大人修指甲的机会从鬼舞辻无惨那里抢过来。

    京乐春水则是满眼温柔地揉了揉格安的脑袋:“幸亏格安的眼睛被蒙住了。”

    “呃……”格安很满意自己听到的那些奇怪动静,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蓝染下?药?下得很成功嘛。

    接下来就有得玩了。

    阻碍尸魂界发展的人,都会受到她格安的制裁。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

    格安的审判被一场闹剧给终止了。

    黑衣人想把格安先行带回监牢关押起来,却被队长们阻止了。

    怎么可能把格安重新交回这帮疯子的手上。

    在争夺格安的两波人互相飙灵压之际。

    山本元柳斋猛地释放出自己庞大逼人的灵压,不客气地冷哼道:“先把你们的丑事解释清楚,再来管别人。”

    格安就此毫发无伤地回到了半月居,过上了岁月静好的生活。

    在中央四十六室那帮老东西用力过猛伤了身体且无颜见人的这段时间里。

    中央四十六室又遭遇了前所未有的被弹劾的危机。

    在孕育死神的真央灵术学院里,掀起了一场学生罢课运动。

    一个是被誉为天才死神市丸银,一个是在女性中极具号召力的松本乱菊。

    以他们二人为首,组织了大规模的罢课运动以反对中央四十六室的存在。

    他们强烈抗议着,像这样糜烂腐朽的组织怎么可以成为领导裁决的尸魂界上层。

    与此同时,在流魂街也兴起了大规模的民间反抗活动。

    还大多是有灵力的魂魄组织的,不服从死神的管制举行大规模游行。

    经过走访调查发现,大部分魂魄都是早已对中央四十六室对于流魂街的管理不善积怨已久。

    这次的丑事一出,更是不想再生活在这样荒唐腐败的组织手下。

    不仅是民间出现了许多废除中央四十六室的声音。

    就连队长级别的人物也联名写上了文书向山本总队长发起建议。

    想要将中央四十六室的权力揽收进护庭十三番队的势力下。

    “呃……”山本元柳斋在队长会议上,眯着个眼不吭声。过了会儿才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无非就是把中央四十六室铲除干净防止他们卷土重来再对格安下手罢了。

    “中央四十六室后方身系各个贵族家族,中央四十六室消失了,贵族还在。”

    山本元柳斋说得点到即止,但话里的意思大家听得都明白。

    这时,站在队长列队里的朽木银铃走了出来。

    一生矜持自傲的第一贵族家主即便站在那里白发苍苍、一言不发,也依旧是贵气逼人。

    但他接下来的发言更加叫人无法移开目光。

    “我朽木银铃,愿摒弃我朽木家的贵族之名。”

    “从即日起,离开贵族的阶层,抛弃一切贵族的特权。”

    “什么!”

    在场的队长纷纷震惊,就连山本元柳斋都把他的眯眯眼睁开了一条缝隙。

    他望向结识千年的老友,问道:“你确定?”

    朽木银铃垂下眼眸,回想起昨晚白哉深夜前来找他对他说的话。

    “爷爷,我不做贵族了。”

    朽木银铃挑眉,厉声问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老者的威压散发出来,阴寒沉重地压迫着面前人。

    跪坐在他面前的少年冷静镇定,继续说道。

    “事已至此,贵族之名,于我朽木家来说,早已是污名。”

    “我朽木家哪怕没有贵族之名,也依旧是瀞灵廷实力最雄厚的家族。”

    “作为朽木家未来的家主,我不愿也不能让瀞灵廷的那些贵族再来沾污我们朽木家的荣光。”

    这样一来,就能从根本上瓦解中央四十六室了,那帮老东西再没有理由来冠冕堂皇地陷害格安了。

    兴许是格安太热爱自由了,搞得朽木白哉自己都想着把牢笼打破,眼下正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这是朽木白哉的私心,他虽然没说,但银铃都明白。

    听完朽木白哉一席话,朽木银铃这才顿悟自己的孙子不仅是实力变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