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嚎叫响彻整个宴会会场。

    与此伴随着一起爆发开来的,还有女眷们惊恐的尖叫和其他mafia如临大敌般对格安的群起攻之。

    看着朝自己袭来的各式武器和人类。

    格安只是抬手擦了下嘴角刚刚被溅上的鲜血,嘴角上扬起一抹张狂的弧度,笑道:“一起上吧,正好省时间。”

    毕竟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

    看着会场堆积如山的尸体,以及被浑身浴血的兔子女仆杀得节节败退的剩余残党们。

    一些不是以武力值为特点的mafia首领小心翼翼地朝着会场的门口逃去。

    打算去搬救兵。

    “嗨嗨,此路不通哈——”

    穿着兔女郎装的魁梧肌肉男笑眯眯地扛着把大刀动作夸张地蹲在门口,把门守得死死的。

    有mafia首领气急败坏地开?枪打他,伏黑甚尔轻松挥刀打开子。弹。

    “喂喂,我只是个守门的,对我这么残忍我可是要发脾气的啊。”

    伏黑甚尔翻了个白眼,碎碎念着,准备一刀了结了枪?击自己的男人的狗命。

    格安的刀刃抢先一步从男人的胸膛里贯穿了出来,男人痛得连呼喊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猛地拔?出大宝剑,男人应声倒下,胸口弥漫开的花为地面上早已吸满血的地毯增添着徒劳的艳色。

    伏黑甚尔回过神来,望向格安的身后,发现刚刚还乌泱泱一堆人的会场此刻已经了无生气。

    只是……

    作为专业杀手的伏黑甚尔感受到一丝异常,他问道:“他们都没死透啊,要不要我帮你补刀?”

    格安甩了甩暗夜极光登龙剑上的血,摇头:“直接死太干脆了,让他们这样就好。”

    沉浸在死亡即将到来的恐惧中,被肢体断裂的疼痛折磨煎熬着,直至意识完全消失。

    “这是第一道惩罚。”

    等他们失血过多完全死亡之后,会因为致死伤来自暗夜极光登龙剑而变成毛绒玩偶。

    从那一刻起,他们真正的痛苦的无尽的惩罚才会开始。

    “毕竟生命可不是他们可以随意买卖亵玩的东西啊。”

    “呃……”伏黑甚尔眨眨眼,后怕地咽了口唾沫。

    在内心暗自庆幸从未站到过少女的对立面上。

    又默默瞥了眼身后血流成河的人堆,有这份正面干?翻几乎所有mafia的实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刚准备问格安下一步要做什么,脚下就泛起一圈又一圈的光芒。

    浸满鲜血的地毯开始变得柔软泥泞,像是泥沼流沙一般,吸着人往下沉。

    这气氛怎么看都十分不妙。

    伏黑甚尔连忙从丑宝的嘴里掏出长绳甩向天花板的水晶吊灯,打算先爬到相对安全的高处去。

    转头朝格安伸出手:“一起吗?”

    格安没理他,观察着异变的地面。

    看来会场的地毯下早就被人提前画满了会吞噬人的阵法。

    恐怕这种阵法为了能够完好地消化阵内的人类,还会被设置得坚不可摧难以破坏。

    这些涉及到阴阳妖术的邪魔玩意儿,怎么看都是羽衣狐才能搞出来的。

    格安轻蔑地嘀咕了一句:“雕虫小技。”

    随后单膝跪下,将手中的暗夜极光登龙剑狠狠扎入地面。

    既能一击杀死超强复生的鬼王,又可以当作斩魄刀斩虚,还能杀死咒灵。

    三合一体……

    暗夜极光登龙剑一直都是凌驾于次元的,可以打破一切界限和定律的宝刀。

    四周回荡起女人的惊叫和痛呼,羽衣狐化作人形抱着自己断掉的尾巴尖尖气急败坏地现身,飘在半空中。

    她不知道从哪里套来了一具妖艳美丽的人类皮囊,穿着一身华贵精致的十二单和服。

    除了怀里正抱着的那一条受伤的尾巴,身后还张扬摇摆着八条尾巴。

    “嚯,居然是九尾狐吗?”伏黑甚尔看着只在神话书中见过的大妖怪,瞪大双眼。

    好家伙,跟着格安混可真是开眼了。

    “无礼之人,不仅破坏盛海之宴,竟然还敢砍伤妾身的尾巴。”

    女人面容狰狞地咆哮着,声音是半男半女的重音,浑身上下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强大威压。

    “终于肯现身了嘛,臭狐狸。”格安站起身,望向不远处的羽衣狐。

    “杀死这些蠢货,破坏妾身的计划……”羽衣狐扫视了一圈脚下半死不活的人类,出言讽刺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替天行道罢了。”

    “就凭你,也想替天行道?”

    格安大方承认:“不瞒你说,在不远的将来,我就是天。”

    “妄言!妾身先送你上天!”说着,羽衣狐展开了自己的所有尾巴朝二人攻来。

    格安跳起闪躲,随后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