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格安不是傻子,虽然很难以置信,但她大概猜出了五条悟是怎么学会反转术式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少年竟学会默默承受起那么多。

    明明在她面前一直都是无赖幼稚的模样。

    “你是怎么学会反转术式的?”格安问道。

    “很简单啊,就像硝子说的那样,咚得一下啪得一下,就ok了。”

    说着,少年顿了顿,眨着无辜透亮的眼睛望向格安,欣喜道,“格安想学我可以回去教你……我们一起回去!”

    “呃……”看着少女默不作声,似有心事。

    五条悟凑近身子,拉住格安的手摇晃着,又小心翼翼地问了遍:“呐,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

    “好……”

    ?

    得到格安的允诺后,五条悟的身后便开出了无数亮闪闪的小花。

    他把格安带到了他的房间里,让格安在这里等他。

    说等他和杰把死亡之海上那些百年咒灵处理完,等天气放晴,等邮轮过了这片电闪雷鸣的海域,就回来接她,然后带她一起回去。

    说完,便一步三回头地和格安说着再见离开去做任务了。

    格安坐在房间里,感受着船身剧烈的晃动和摇摆。

    不过几分钟,便又站了起来。

    “怎么了?”伏黑甚尔问道。

    格安想到前不久羽衣狐对他们施的诅咒:“羽衣狐是千年大妖,诅咒很灵验的。”

    “哈?你也太迷信了吧,临死前的无力挣扎而已啦。”伏黑甚尔觉得格安把刚刚那家伙的话太当回事了。

    格安不以为然。

    百年前滑头鬼就是因为羽衣狐断子绝孙血脉消失的诅咒,鲤伴才会百年无法与同为妖的山吹乙女诞下后代。

    一直到奴良鲤伴遇到了人类少女若菜,才生下了只有四分之一滑头鬼血脉的陆生。

    按照诅咒,陆生也只能与人类诞下子嗣,长此以往,滑头鬼的血脉必会像羽衣狐的诅咒所说的那样消失。

    虽说羽衣狐被大宝剑杀死诅咒该一并解除,但格安依旧不放心羽衣狐说出的他们会被死亡之海吞噬的诅咒。

    而且……

    格安感受着邮轮层层铁皮外传来的厚重混乱的灵压。

    之前的保洁阿姨这么惧怕这死亡之海恐怕是真的有原因的。

    格安能感觉到这片海域盘踞了最起码有好几十只灵压强大的虚。

    可恶,因为这里的海域不属于日本所以尸魂界管不到吗?

    这么多虚都没个死神来清理一下。

    长久年月以来,虚杀死过路旅人,旅人的魂魄要么被吞食要么再化作新的虚,那帮家伙滚雪球般的强大了起来。

    这些虚给人的感觉还非常奇怪,不是一般的虚的感觉。

    有可能是羽衣狐的诅咒激化了他们。

    格安打算去外面会会那些家伙,不然这艘邮轮恐怕真的会凶多吉少。

    ?

    giotto和泽田纲吉刚把从货仓底层救出来的小动物们安置好。

    泽田纲吉在听守护者的工作报告。

    金发男人神色凝重地看着窗外密密麻麻拍打在窗户上的雨水混合着漆黑压抑的海水溅出一层层白色泡沫。

    “阿纲……”

    “嗯?”

    “我有很不祥的预感。”

    泽田纲吉顺着他的目光向外望去,其实他的超直感从刚才也一直在发出警告。

    能感受到不可名状的危险在逼近,却又不知道这股危机从何而来。

    “爷爷你,咳嗯,或许是在担心莉安小姐吗?”

    “诶诶?”刚刚还一脸严肃的金发男子怔愣了一下,捂住变红的俊气脸蛋,“这么明显吗?连阿纲都瞧出来了?”

    泽田纲吉无奈地笑起来,让不明所以的守护者先离开。

    “爷爷刚刚在xanxus和中原中也面前那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没意思的样子吧?”

    甚至还把修罗场另外两个对象给杀得片甲不留。

    giotto眨眨眼,被戳破心思的羞赧消退后,是对亡妻无尽的愧疚和思念。

    他时时刻刻在警告自己这样的情感是错误的。

    因为莉安小姐长得像格安而对她产生好感什么的,自己真是太差劲了。

    可是现在,他不仅没有把这样错误的情感收敛好,甚至还被孙孙看出来了。

    真是老脸都没地方摆了。

    “我出去走走。”giotto不顾孙孙在身后的呼唤,心情低落地推门离开。

    左右瞧了瞧,朝着有露台的那一边走去。

    想去淋一会儿狂风暴雨清醒一下。

    走到露台边的玻璃门边刚准备推开门,就有人从外面朝内推门进来了。

    “呃……”giotto很震惊,居然还真有人像他一样去淋雨。

    而且……

    这个人后脑勺好长啊!

    浑身被雨淋透的奴良滑瓢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豪爽地感叹起来:“哇!终于到了!这也太远了飞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