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虽然不知道格安要做什么,但五条悟还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话音刚落,格安就召唤出了流光溢彩的暗夜极光登龙剑抛向那些密密麻麻的触手。

    在触手缠绕上剑身的时候,对准锋利的那头将自己的腹部捅穿。

    血红色的雾气从少女的身体溢出,带着满满的杀伤力在五条悟惊愕的目光中以令人来不及反应的速度急剧扩散开来。

    因为天气的原因,本来光线就很暗。

    现在怪物的巨口中又有血雾蔓延,能见度就更低了。

    格安捂住腹部被贯穿的伤口,找了个不太稳固的临时落脚地,呼唤着五条悟的名字,等着他循着声音来找自己补奶。

    等了许久都不见五条悟的身影。

    明明那家伙刚刚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啊。

    在等待五条悟到来的时间里,格安看着视野中boss的血条被自己的血雾腐蚀得一大段一大段地减少。

    直直地逼向最前端的那一小格红色。

    还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就能把这个boss直接干掉了。

    但是血条却停在了最后一小格红色那里。

    这是,锁住血了?

    居然真的杀不死!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到底要怎样才能把这个锁血挂破掉?

    弥漫的血雾在瞬间消失,四周突然变幻成了一片漆黑。

    格安攥紧手中的大宝剑,警惕着周围以防随时有攻击袭来。

    “哎呀,您受伤了。”身后传来男子担心的声音。

    格安回头望去,是一身船员制服的男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

    只是这人身上的制服比起现代的款式来说更加复杂华丽一些,带着些老旧的味道。

    像是大正时代流行的制服,带着些那个时代的华族偏爱的奢靡气息。

    格安的目光顺着男人的衣服一路上走,最终停在男人的脸上。

    好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是在哪里呢?

    她的记忆太久远太多了,格安眯起眼仔细地在脑海中搜寻起来。

    男人的手中浮现出一只药箱:“这样下去可不行,我帮您先做一些应急处理吧?”

    说着,男人走到格安的身边拿出纱布和碘伏,看着那巨大的伤口却不知该从何下手。

    看着男人手足无措的模样,格安恍惚间想起了自己在哪里见过他。

    在那艘邮轮上。

    她连夜买的,去意大利的邮轮上的船员。

    敲开了她的房门,来为晕船吐了一地的米奈送来了食物和水。

    第200章 咒灵

    格安和那名船员现在所在的沼雾弥漫的空间似乎是一处时间停止的地方。

    腹部伤口处汩汩往外冒的血液没有凝固,只是停止了继续流动的趋势。

    但那名船员还是手法娴熟地帮格安在腰间绕起来一圈又一圈的绷带。

    格安看着男人在她的腰间用绷带打了一个蝴蝶结。

    冷不丁地问道:“你就是死亡之海的本体吗?”

    果然,男人的手突然顿住了。

    ?

    格安是泡在咸冷的海水里被已经寻觅了她许久的五条悟找到的。

    一找到她便抱着她飞回了甲板上。

    届时,弥漫在海面的深红血雾已经差不多散去。

    天气看起来还是阴沉沉的,苍穹中翻滚的乌云是一整片不透光的灰色。

    但现在的风雨比起之前的狂风暴雨已经相对平静了不少。

    一直拖拽着邮轮往下拉的深渊巨口也在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虽然不知道格安做了什么,五条悟大概能猜出来她大概已经将敌人给解决掉了。

    就像她以往做的那样,干净利落,强大可靠。

    怀中的少女已经因为失血过多和体温失衡而有些意识不清。

    五条悟瞥了眼她腹部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白色纱布,赶紧垂下眼脸施展反转术式,一口奶直接把半死不活的格安给奶活过来。

    远去的意识逐渐回笼,格安觉得周围有些吵吵嚷嚷的。

    她似乎在一张柔软温暖的床上。

    睁开眼就看到头顶围了一圈男人,好不热闹,有的在暴躁,有的在哭唧唧。

    奴良滑瓢和xanxus掐着白毛猫猫的脖子来回晃问她怎么还不醒。

    giotto和中也跪在她半凉不凉的身体边呜呜呜,就差摆两束花放在她脑袋旁边了。

    夏油杰和伏黑甚尔那两个家伙在那里做马后炮,唠叨着当时就不该让她一个人下去云云。

    格安想张嘴骂他们两句,却不想一开口被喉咙里的海水呛到了。

    “咳咳咳……”

    “啊醒了醒了!”离格安最近的小狐狸连忙眼疾手快地把格安抱到怀里rua起来,“太好了莉安小姐,我担心坏了!”

    同样离格安很近的中原中也没抢得过giotto,默默收回伸出一半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