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怎么也退不下去。

    安宫牛黄丸制好之后,给苏泰服下,一个时辰的功夫,高烧已经褪了。现在,低烧褪了几分。

    “……真的管用!”吴先生忍不住了,高兴起来,对陈璟道,“陈公子这药,真乃仙丹!”

    “一粒是不管用的。”陈璟笑道,“明日再给他服下一粒,等这三粒服完,他的烧差不多就彻底退了。”

    很快!

    那样的高烧,很快就退了。

    一旦高烧退下,人会就清醒几分。

    吴先生和班先生大喜,都对陈璟道:“安宫牛黄丸,果然名不虚传。”

    “这个是自然了。”陈璟笑道。

    秦六微笑,心里也放下了。

    秦九则冷哼,微微撇过头,很不快。

    他们说话的空闲,苏泰又下痢了。

    屋子里顿时臭不可闻。

    秦九受不起,道:“我先出去了!”

    说罢,他自己跑走了。

    陈璟也道:“你们照看他,若是病情有了反复,再告诉我。”

    “有劳陈公子。”班先生道。

    陈璟也出来,下楼回了自己的房子。

    清筠仍在他屋子里。

    她在安静练字。

    陈璟就没有打扰她,去了朱鹤他们的屋子。

    朱鹤他们正在屋子里认药,让阿来教他们。

    陈璟进来,几个人连忙起身,笑着叫东家:“楼上的人看好了?东家还要去照料吗?”

    “不用了。”陈璟笑道,“还没有到午膳时辰,正好考考你们的记性,看看教过的药还记得几成。”

    朱鹤他们立马紧张起来。

    陈璟笑道:“不妨事的,不记得没关系,我又不打骂你们,又不克扣工钱,紧张什么?”

    他这么一说,几个人都笑了。

    一放松,反而学得更有劲。

    陈璟先考察他们的功课,阿来记得最多,剩下的几个人旗鼓相当。然后,陈璟又教他们认新的药材。

    一直教到了下午。

    秦六亲自下来找陈璟。

    陈璟就出来,站在走廊上和他说话。

    秦六颇为兴奋对陈璟道:“方才喂药的时候,苏管事知道吞咽了。他已经四五天不知道吞咽药,都是硬灌下去的。如今知晓吞咽,应该神志快要醒了!”

    “那甚好!”陈璟笑道。

    “都是央及兄弟的功劳,你救了他的命啊!”秦六道。

    他不叫陈公子,而是叫央及兄弟了。

    “……我守着他也好几天了,没有吃过一顿好饭。不如,我盥沐更衣,请央及兄弟,去吃酒?”秦六笑道,“大恩难酬,我权当微薄敬意。”

    “也好。”陈璟笑道,“只是,我不会喝酒。”

    “我酒量也差。”秦六应和陈璟。

    他上楼,喊了店小二抬热水,盥沐更衣,洗去身上的异味。

    陈璟就对朱鹤他们道:“回头你们自己去吃饭,我要同秦官人出去。”

    朱鹤道是。

    秦六更衣之后,和陈璟出了客栈。

    他们寻了家酒楼。

    坐定之后,秦六也没有其他话,只是一个劲夸赞陈璟的医术好、药好,又感谢他救了苏泰。

    他甚至说起苏泰在秦家的地位。

    陈璟心想:“和我攀交情呢。是想要药方?”

    他不动声色,安静听着秦六闲扯。

    “……央及兄弟,你那个安宫牛黄丸,如此厉害,怎么至今名声不显啊?”秦六深感可惜。

    因为唐老先生和杏林界的名医推崇,安宫牛黄丸虽然没有面世,但是已经有了名气,是种传说中的神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