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璟这么一交代,朱明生倒觉得很是。

    陈璟考虑周全。

    “您放心吧。”朱明生道。

    他这次亲自把陈璟送到了大门口。

    陈璟和他作辞,乘坐朱家的马车,回了药铺。

    见东家回来,朱鹤几个人都围上来,问陈璟,朱家的姨太太到底什么病。

    “是装病。”陈璟笑道。

    朱鹤等人微愣。

    “您点破了?”朱鹤问陈璟。

    “没有。”陈璟笑道,“我只是出了个法子,让她装不下去。”

    “什么法子?”小伙计也问。

    陈璟就把自己的“陈尿送鸭粪”的方子,告诉了他们。

    几个人愣了愣。

    继而,都大笑起来。

    “东家这方子妙!”朱鹤拊掌,“若是还装病,就要灌陈尿和鸭粪。不想灌下那么恶心的东西,唯有病愈这条路了!就是阴损了点。”

    “那女人着实太过分,故而想整整她。”陈璟笑道,“才想了这么个阴损的招。等着把,过不了几天,她的‘病’就去痊愈了。”

    他又把孙氏抱着孩子,在雪地里冻,孩子哭得嘶哑,差点冻僵的话,告诉了朱鹤他们。

    朱鹤几个人听了,都咋舌。

    “这么狠心的女人,真该好好整整她。”朱鹤义愤填膺。

    他也是孩子的父亲。

    要是他的小妾这么折腾他的孩子,他都要气死了。

    陈璟点点头。

    ……

    朱家那边,孙氏破口大骂,说陈璟的方子是胡扯,故意害她的。

    “哪有用鸭粪做药,用陈尿做引子的?”孙氏凄厉大骂,“那庸医要害死我,你们也要害死我?”

    朱明生心想,鸭粪和陈尿,吃了也不会死人的。

    陈璟也说了,有点恶心是正常的,但是药效好。

    于是,他喊了小厮,把孙氏五花大绑起来。

    孙氏又跳又叫,甚至说:“我根本没病,我是装的。我不要吃这劳什子,都给我丢出去!”

    朱明生以为她是不想吃药而故意说的。

    仆妇记恨孙氏,早已弄了鸭粪来,用荷包包了满满一包。

    味道闻着就腥臭。

    但是想到孙氏等会儿要吃下去,仆妇很高兴。

    她又从马桶里到了陈尿。

    仆妇把这两样,端给了朱明生。

    朱明生让小厮掰开孙氏的嘴,要硬灌。

    陈璟说了,吃下两剂肯定会好。

    朱明生这几个月,被孙氏闹得焦头烂额。孙氏这样,朱明生真怕李家知道了,不和他结亲。

    谁也不想家里有个发疯的小妾。

    所以,必须趁早治好孙氏。

    陈璟说有用,给了朱明生希望。

    他不再多想,让人把荷包小包着的鸭粪,放到了孙氏嘴里,仍是让她灌下了半碗陈尿。

    孙氏挣扎不停,急得眼睛都红了。

    她挣扎的时候,鸭粪从荷叶包里掉出来,弄得满嘴都是。一嘴鸭粪,一嘴尿。她要喷朱明生,却被朱明生绕开,喷了小厮一脸。

    小厮当即跑出去吐了。

    另一个小厮愣是压住了孙氏的嘴,逼得她吞下。

    最终,真的吞下了。

    孙氏干呕不止。

    “怎么办?”朱明生有点后怕,“她怎么吐了?”

    “老爷宽心,东西是有点恶心,大夫交代了。”仆妇在一旁说,“若是姨娘吐出来,再灌就是了。不能让姨娘的病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