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璟笑了笑,道:“不会的,二哥最是明察了。他知道我没有错,岂会乱罚我?你放心。”

    他说到陈二,虽然是赞美,语气到底有点怪。

    陈七听得出来,却也懒得计较,反正夸他二哥了,于是道:“二哥明察秋毫不假,你不敬长辈也是大罪。”

    然后又问陈璟,“你鞭子耍得好?教教我嘛。上次在马球场,我知道你马术好,也一并交给我。”

    上次陈七还气哄哄的。

    转眼间他就忘记了。

    陈璟又笑,道:“改日吧。我现在忙得很,哪有功夫教你马术和鞭子?药铺里一堆事,我忙得转不开。”

    陈七冷哼:“你不愿意教我。”

    “差不多吧。”陈璟笑道。

    陈七扑上来要掐死陈璟。

    陈璟躲开。

    兄弟俩闹了一路。

    陈文恭知道他们在开玩笑,也跟着闹,帮陈璟打陈末人。他们像三个孩子似的,回了锦里巷。

    陈末人来过这巷子两次,都没有仔细看过。

    “看看你们家院子。”陈末人道。

    “今天没空,回头我还要去趟县衙。”陈璟笑道,“我送文恭进去,你可要去给我嫂子请个安?”

    “免了吧,我在外头等你。”陈七道。

    前年陈七讨要清筠的事,李氏和清筠至今介怀。每次瞧见陈七,李氏神色都是淡淡的。虽然陈七多次表示,他绝对不会再对清筠有非分之想,可是李氏依旧对陈七很冷漠。

    陈七也懒得找不痛快。

    “那行,你等我一会儿。正巧我也有话同你说。”陈璟道。

    陈七点点头,在耳房里坐了一会儿。

    他心想:“央及去县衙门做什么?”

    难不成,央及怕旌忠巷告状,自己先去县衙,和县尊大人打声招呼?陈七还得及当初陈璟药铺开业,县尊大人屈尊降贵,去捧场了。

    陈璟应该和县令熟悉。

    他先去告状,那么旌忠巷的人告官,陈璟也没事。

    陈七不希望旌忠巷再闹下去。

    他没有家规、族规,尊老爱幼的意识。反正,他从来也不尊重五叔等。要是谁敢骂他,他也要打人的。

    陈末人倒没有觉得陈璟做错什么。

    “央及现在蛮厉害的。”陈七想。想到这里,心里五味杂陈。

    曾经,陈央及还不如他陈末人呢。如今,大家提到陈璟,至少有话题说。虽然不好听,却是羡慕嫉妒的意味。

    而陈末人,还是陈末人,依旧是个纨绔。

    不过,陈末人也不在乎。

    他的家产,足够他吃一辈子的,没必要上进,自己那么辛苦。浑浑噩噩过日子,也挺舒服的。

    他正胡思乱想着,陈璟换了身衣裳,出来了。

    他们去马房,让马夫套了马车,去县衙。

    路上,陈七问陈璟:“你要去告状啊?”

    “不是。”陈璟笑道,“一点小事。”

    “什么事?”陈七又问。

    “私事。”陈璟道。他就是不告诉陈七。

    陈七气得破口大骂:“混账!”

    陈璟就哈哈笑。

    马车很快到了县衙。陈璟撩起车帘,跳下了马车,转身对也要出来的陈末人道:“七哥,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就是去说几句话,立马回来。”

    说心里话,陈七也不愿意见县令。

    “行。”陈七道。

    陈璟往县衙里走。

    陈七在车里等了不过半刻,陈璟就回来了。

    “事情办好了,走吧,去药铺。”陈璟对马车夫道。

    陈七点点头。

    兄弟俩到了陈璟的药铺。

    药铺里,药草气息很浓郁。陈璟觉得很好闻,伙计们也适应了。但是陈七很少接触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