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白用一根手指对准了翔太的脸继续射自己的体液……

    “太还没黑呢。”

    翔太眯着眼看了下窗外的太阳,估摸着现在最多才四点,便有些不满地索道:“六点再喊我。”

    “那个人……”

    真白继续着自己的进攻,并断断续续地说道:“倒下了。”

    “……倒下就倒下了……好啦,真白,别乱射了!再射下去湿光了我晚上不能睡觉了……等等,谁倒下了?”

    “那个人。”

    “礼弥?”

    “嗯。”

    真白点了点头。指了指外面,道:“不动了。”

    “啊?”

    听到这句话,翔太顿时吓得从床上坐了起来,这种事情,毕竟礼弥的情况非常特殊——并不是成熟的妖怪,会发生什么意外,比如血脉的冲突啊都是很不可预测的。

    “什么时候发生的?”

    礼弥现在整个人躺在地上似乎不能动的样子,但她的眼睛依旧睁着,而且也能跟着翔太的移动而移动——应该还能保持着清醒,却似乎无法控制。

    “你睡不久后……她有说点累。”

    一开始,礼弥还很有兴趣地和真白搭话,想要问问以前她和翔太的事情,结果问出来一个让她惊讶得下巴都僵硬的答案——不是夸张,是真的僵硬了。当然礼弥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翔太在睡觉后,也不想去打扰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真白跑来跑去——偶尔涂鸦,偶尔跑到翔太房间里不知道干些什么,偶尔打开冰箱喝点饮料,偶尔坐在礼弥面前看着她发呆。

    但渐渐的,礼弥发现自己有些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然后到了现在,她已经完全倒在了地上连动都不能动了。

    翔太俯下身子捏了一下礼弥的四肢,发现她的身体有些冰冷,并且变得异常僵硬。这明显就是人死后的尸僵。虽然从时间上来推算,也差不多会发生这种事情。但礼弥明显还有不是僵尸的特征——之前腹部的伤口修复就是最好的证明。

    “礼弥,能说话吗?”

    礼弥的瞳孔稍微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看着样子,似乎真的不能说话了。

    “有点不对劲啊。”

    翔太将礼弥的双腿并拢,抱着她让她双脚着地,又将她的手抬了起来平举在胸前,确保礼弥不会自己倒下去后,才说道:“尝试着自己跳一下。”

    随着翔太的建议,礼弥如同僵尸一样往前平跳了一步……

    虽然,她本来就是僵尸。

    “果然还是变成这样了啊。”

    礼弥发现自己能动,不,是能跳以后,有些好奇地开始在屋内蹦了起来,而真白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好奇,也学着礼弥跳了起来,但没跳两步,她就觉得不好玩重新退回了翔太的身边。

    “先别跳了。让我看看。”

    翔太示意礼弥站定,然后走到她的正面,本来想讲她的手臂往下掰的,但发现她的手臂似乎完全被固定住,只能小幅度的调整角度,如果用力的话……

    还是算了吧。

    于是翔太将微微弯下腰,将礼弥的双臂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仔细打量中她的脸。

    脸上有些痕迹,可能是刚刚倒下去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但这种程度的小伤的话,应该很快就会复原了。除非她之前的自我恢复能力消失了。

    翔太将脸凑近了一些,想听听礼弥身体内部的声音,却发现她的身体里一丝声音都没有传来——之前虽然也同样没有心跳声,但还是可以听见微弱的血液循环的声音。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死后僵直的话,3-7天就会恢复。但这段时间是不是太难熬了?而且自我恢复能力消失的话,也就是说礼弥成了真正的“一次性用品”,受的伤不可能恢复,每天生活都必须小心翼翼。往更坏的地方想,甚至可能发生腐烂也说不定。

    为了阻止这种情况发生,到底需要做些什么?

    肌肉缺水也是引发僵硬的一种原因。让真白给礼弥补充水份?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翔太看着礼弥那过于苍白、完全没有血色的脸颊,叹了一口气。

    看来,真白的内在需要自己操心,而礼弥的身体自己也要好好操心吗?

    去问一下其他妖怪吧。奴良组里各种各样的妖怪都有,或许能有可以应付这种症状的妖怪。

    就当翔太决定去寻求帮助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礼弥的胳膊动了起来,从自己的腋下环抱住了自己。

    难道好了?

    翔太发现礼弥慢慢张开了自己的嘴唇,尖锐的犬牙暴露在了外面,看着样子,似乎确实能够动了。

    “既然好了……”

    “嘭——”

    礼弥突然将翔太推倒在地上,整个人抱紧着他压在了他的身上,而她的脸,却直接埋在了翔太的颈部……

    饿……饿……好想喝……美味……最喜欢……

    礼弥的脑海里只剩下这唯一的念头,原本还有些灵性的瞳孔里现在如同一片死海,她张开了嘴,犬牙直接刺入了翔太的脖子上。

    “嘶。”

    翔太本来想直接推开礼弥,但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很关键的东西。也就只好闭上了嘴,认命地给礼弥吸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