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妄想!这两个烧鸡你连舔都不能舔一下。什么时候你能当它们不存在了,才能给你吃。”

    “报告师父,我已经当烧鸡不存在了。”

    “说谎话的时候记得把你的口水擦干净,混蛋小子。”

    “……”

    翔太撇了撇嘴,继续和勾引着自己嗅觉的烧鸡做斗争,同时扯开话题,道:“那件事情,没关系吗?”

    刚刚已经有人来通知了他们关于干部狒狒阵亡的消息,而奴良滑瓢只是点了点头,便继续操练着翔太。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而翔太也没有多问。

    不过,仅仅是刚刚那一会,他就已经看了十次月亮了。想来,他的内心可能也不会很好受吧。

    “红福馒头。”

    奴良滑瓢突然说了一句,道:“那个家伙,忘记给我们带红福馒头了。”

    “啊。那个很好吃的馒头。”

    翔太被老头子的语气说的也有些悲哀了,叹了一口气道:“以后吃不到了吗?”

    “除了他,没人知道是在那里买了。”

    “……”翔太挺直了背,对着老头子说道:“这算是挑衅吧?”

    “嗯。”

    “那种妖怪,根本不需要多说一口吃掉吧?”

    “嗯。”

    奴良滑瓢点了点头,道:“一周之内,写下一个品尝报告交给我。”

    “诶?”

    翔太愣了一下,随即也没有拒绝,道:“好吧,我只能做口头上的报告。”

    翌日白天。

    “真是羡慕啊,为什么了史莱姆和吸血鬼都不用睡觉。”

    翔太趴在桌子上有些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而坐在他身边的真白,好奇地将脸凑到他的面前,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

    “别闹真白,老师还没来,让我好好休息一下。”

    翔太推开了真白的脸,将头重新埋在桌子上。

    “让我再睡一会……”

    “让我再睡一会……”

    翔太和另一个人的声音在一瞬间同步了。

    “嗯?”

    真白转过头看了一眼同样趴在桌子上补觉的谏山黄泉,又回头看了眼翔太,将自己的手直接强塞到翔太的嘴里。

    “呜呜呜呜。”

    “呸呸呸。”

    翔太连忙把真白那自己嘴里扣来扣去的手拔了出来,有些生气地说道:“下次不许……”

    “嗡——”

    一个震动的声音传入了翔太的耳朵,他偏过头看向黄泉。

    “嗡——”

    “啊!”

    黄泉有些生气地从桌子上抬起头,然后从课桌椅里把手机拿了出来,翻出来看了眼后,突然站起身子。

    “老师,我母亲在医院里病情加重了!”

    刚走进门的老师愣了一下,只好说道:“那你去吧。”

    “谢谢。”

    说着,她拿起书包直接往教室外面走去。

    “老师!”

    翔太也突然站起身。

    “高,高坂同学?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母亲也病重了!”

    “……那你去吧。”

    老师一脸无奈。难道这两个人母亲还是同一个人不成?

    “哐当。”

    又是座椅被推开的声音,又是一个人站了起来。

    “战场原?总不见得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