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那个……”

    战场原压在了翔太的身上,将他胸口滑出的那张照片,摆在他的眼前,逼问道:“我记得……高坂君……应该是已经和‘其他人’交往了吧?”

    照片上的是一个黑衣黑瞳的冷眼女子,她全身赤裸,但背后的尾巴却挡住了几个关键部位。不过不管怎么说,这种照片都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请你先起来。”

    翔太的大脑飞速旋转着,最后他叹了一口气,用着一种严肃的语气示意战场原先站起来。

    大概是察觉到翔太语气中的正经,这一次,战场原没有为难他。但眼神却在告诉他,如果不给我一个好解释,有你好看。

    翔太整理了一下衣领,缓缓开口说道:“照片上的这个人,是我接受的委托的目标。”

    “委托?”

    “嗯,委托。”翔太点了点头,将照片从战场原手上夺了过来,看了一眼后便重新塞回了胸前口袋里,道:“她就是让京都变成这样子的罪魁祸首,羽衣狐……”

    “那是羽衣狐?!”

    战场原显然对此感到非常惊讶。

    “是啊。”

    翔太叹了一口气,半真半假地说道:“情况你也看到了,光靠人类,已经没有办法阻挡京都妖怪的步伐了。再这样下去的话,这座城市会被彻底染上了黑色。然后接下来,墨点会蔓延到整个日本。”

    “……”

    这件事情战场原也能意识到,她沉默了一会,道:“所以……高坂君你来日本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

    翔太露出了一丝苦涩的微笑,道:“我是被委托来除掉羽衣狐的。”

    “不行!”

    战场原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对着翔太泼冷水道:“你不过是一个好吃懒做的小妖怪而已,怎么可能是她们的对手,不要以为自己很强,不要随随便便去逞强!”

    “……谢谢。”

    翔太摆了摆手,示意战场原不要再用这种语言来阻止自己了,他意志坚定地回答道:“但我决定的事情,是不会去更改的。”

    “强者要有强者的义务,这就是我的好朋友奴良陆生告诉我的,哪怕他的实力很弱,弱到来这里等于送死的地步,我想他也一定会来这里的,不,他或许已经在路上了。那我要做的,就是在他来之前,为他清理出一条道路,亦或是干脆直接替他解决问题。奴良组对我有恩啊,而羽衣狐又是奴良组的大敌,我不能坐视不管。”

    翔太拍了拍战场原的肩,道:“这里很危险,你快点离开吧,接下来的战斗等级,不是你能参与的。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甩开礼弥他们过来的原因,希望你能理解,战场原。”

    “你……”

    说实话,这是战场原第一次看到如此正经的翔太,一时之间,那个一天到晚只会叫嚣着的抖已经成长了那么多了吗?

    “我……准备去相克寺了。”

    翔太对着战场原嘱咐道:“在那之前,我会送你离开的。”

    “……”

    战场原沉默了。

    “我会看着你的。我知道我现在对于高坂君而言是一个累赘,但我依旧会在远处看着你的战斗的。”

    战场原抬起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比往常更加的不容拒绝。

    “这不是儿戏!”

    “不,如果是这点忙的话,我还是帮的上的。”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忍野咩咩……”

    翔太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忍野咩咩从门口慢慢走了进来,看他的样子,似乎光明正大的出入着花开院的本宅,道:“就像傲娇妹说的那样,如果她只是想看而不插手的话,我可以保证傲娇妹的安危,怎么样?饕餮小哥?”

    ——你这家伙,是在下套?

    ——不不,怎么可能,听到饕餮小哥的觉悟,我也是深受感动呢。

    ——你……

    ——阿拉,难道我猜错了?

    ——如果你不出现的话,我把战场原送出京都就自由了啊!

    ——阿拉,小哥肯定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啦。

    忍野咩咩坏笑着看着翔太,他这么配合反倒是出了忍野咩咩的意外呢。

    “安心吧,虽然我受了点伤,但只是防守的话我还是做的到的。小哥你就去找羽衣狐战斗吧。对了,我带你去见一下花开院的当家。”

    虽然是抱着利用翔太的心思,但忍野咩咩也不想做无谓的牺牲。毕竟翔太现在是他手上最大的一张牌了,当然了……现在还不是出牌的时候。

    “傲娇妹你就在这里等一下,一会出发的时候我会来喊你的。”

    说着,忍野咩咩拉着翔太出去了。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放心吧,现在还不是对付羽衣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