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的声音很中性,不像有些大叔一样充满了沙哑的声音,反而和他的面孔以及年龄不相符。

    “是,我是。”

    “来人。把……萨迪……带上来。”

    说到最后,约翰别开了脸,不敢去看那妇人的眼睛。

    带上来的,只是一个小布包。

    “呱——呱——”

    婴儿不断地哭喊着,而服人也绝望般地衰落在了地上。

    布包内的,是她为自己丈夫缝制的披风,现在已经破破烂烂了。

    “怎么会……”

    妇人将披风抱在怀里,泪水不禁地流了下来,她不断地低语着:“这,这才是他刚身为勇者的第一次出征,这,这……”

    “非常抱歉,夫人,我们……只能抢回来这些了。”

    随着约翰的话,所有勇者的脸上都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萨迪他……他……一定很努力的战斗吧?”

    妇人抬起头,看着约翰说道:“他一定有作出自己的贡献吧,这是他的理想,他从小就希望能成为一个勇者,和那些东西战斗,他是多么善良的一个人。就算是死,他也一定是荣耀地死去,他……”

    “他的死一定会成为了人类反击的号角!是不是!约翰先生!”

    听到妇人最后一句嘶吼,约翰无力地跪在了妇人的面前,用力抓住她的肩膀,大声喊道:“对不起!”

    “我们!什么都没有成功!”

    “和往常一样!大败……而归……”

    “……”

    “看……看……果然失败了……”

    “勇者果然就是失败的产物啊,明明现在过的不是很好,非要受死……”

    “受死前还要先……真不知道他们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有那闲工夫,不如好好种种地赚赚钱,一身学来的本事就这么浪费了……”

    人们的议论声开始再街道中传来,翔太朝着基克道了一声歉,然后直接转身离开了。

    勇者们的回归只是这座城镇的小插曲,当金黄色的夕阳光洒在这城镇上时,小镇就重新恢复到原本热闹且繁华的局面,这种安宁又和平的日子,没有人不会喜欢,也没有人想要破坏。

    就连翔太也是如此。

    他不断地挥舞着阿拉基送给自己的单手剑做着剑术的锻炼,虽然距离洗礼的日子还有一多月,但翔太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

    不管如何,想做什么,在这个世界里,力量以及头脑都是必须的。

    翔太就是如此坚信着的。

    “呼……”

    做完了练习的翔太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将头上的汗抹去后,转过头看向了那已经被城墙挡住了一半的夕阳。

    这个世界……其实非常的漂亮啊。

    “轰——”

    就在此时,突然巨大的响声从城墙那里传来,随之而来的,是大地剧烈的震动……

    翔太连忙扶住东西已保持平衡,但等他再朝原本夕阳那里看去的时候……

    一张美丽却又虚幻的面孔,出现在那里。

    之所以说是美丽,因为翔太那缺乏想象力的脑海里,想象不出比这更漂亮的容颜了。

    之所以说是虚幻,是因为那张脸,完全是由水一样的物质构成的。

    等……等等……

    为什么,脸会出现在城墙上。

    难,难道是……

    “噹,噹,噹——”

    城镇里的钟声急促的响了起来,这是最高级别的警告声……

    翔太就这么看着那个巨大的人型生物的两只手慢慢按在了城墙之上,然后她的头,缓慢地越过了城墙的高度,将“脖子”架在了城墙上。

    她张开了嘴,就像是瀑布一样,不知名的液体,从她的嘴里流了下来,留到了城墙内……

    就如同是瀑布一般的流了下来。

    等等……

    从翔太的角度眺望,顺着水一起进入城墙内的,还有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

    “是……是魔物娘!”

    “魔物娘进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