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外头,一半是富勒珲的活计,他上房快嘛。

    屋里就是奇里的,今年是雅利奇要求下,给了她一个不累的活。

    就是把窗户上的纸全都撕了,再把里头用浆糊沾着的地方用小铲子铲干净,好糊新的。

    虽然这时候已经有了玻璃了,可雅利奇这样的百姓家里是绝没有的。

    所以只能是麻纸糊窗子了。

    “阿玛今年新买的麻纸比去年好,不过你别动,一会阿玛来。那麻纸里头的玻璃丝扎手,别扎着宝儿的手。”奇里这会子一边刷墙一边不放心的看雅利奇。

    “怎么就这么脆弱了!”雅利奇不服气。

    “听话,你要想干活,就把浆糊出了去,阿玛一会来弄那个。”奇里道。

    雅利奇只好应了。

    横竖这阿玛和哥哥都是一样,就怕她哪里不好了。

    于是弄完了窗户纸,就去出浆糊了。

    院子里放着火炉子,雅利奇在小砂锅里加水,放上去。

    学着以往哥哥的样子加面粉。

    富勒珲见她忙活,蹲在屋顶跟她说:“少放,不然一会就硬了。你行不行?不然就坐着去,哥哥一会弄吧。”

    雅利奇朝着屋顶翻白眼,自己弄,少弄点嘛不就是!

    富勒珲笑着站起来继续:“好好的不要生气,哥一会给你买糖去!你爱吃的糖都买。”

    雅利奇无语的哼了一下,太纵容了吧!

    等到浆糊还差一口气,富勒珲早就着急的从梯子上下来了。

    雅利奇只管翻白眼:“我用抹布端,怎么就能烫着啦!”

    都不用问,就知道她哥怕她烫着。

    富勒珲嘿嘿:“那不行,我妹子这手没弹琴下棋就亏待了,做粗活还受伤那可还得了?”

    雅利奇就被逗笑了,轻轻打她哥。

    浆糊放一边,富勒珲索性洗手去弄窗户纸了。

    雅利奇蹲下细看,果然麻纸里有亮晶晶的玻璃丝。

    这东西就是为了结实好用,只要不去戳,一年都风吹不坏。

    偶然淋雨了,干了就行。

    富勒珲拿东西,雅利奇涂浆糊,分工合作,一会就把所有屋子的窗户都贴上了。

    新麻纸看起来白白的,很是好看。

    雅利奇可不会剪窗花,但是过年都要贴上的。

    是隔壁李婶子剪的,年年都给他们家足够用了。

    一个大的,就贴最中间,是个团圆福寿的图案,大大的,看起来很是喜庆。

    再贴四个小的,都在角落里,都是牡丹啊,荷花啊,梅花啊,这些花卉。

    第497章 出主意的

    “回主子爷,也一并在庄子上,那姑娘奴才也见了,今年十二,也算懂事规矩。”常山想着,要是那种贪慕虚荣的,他就要考虑一下了。

    “好,既然他病了,就叫他休息几日。叫郎中给他看看。”四爷对这人还是满意的。

    要是病了也急着见,就不那么合适了。

    这回叫常山去,一来是找人,二来是探查事情、

    人嘛,就是找个机灵的,当地的,懂很多事的读书人。

    四爷缺少一个出主意的。

    事嘛,常山不能暴露,能查的就有限,知道多少都是好的。

    常山也真是不含糊,将当地的事都说了一遍,当然,这仅仅是他看见听见的。

    深层的也没法答应。四爷也不敢现在光明正大的打听。

    四爷听完了常山的话,就叫他去歇着了。他这回立功,自然有赏。

    苏培盛还挺羡慕,不过两个办的就不是一样的差事,要说主子爷更信任谁这不好说,可苏培盛能办的差事,常山他就办不了。

    至于常山能办的,苏培盛琢磨,他肯定行,咳咳。

    常山走后,四爷慢慢琢磨。

    凌普已经死了,就意味着废太子的事没法翻案。

    可当初说凌普像江南诸位官员索要贿银可是说的有鼻子有眼,甚至有精确的账目。

    还有调动税银这件事,说的是太子挪做了私用。

    纵然是太子,国库的东西也一样不能碰。

    四爷很清楚,这是栽赃,可是废太子自己都不争辩,谁能替他争辩呢?

    而不管是税银,还是贿银,江南那边的很多人都该知道这不可能是给太子以做私用的。

    所以,他们全部都是皇阿玛的授意?还是另有缘故呢?

    这帮人,明知道太子是冤枉的,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这一点,就叫四爷很是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