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知道,坤宁宫里,如今太监是说不上话的。”虽然以前也差不多。

    、就换了一匹宫女的时候短暂的那段时间太监还行。

    “嗯,得用的不就是那几个大丫头么。”齐妃道。

    冯永生有点激动,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跟自家主子说这个,也有点不好意思。

    他虽然是太监,但是怎么也是男人的想法。

    “皇后跟前的绿玉,只怕是不简单。”

    “嗯?这话怎么说?”齐妃一时间不太明白:“聪明?”

    “主子……就是……这位绿玉姑娘,怕是已经伺候到了皇后娘娘床榻上了。”冯永生道。

    齐妃一愣,先是想着那不是正常的?哪个奴才不伺候床榻?

    可细细一想,脸都红了。

    原来此床榻非彼床榻!

    “消息真?”齐妃也有点激动。

    “真真的!如今这坤宁宫里太监们人心浮动。很容易就撬开嘴了。”冯永生道:“这事,怕是有两年了!”

    “难怪!”齐妃走了几步:“难怪她这两年这么安静!”

    也不急着争宠了,新进宫的小嫔妃她虽然也推荐,可远没有年贵人她们那会子进宫时候那么积极。

    “不声不响,她就作了个大的!”这事要是叫皇上知道了……

    皇后一家子都是个死。

    “主子您可别冲动,这事要是摊开了说,丢的可是皇上的脸面!”冯永生忙道。

    “嗯,你说的是。”齐妃笑起来:“不急,五阿哥这是板上钉钉的废了!”

    “对,急不得,我现在不着急了。我得好好想想,这事该怎么办!”齐妃笑起来:“你去吧,多打听。用银子就来拿。”

    “哎,奴才盯着,主子放心吧!”冯永生道。

    冯永生年纪不小了,作为一个太监,他还能伺候多久呢!

    主子要是一直风光哪都好,万一以后不成了呢?

    他可不想老了老了还受罪。

    雅利奇是晚了几日知道这事的。

    还是当年她救过的那个小崔子。

    小崔子将这事跟喻忠海想法子说了之后,喻忠海也是吓着了。

    拐弯抹角跟雅利奇说了。

    雅利奇倒是还算镇定。

    不就蕾丝么,这事对于她不算什么大事的。可对于这个宫廷,对于四爷……

    “既然他都知道这回事了,他留在那迟早是个死。叫他想法子吧。”雅利奇叹气。

    摆手叫喻忠海出去,雅利奇就陷入了沉默。

    这件事,她该怎么办?

    对这件事本身,她是觉得不算什么。可这件事放在清朝,那就是大事。

    尤其是皇后是一国之母啊!这要是忽然爆发……

    那是叫整个皇室都蒙羞的事了。

    可这事她能直接说?

    作为她,肯定是不想叫四爷一直蒙在鼓里,可这话要是一说……岂不是直接戳四爷的心窝子?

    再是感情深,日后四爷看到她不尴尬?

    就算是为了她与四爷的感情,她也不能说啊。

    可不说,都已经知道了,不说是等着这件事爆出来之后,四爷更难堪?

    她为难就为难在这里,要是她与四爷只是宠妃与皇帝,她瞒着就瞒着了。

    可偏不是,再是嘴上不承认,心里也知道,她与四爷亲近的很。

    她这一枯坐,就是一下午。

    到了黄昏时候,都没想好该怎么办。

    倒是小崔子速度够快的,第二天就因此失手将茶盏摔了自己又磕坏了门牙被赶出了坤宁宫。

    雅利奇听后道:“你去,给他送二百两银子去。别叫人知道了。想法子叫他出宫去园子里或者是别处伺候吧。”

    不到出宫养老的年纪呢,提前出去反倒是叫人怀疑。

    “哎。”喻忠海应了走了。

    许嬷嬷还不知道这回事呢,雅利奇想了一天一夜,夜里跟四爷在一处都有点走神。

    四爷看在眼里,但是没说什么。

    于是这一天,四爷忙完正经事之后,就问苏培盛:“贵妃那有什么事不好办?”

    苏培盛道没有:“贵主子那都好。”

    贵妃是好,皇后可不好了。

    冯永生也说了,这坤宁宫里的事已经成了筛子了,齐妃能知道,贵妃能知道,那苏培盛这,自然也有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