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缘缘见秦杨的眼圈见红,眼神中写满了痛苦之色,忍不住抱住秦杨,低声啜泣道:“爸爸别难过了,缘缘不要妈妈了还不行吗?”

    “不!”秦杨摇了摇头,轻抚着缘缘的长发,轻声道:“爸爸会给你一个妈妈,一个很好的妈妈,到时,你一定会喜欢她的!”

    “爸爸?”缘缘诧异的抬眼看他,小小的心中写满了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爸爸前一刻还那般痛苦,这一刻展露出的却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还小!

    所以她根本就不明白秦杨到底在想什么。

    就如同秦杨懂得感恩一般,张小花成全了他,给了他成为强者的希望,而唯一的要求就是“用心”去呵护缘缘这个可怜的女儿,那么,既然懂得感恩,还有什么好说的?

    尽我所能,给其一切!

    “你好像很快乐,又好像很不快乐……”

    突兀的声音,从秦杨身前传来。

    秦杨抬眼一看,这不是老鬼海沧生又能是谁?

    “咦?”缘缘惊奇的看着海沧生道:“伯伯,你的脸色很不好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还有……你的眼睛怎么和妈妈的一样呢,都是透明的呢?”

    秦杨的眼中写满了震惊。

    因为缘缘居然能看到海沧生这个鬼魂!

    “你能看到我?”海沧生惊骇。

    “很奇怪吗?”缘缘歪着小脑袋,很天真地说道:“没什么奇怪的吧?哦,是了,我知道你为什么很奇怪了……因为你是鬼对不对?嘻嘻,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嘛,我妈妈说过,我天生就是有阴阳眼呢!”

    秦杨苦笑一声,呢喃道:“原来,我对这小宝贝儿的了解还是太少呢!”

    说罢,秦杨不想纠缠于缘缘的身上到底有多少神秘,而是看向海沧生,隐隐的带着一丝期待的口吻问道:“你来了,是不是意味着好消息的到来?”

    第39章 败家啊败家

    海沧生摇了摇头,说道:“我昨夜没有留在医院,而是在你走后不久、就来了你这里,否则的话,你以为天还没黑我就能出来吗?”

    秦杨很想问一句,那现在也是白天,你不还是出来了?

    许是看出了秦杨眼中的疑惑吧,海沧生想了想,解释道:“哦,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这里是一座‘阴宅’,并且还是一处极为适合于鬼魂存在的‘洞天福地’,总之,我在这里很舒服,而且也可以免去一些世间对鬼魂的制约!”

    秦杨无语了,心中却在想,莫不成张小花这座破落院,还是一处“极端”的风水宝地?

    罢了罢了,不解太多,这只能靠自己慢慢摸索着来。

    “直接说吧,你不留在医院等着奇迹的发生,怎么就跑到我这儿来了?”秦杨没好气的道。

    海沧生惹得他不爽,无疑就是“不请自入”的关系了。

    海沧生自动过滤秦杨的不欢迎,正色道:“秦杨,我有种感觉,在某处,有某种存在在召唤我,而那样东西,对我很重要!”

    “有多重要?拿到了就能恢复记忆那种?”秦杨撇了撇嘴。

    “是的!”海沧生重重点头,道:“那种感觉很强烈!”

    “真的假的啊?”秦杨半信半疑。

    海沧生冷声道:“秦杨,我觉得,你应该选择相信我,因为你应该清楚一个事实,那就是,事成了你我都有好处,失败,则意味着你我都损失巨大!”

    对此,秦杨无言以对。

    可不是嘛,现在的秦杨根本就是一只跟海沧生绑在一起的蚂蚱!

    “说吧,要我怎么做?”秦杨郁闷道,被人胁迫的感觉真不好。

    “去一趟殡仪馆,我要看一下……我的尸体!”海沧生道。

    “自己看自己?”秦杨无语。

    ……

    “咦?你小子怎么来了?”老张头一见推门而入的是秦杨,不由大大的奇怪了一把,未等秦杨回答,又是突然就恼了,忿忿道:“说,你小子敢不敢更不讲究一些?”

    “呃,我怎么了我!”秦杨愕然。

    “你还好意思问?”老张头怒道:“你给我开的空头支票到现在还没兑现呢,可我女婿昨儿说漏……哦不对,是说你已经给了他四十万了,怎么着?是不是觉得我这糟老头子就属于那种能拖到死的傻子?”

    感情是这回事儿。

    秦杨马上还得用人家老张头,这时自然是不能得罪,只能陪着笑脸道:“张大爷,您老是误会了,再说了,想必您老也听袁院长说了,为了做那个手术,袁院长特意从京城把他的同学给请来了,就这样,我能不表示表示吗?”

    “表示?”老张头可没那么好说话,冷冷道:“那你怎么不跟我表示一下?”

    秦杨摊摊手,光棍道:“因为我没钱了!”

    “没钱?”老张头怒道:“没钱之前你想什么去了?”

    “嗳,张大爷,算我错成不成?”秦杨苦笑道,暗骂这死老头子真要命,接着又道:“张大爷,您应该也听袁院长说了吧?海蓝蓝做完了手术,随时都有可能醒来,而等她一醒,那不就有钱了么?”

    “哼!”老张头火气极大,撇嘴道:“你又不是海蓝蓝的男人呢,她凭什么什么都听你的?”

    “我是她老公!”秦杨也恼了,脱口道。

    “啥玩意儿?”老张头挠了挠耳朵,道:“你确定没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