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杨看的有趣,又道:“是了,你也知道那点钱屁事都干不了,居然就给我许下‘这么大’的好处,然后……就把我初婚给买走了?啧啧,你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呢!”

    庄菲菲被秦杨讥讽的面红耳赤,忽的急了,叫道:“那,那你说咋办?难不成还非得让本姑娘把最,最……珍贵的给你啊?”

    “为什么不呢?”秦杨其实并不想要,因为她知道像是庄菲菲这样的女人绝对是不能随意玩弄的,却是故意吓唬她道:“要知道,虽然我国法律有婚内强暴这一说,但是,结婚之初,作为新娘,只要是嫁了,不管如何,那都该有理由满足男方这方面的需求,当然了,倒也不是不可以另当别论,就比如,如你所说,签下协议,但好处呢?仅仅两千块,明显就是开玩笑!”

    “要,要也没有……”庄菲菲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秦杨愣了下,明白了,他以为他明白了,皱了下眉,却冷笑道:“庄教官,既然你都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那你就不应该找我,应该找拿走你最‘宝贵’的那位去负责!”

    “找他?”庄菲菲死命都摇头道:“才不呢,那糟老头今年少说也得六十多了,就算非得随便找个人嫁了,那说什么也不能找他啊!”

    “呵?”秦杨满脸的鄙夷,不知为何,他就认定庄菲菲是个“不自爱”的坏女人,讽刺道:“知道他老?那你当初为什么给他?你不喜欢老的?本心觉得可以随便给出去,那你为什么不随便找个年轻人呢?”

    “你说什么呢?”庄菲菲柳眉紧皱,听的是稀里糊涂了,忽然,猛然间反应过来了,扬手……

    “啪!”

    一个大耳刮子就实惠儿的抽在了秦杨的脸上。

    第96章 这巴掌挨的该!(1)

    秦杨也怒了,猛然坐起,紧攥着拳头,却犹豫着始终没有反手,火道:“庄菲菲,我警告你,别以为你爸是厅长你就可以尽情的挥洒你那大小姐的傲娇脾气!”

    很久很久,秦杨都没有这么的愤怒过了,他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打,而且,还是那么的随意……

    这些,无疑对于秦杨来说都是一种极为严重的耻辱!

    秦杨气的浑身颤抖不止,眼睛血红的死盯着庄菲菲那双显得很是茫然的眸子,咬着牙道:“别惹我……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否则、就算你爸是公安部部长,我也照样饶你不得!”

    说罢,秦杨愤然离去。

    ……

    “咕咚!”

    “嗳嗳,秦杨,你这是怎么了?”

    “别管我,来,陪我喝点儿!”

    秦杨离开伍天家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金胖子开的大排档,到了地儿,便自己找起酒来喝。

    起初,金胖子见秦杨神色不正常,还以为秦杨是有什么心事儿呢,这才任他用酒来发泄,无疑,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金胖子很能理解“酒精”的作用!

    只是金胖子见秦杨无休止的猛灌,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愣是自己喝完了大半箱的啤酒,这才真的着急了……

    秦杨并不是那种“酒精人”,他喝多了也会醉,甚至喝酒很容易脸红,这时他喝的过多,眼前看人都出了重影儿,一把拉过胖子,眯笑着眼睛,一把拉过金胖子,道:“胖子,兄弟,呵呵,也就是我……今天呐,真个是丢了回大人呢!”

    “怎么回事儿?”金胖子皱了下眉,却问。

    “呵呵!”秦杨醉眼朦胧,说话也有些含糊不清,道:“没啥,就,就是被一个女人给打了而已,哈,怎么样,是不是特丢人?”

    金胖子一愣,道:“啊?这怎么可能,你小子虽然不是全国散打冠军,可单单冲你那天狠揍大狼狗那样儿,怎,怎么可能连个女人都打不过?”

    秦杨哈哈笑着,也不知道是否自嘲,道:“你还真说对了,我,我不是全国散打冠军,可那女人是啊,有意思吧?”

    “呃……”金胖子愕然,挠了挠后脑勺,却是一时来了兴趣,要知道,对于秦杨他还是相对了解的,秦杨这人平时从来不主动惹事,就算遇到麻烦了,以秦杨一向的为人理智,却总是在关键时刻、以最小的代价解决掉,而女人这方面呢……

    无疑金胖子一下子就想岔纰了,问道:“秦杨,你小子不是占了人家姑娘的便宜了吧?”

    “她?我?”秦杨虽然迷糊,可一听这个,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自嘲道:“我看我像个傻子吗?还是你觉得我敢对自己的顶头上司的上司的女儿动坏念头?”

    “什么?”金胖子汗了下,说道:“打你的,是你上司的上司的女儿?”

    “可不就是!”秦杨撇了撇嘴,哼道:“要不是这么回事儿的话,以我秦杨的脾气,我……”

    “你能怎么着?”

    未等秦杨说完,他身后多了一人,脸上带着不满意的神色,扶了扶眼睛,哼道:“难道你就因为一个不高兴,然后就暴打女人?”

    秦杨看不清来人。

    金胖子却是没醉,他以为这人对秦杨不怀好意呢,瞪眼道:“四眼,你他妈谁啊?”

    “我?”那人指了指秦杨,道:“我是他教官!”

    无疑了,这长相斯文的家伙,不是伍天又能是谁!

    而他之所以刚刚出现,并非是他刚追来。

    反之,是打从秦杨踏出他家门口就一直紧随其后。

    之所以一直没有理会秦杨拿酒麻醉自己,无非就是也以为“酒”确实是个好东西,最起码,可以让秦杨醉后、冷静下来,之后,也好把某些事儿说白了!

    “教官?”金胖子不解,疑惑的看了看秦杨。

    秦杨揉了揉眼睛,总算是看清了伍天,道:“呃,伍,伍教官?伍哥?你,你怎么来了?”

    说着,呵呵一乐,拍了拍伍天的肩膀,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却讥讽道:“怎么着?是不是觉得你小姨子侮辱我的还不够,所以你这个当姐夫的过来给他出头了?呵,也行,那个,我,我现在就站在这儿呢,你要是觉得我特该挨你一顿揍的话,那,那你就打,呶,用那个……”

    得,真个是喝大了,瞧瞧,还拿起一空酒瓶子递给伍天!

    伍天翻了个白眼,无奈的摇了摇头,却对金胖子道:“这位兄弟,你也听到了,我确实是秦杨的教官、而且还是朋友,您呢,就先忙您的去吧,秦杨的事儿我来处理!”

    金胖子听的是迷迷糊糊,满脑子问号,各种不解,却审视了下伍天,从表面上,根本就看不出眼前这斯文哥们是个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