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伍天言语中满是对林牧的鄙夷,更是讽刺道:“这个自大的女人,简直就是一蠢货,全组人都不同意深入虎穴,她偏说此事十拿九稳,我们撂挑子不干,不愿意去送死,这女人居然直接给京城打电话、然后,上面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出了毛病,愣是给我们下了死命令,让我们全力配合她,结果……呵,你也知道,就是‘身先士卒’的她胸口中枪,若不是老康发现不对及时提醒的话,说不得兄弟们都得死那儿呢,哦对了,还有呢,你知道不?这女人在昏迷之际,还特意给我们下了一命令,那就是,无论如何,不能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你。”

    秦杨表情特精彩,心里更是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是了,这女人疑心病也太重了,想他秦杨为了避嫌主动退出此次案件,期间也未偷偷参与丝毫,可即使如此,仍是这般防备他!

    对工作认真?

    唔,秦杨不敢苟同!

    当然,林牧越是不相信他,他还越是非要参与不可了,这便决定不在避嫌。

    “最后呢?”秦杨问。

    “击毙两个,剩下的全逃跑了。”伍天道。

    “查到来历了吗?”秦杨道:“哦,我指的是,属于哪方面的势力。”

    “暂时只确定是国人!”伍天无奈回了,想了想,又道:“不过,我总觉得他们的身份可疑,而在死者的身上搜到的身份证哪怕是真的,可我就是觉得是假的……”

    “确定?”秦杨道。

    伍天叹了一声,道:“难查啊!你也知道,咱国家就这样,钱与权只要有一样,弄个什么真证件都没问题,所以,单从这一点切入的话,未免太难。”

    “那康哥什么意思?”秦杨皱眉道。

    “哦,你指的是林牧中枪这事儿吧?”说着,伍天冷哼一声,道:“还真让你猜对了,你就说,这事儿明摆着就是林牧的不对,可上面得了信儿后,二话不说就来电批评咱们队办事不力,这要不是庄厅给兜着了,说不得老康都得因为这事吃记过。”

    第223章 狼心狗肺?

    放下电话后,秦杨思虑再三,觉得很有必要跟孙威见上一面!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常年不关机的孙威,竟是电话出于关机状态……

    秦杨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秦杨,怎么了?”庄菲菲道。

    秦杨皱眉,道:“孙威可能是出事儿了!”

    “嗯?”庄菲菲对秦杨与孙威的关系了解不多,但却知道秦杨与孙威关系匪浅,见秦杨眼带担忧,又知孙威乃是“孙家人”,这便不知该如何开口相劝,毕竟,从根本上来讲,他们是兵,孙威则是匪,眼下又处于这种特殊的状况之下,那么,秦杨就不该与孙威私下接触,否则的话,若是被有心人发现了,说不得便会以此为借口找秦杨麻烦。

    秦杨揉了揉额头,沉声道:“算了,还是去看看吧!”

    “什么?”庄菲菲急了,道:“秦杨,你别冲动,你该知道……”

    秦杨苦笑一声,打断道:“是的,我猜的到,现在啊,之所以无法与孙威联系上,极有可能就是孙威被咱们的人给控制了,而我的出现,很容易破坏掉某些人埋下的伏笔,可是,我要是不去的话,实在是……实在是憋屈啊!”

    “滴滴!”

    秦杨的手机响了,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本想不接,却鬼使神差的划开了接听。

    旋即,电话中,便传出一个很好听的女声……

    “小弟弟,还记得姐姐吧?”

    “呃,钟阿姨?”

    “呸!”

    钟灵啐他一口,没好气道:“臭小子,怎么说话呢?话说姐姐我貌美如花,比甘婧这丫头还要漂亮十倍呢,哦,年轻二十倍呢,你居然好意思叫我阿姨?说!你是不是特想让我过去划花你的脸?”

    秦杨汗了,对于这个女人,他总是相当无语,无奈,只能道:“错了,我错了好吧?那啥,钟阿……啊,那个姐姐,您给我来电话应该是有什么事儿吧?”

    钟灵也不废话,直接道:“两件事,一是因为我家丫头,这几天跟我玩抗议绝食呢,我拿她没辙,现在瘦的简直都皮包骨头了,要不是继承了姐姐我的前凸后翘,估摸着连妞妞儿都得从c瘦到a了呢。”

    秦杨又汗,尼玛,这究竟是个怎样的妈啊?

    “算了,不说妞妞儿的问题了,反正她那对小宝贝儿也不是给我玩的呢,嗯,说正事儿……”

    秦杨嘴角直抽抽,是了,明明是她语无伦次,怎么着就好像说他呢?

    钟灵道:“这么跟你说吧,好歹我也是甘婧她亲妈,哪怕我不喜欢她,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饿死不是?”

    “呃,你可以强喂她嘛!”秦杨小声道。

    “什么?强?”钟灵哼道:“小子,我告诉你,别以为姐姐我是那种愚昧的蠢妈,姐姐我可是学过心理学的,所以,姐姐我十分清楚,如果当一个女人心死了,那么,哪怕怎样强逼着她活下来,那顶多也就是早就一个行尸走肉罢了。”

    秦杨不该说些什么,又不得不承认钟灵说的就是事实。

    至于甘婧这个死心眼……

    “唉!”秦杨头疼的紧,苦涩道:“您的意思?无外乎就是让我去见她一面吧?”

    “对,并且马上来。”钟灵道。

    秦杨道:“可您想过吗?我……”

    钟灵霸道的打断道:“行了,别整那些没用的,你要说的无非就是饮鸩止渴,善意的谎言解决不了真正的问题,可是,我却只认准一点,那就是、心药还需心药医!”

    “我,我不能去!”秦杨狠心的说,心里却很疼。

    肯定的是,他现在的生活已经足够混乱了,今儿个这事儿,明儿个那事儿,一件事儿没完,利马又来一件事儿,且每一件事儿都等于迫在眉睫,他现在基本就是处于拆了东墙补西墙的状态,哪里还愿意再承受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