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看着这对父女开心的说着话……

    只是,感觉,却是完全的不同!

    苏星是好奇加震惊,这是因为秦杨这坏蛋竟是毫不避忌她的……直接当着她的面儿说出庄菲菲和古小玉都是他的女人,那么,问题就来了,这事儿想来庄菲菲也知道,可庄菲菲那么大一千金小姐,知道了,还能容忍?奈何,看样子肯定是了,而从这点来看,秦杨这坏蛋、哦不,是大色狼,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的。

    囡囡还小,自然不会如成年人想的那般复杂,她一双的清澈的大眼中,满满的、写满了羡慕!

    苏星回过神儿,便发现了小外甥女眼中的羡慕,她怔了下,便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下,对秦杨道:“秦杨,你的怀抱还有地方吧?”

    秦杨汗了下,怪异的看向她。

    苏星也发现自己这话说的太直接,明显是被秦杨误会了,这便俏脸一红,但又不愿意承认自己语言表达能力太差,瞪眼道:“瞎猜什么呢,我是说囡囡,说白了,就是让你抱她!”

    “为什么?”秦杨理解不能了。

    要知道,秦杨一向认为别人的家的孩子是不能乱抱的,而若是看到一个可爱的小孩子就伸手去抱,那孩子的家长还能乐意了?

    “让你抱就抱!”苏星眼带威胁。

    秦杨撇了下嘴,可不是,好好说话都好商量,来硬的却是万万不会妥协。

    苏星见秦杨一脸不屑的样子,便是难免着急,回头偷偷看了眼囡囡,见小家伙咬着唇,那可怜的小模样让她心疼欲碎,这便咬了咬唇,近乎哀求的看向秦杨。

    秦杨怔了怔,太古怪了!

    等等。

    哦,秦杨想起来了,囡囡的父亲去世了,那便没了父爱,方又亲眼见到秦杨那么疼爱缘缘,小小的心灵里,怎能不羡慕,想到此,秦杨便是难免心头一软,心叹一声,看着囡囡的眼神便多了怜惜,他弯下腰,对囡囡温柔一笑,道:“囡囡,叔叔跟你商量点事儿好不好?”

    不得不说,秦杨的笑容,真的很有感染力,特别,是对小孩子而言……

    囡囡小脸一红,怯怯道:“囡囡的力气很小的,帮不到叔叔什么的。”

    秦杨心说,这孩子挺好的,懂事,还乖巧,知道自己小,便力量小,继而,就很难帮助人。

    而秦杨那么说,自是为了委婉的表达他心意,见囡囡那小可怜的模样,瞬间就让他想到了初次见缘缘的场景,心疼……

    秦杨不在商量,没有委婉,直接把囡囡抱紧了怀里,轻轻吻了下她的小额头,轻声道:“叔叔就想抱抱你,嗯,感受一下属于囡囡的温暖!”

    囡囡是个苦命的孩子,这不是说她生活条件不好,而是情感方面太缺,即使爸爸健在的时候,也未曾如秦杨这般疼爱过她……

    这时,囡囡感受到了秦杨的温暖与他的善良,她喜欢这个怀抱,她想拥有一辈子,她紧紧地抱着秦杨,抱的是那么的用力,她咬了咬唇,眼神是那么的坚定,道:“叔叔,我可以叫你爸爸吗?”

    第290章 两只小萝莉!

    父爱……如山?

    秦杨没有体会过父爱,母爱也没有。

    但是,在很小的时候,他越没有,越是羡慕,便越是忍不住的去幻想那是一种如何幸福的感觉。

    很遗憾,单靠幻想出来,可能会很华丽,但绝对无法真实!

    秦杨发现自己越来越邪恶,越来越不把人命看在眼里,甚至,都极端的去认为,所有坏人,那就都该死,但凡作恶多端,那就都该被凌迟、方可解恨。

    只是,即使如此,仍不妨碍秦杨拥有一颗善良的心。

    就如现在,一个小女孩,一句、叔叔,我可以叫你爸爸吗?

    秦杨的心痛极了,是的,这个问题,或许太尖锐了吧,触痛到了他心底的伤处!

    苏星发现了秦杨的神色变化,她讶然了,原因是,她居然在秦杨的眼中看到了恨,浓浓的恨,浓到解不开的恨。

    这是为什么?

    苏星很想得到答案。

    但又知道,以她和秦杨的关系,她还没有那个资格去探寻秦杨的内心世界!

    秦杨笑了,轻声道:“好吧,爸爸就爸爸吧,谁让囡囡这么可爱了?”

    “真的吗?”囡囡眼中满是惊喜。

    秦杨重重点头,甚至,还小指头,道:“不信就拉钩,撒谎就是小狗!”

    囡囡很想去拉钩,可就是感觉那样做不好,摇了摇头,道:“不了,囡囡信……爸爸。”

    缘缘撅着小嘴,貌似很不开心的样子。

    秦杨有点不解,好奇道:“小宝贝儿,为什么不开心啊?”

    缘缘就是不开心,嘟着嘴道:“因为缘缘知道,缘缘再也不能独自霸占爸爸了!”

    “噗!”苏星忍不住笑喷。

    秦杨也是觉得好笑,但没有苏星表现的那么夸张,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却隐隐的想到了什么,可不是,缘缘才这么小,哪里学过“霸道”这个词儿,那么,既然会了,极有可能就是被影射了。

    庄菲菲?古小玉?

    嗯,都有可能,毕竟,哪怕两女处的如同亲姐妹般,可话得说回来,哪个女人愿意把自己的爱人生生分给别人一半?

    如是,便难免不经意的发出一声牢骚,正巧又被经过的缘缘听到了,唔,就学会了?

    秦杨摇了摇头,这事儿不能怪她们,他知道,要怪,也只能怪他本人太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