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大祭司冷笑道:“一个利益至上的人,能算得上好人?不对吧?好人的定义,应该是不计报酬的舍己为人才对吧。”

    也是,也不是……

    秦杨反驳道:“你这是几百年前的好人标准了好不好,至少在我认识的好人中,还没见过咬牙自己要饭,给人无限温暖的好人呢。”

    “行了,这不是重点!”大祭司得意道:“总之,站在你眼前就两条路,一是不管我们,回去早晚因此而悔恨一生,二是我接受你带外人进入我巫族绝密之地,然后呢,为了杜绝我们的规矩,只能变相的,让你成为我巫族中人。”

    哦,原来如此!

    对了,入赘,也特么算是自己人了哈?

    见秦杨脸色难看,身体上的手,拍了拍秦杨肩膀,像是安慰!

    秦杨呢,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可不是,正面一个脑袋跟他说话,身后这个脑袋的身体上的手拍他肩膀,这……

    “放心吧,我知道的,你呀,眼光高,一般的女孩子看不上,要漂亮,要对你的胃口,还必须是处……”

    “咳!”

    秦杨大汗,尼玛,咋啥都说呢!

    “大哥,你到底想噶哈啊?”秦杨带着哭腔道:“拜托你能不能别这么欺负人?”

    大祭司绷着脸道:“胡说,我就没听说过帮人找漂亮媳妇也算是欺负人的!”

    “可问题我不缺媳妇!”秦杨怒了。

    “迂腐!”

    “……”

    大祭司冷哼道:“你是不是傻?据我所知,男人就没一个不好色的,没一个正常男人会嫌弃漂亮媳妇多,你可倒好,我都舍得把我巫族美、女许给你当媳妇呢,你居然还跟我 ……”

    “咳,你东北的?”秦杨忍不住道。

    “去过!”大祭司很得意道:“怎样?我很有语言天赋吧?”

    秦杨翻了个白眼,心说,你奶奶的,东北人的豪爽你没学会,却他妈把东北人的霸、道学了个门清儿!

    “嗳,眼珠子转个什么?”大祭司观察入微啊,一见秦杨明显就是再打鬼主意,利马提醒道:“别忘了,关键在我,我若是不允许你带人进去,你就要承受巨大损失!”

    秦杨就纳闷了,蹙眉道:“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就知道我完不成,就铁定要有损失呢?”

    大祭祀道:“无知的小年轻啊,难道你不知道祭祀等于什么,职责又是什么啊?”

    祭祀?跳大神儿?祈福?呃,那好像是满族的萨满!

    这巫族祭祀……

    “啊!”秦杨道:“别告诉我,你也会算命?”

    “算命?”大祭司愣了下,冷哼道:“除了伏羲外,当下的卜卦算个什么……”

    语气中带着浓浓不屑,道:“这么跟你说吧,我的存在,只要我愿意付出代价,我则可以预知未来!”

    “预知……未来?”秦杨不愿相信,却好像又不得不信。

    也是,有些事情就容不得他不信!

    就好比人家乃是蚩尤的直系子孙,蚩尤多牛啊,啥不会啊,哦,可能不会生孩子……

    但除此之外,人家基本什么都会啊!

    至于说预知未来不可信,是骗子,是神棍,若秦杨是普通人的话,肯定信了,奈何,秦杨刚刚才亲临一个巫族先祖建立的“新世界”,连特么世界都能建造,预知未来又算个什么?

    秦杨不争气的心跳加速了,心想,格老子滴,莫非这怪脑袋算到老子有天神系统了?所以,清楚的知道,除非我想变回普通人,否则就必须得按照他的意思入赘?

    不行,媳妇多了是灾难……

    秦杨坚持道:“换个吧,差不多我就接受了。”

    大祭司摇头道:“抱歉,我只清楚,唯一能束缚住你,不忍伤害的,可能不是兄弟之情,可能不是友情,但肯定是丈夫的身份,这一点,不止我,很多人都清楚吧?”

    又来了!又来了!

    得,感情秦杨就一透明人,谁都知道若想左右他,首先就得抓住他的命脉,也就是,软的不行,得来温柔的,若让他在乎,那一辈子都不愁,继而,还会让全家受益无穷。

    “你……没赢!”

    秦杨气呼呼的摔门而出。

    是了,呆不下去了,太特么气人了。

    秦杨走了,大祭司却仍旧一脸得意。

    “小伙儿,你别急,最后赢得肯定是我!”

    说着,大祭司的脑袋往前飘了飘,他身体上的手,摸着他的下巴……

    可能是脑袋刺挠了?

    另一只手,还帮他挠头!

    “嘿,云玲那丫头生的那两个闺女都不错,要不……不行,那么好的闺女,怎地可以给秦杨那小坏蛋糟、蹋?夏末?作为夏家人,她的使命就是为族中奉献一切,唔,与秦杨又有些感情,她?不,也不行,差点忘了,夏家女子是不能嫁人的!”

    好吧,大祭司自己也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