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呢,看着秦杨的眼神就愈发佩服了。

    秦杨摆了摆手,道:“别跟我整那些虚套的,赶紧把你闺女整出来。”

    确实,刚才秦杨已经在房间里“扫”过了,没生气儿,更没看到任何人的尸体。

    海俊生哦了一声,带着希望,打开了一个开关,继而,墙面自动打开,一个水晶棺中,一个小小的沉睡着的身体,吸了秦杨的注意力。

    秦杨没有安慰眼眶湿润的海俊生,径自走近,仔细打量这个沉睡……哦不,是已经没有生命气息的小女孩,看了看,确实,眉宇间,真的与唐小甜有些相似之处。

    想来,长大后就算不是与唐小甜一样,但也最起码有四五分的相似!

    怪不得,海俊生会对唐小甜那么好呢。

    “这冰棺能打开么?”秦杨指了指。

    海俊生陷入了为难,道:“秦杨,你有把握么?”

    “啥意思?”秦杨不解。

    海俊生道:“这个水晶棺不能随意打开的,否则一旦进入了细菌,那我女儿的身体就难以保存了。”

    秦杨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特么猪啊,这里一百多度啊,最少啊,你觉得什么样的细菌能在这等气温下存活?”

    海俊生眼神怪异,像是再看一个白痴。

    秦杨眨了眨眼睛,有点不确定了,道:“咋了,难道……还真有?”

    海俊生明白了,秦杨还真无知,没有讥讽秦杨,反苦笑道:“秦杨啊,你可能还不知道,能在这种条件下存活的细菌,实在是多不胜数,若非如此,我何必脱裤子放屁在这等低的温度下,还要特意耗费大代价制造这么一口特质的水晶棺?”

    秦杨脸红了,嗯,不过转眼就好了!

    这是对宽慰自己了,比如,咱是学计算机的,编程咱必须会,但是呢,咱不是学生物的,凭啥就得懂关于生物的诸多条件呢。

    “咳!”秦杨立马就不尴尬了,道:“开棺!”

    “那,好吧……”海俊生知道秦杨拥有神秘的能力,虽然不尽然相信秦杨能帮他达成心愿,但毕竟是果断之人,一咬牙,决定了。

    水晶棺开了!

    顿时,一股奇异的香味扑面而来。

    第939章 有点儿棘手!

    “咦?”秦杨的表情很是怪异,缓缓把头转向海俊生,似是很想看出海俊生到底怎么个事儿似的。

    海俊生那是人精,自然知道秦杨是个什么意思,笑了笑,道:“为了得到这‘续魂香’,我付出的代价真的很大……”

    续魂香?

    海俊生这么叫了,但秦杨可不敢恭维,至于秦杨为什么惊奇,这是因为那种水晶棺打开之际流露出的浓郁“灵气”,唔,据他估计,若是长期在这种特殊香味的熏陶下,绝对能起到延年益寿的作用,且绝非是保健品那种“有可能”,那么就问题就来了,如今修真界大多宗门都穷的叮当响呢,海俊生不过一介凡人,他又怎么可能……

    好吧!

    或许,唯一的解释就是那句“有钱能使鬼推磨”?啊对了,海俊生也说了,代价很大!

    代价?话说,像是海俊生这种要钱贼有钱,有权贼有权,能量巨大的存在,往往说句话,就能改变一个人的一生,如是,能让他承认的代价,那岂能小了!

    不过秦杨没兴趣打听……

    指了指水晶棺,道:“哥们,我不得不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的那个什么续魂香已经失效了。”

    海俊生点了点头,神色平静,无疑,东西是他弄的,他怎会不清楚“续魂香”只能存在于封闭的条件下,才能起到他想要达到的效果呢。

    对于海俊生的平静,秦杨真个诧异了就,忍不住问道:“莫非你还有?”

    海俊生苦笑道:“秦杨,你别调侃我了,这东西,百年,甚至千年都难得出现在世上个一两克,还有?我哪弄去!”

    秦杨撇了下嘴,心说,我也就是看不上你个黑社会头子,你若是我朋友,或是让我看的顺眼,这东西我拿不出,但类似的东西,我可以几十上百斤的管够你用!

    是了,这所谓续魂香,秦杨基本断定就是入定凝神,防止入定时间太长,避免出现岔纰,走火入魔的一种天然灵草,若是碰见心智不坚定的,那肯定是多少钱都买,可若是自信满满的,对这东西,绝对是不屑一顾的。

    总之,东西好不好,全在当事者!

    至于海俊生为什么把这东西塞进水晶棺?

    可能……

    是听说过“香妃千年不腐”的传说,所以就想尽可能的特意寻来想要保住其女儿的尸体?

    摇了摇头,真就不好意思吐槽,父爱无边啊!

    微微感叹一声,秦杨伸手入水晶棺,终于掀开了水晶棺中小女孩的面纱。

    没了朦胧面纱的阻隔,秦杨看的愈发清楚了。

    嗯,真的太像唐小甜了!

    细细打量,这毫无生机的小女孩,好似睡着了般的安详,天真无邪的小脸儿上,竟还挂着一丝浅笑,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这并非死去多年才这样的,至少,秦杨隐隐的,在其脸上嗅到了毒药的味道!

    可以想象,这小女孩是被毒死的,而且,那丧天良的下毒者下的还是毒性非常大的剧毒、使得小女命一命呜呼,顿时的。

    秦杨唏嘘轻叹,轻轻抚了抚小女孩那冰冷,却仍有弹性的脸蛋儿,道:“可怜的孩子,这么小就……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