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刚站定身子,砰砰,便是两枪向他射来!

    汗,土枪,也就是所谓的“沙喷子”。

    当然,还是没能伤到秦杨。

    秦杨以为这样就差不多没了。

    让他又没想到的,这老人紧接着从里面扔出一个冒着烟儿的“香瓜手雷”!

    “轰”。

    “……”

    还是没能奈何一动未动的秦杨。

    可秦杨的嘴角却是抽蓄了下!

    可不是嘛,这里面的老头到底是干嘛的啊?

    板砖?土枪?还有这种当年日本鬼子在侵华时期使用的香瓜手雷,真是……

    “哼!”

    老人重重的哼了声,似是不服气,瓮声瓮次的粗着嗓子道:“算你小子经过考验了,进来吧。”

    秦杨哭笑不得,考验?心说,这也就是小爷我非人类,若小爷是个普通人的话,就你那三板斧,小爷还有活着的希望么。

    摇了摇头,进了门儿……

    入目的,便是一张大火炕!

    里面家具也有,但有很“古老”,老的都已经开裂了。

    真可谓是家徒四壁。

    当然,他不是来扶贫的,是来见人的。

    最重要的自然是观察面前的人!

    偏偏面前的人让秦杨很是犯了迷糊。

    可不是,端坐于炕上的老人,不是老头,反还是个老太太,不是凶巴巴的,反还满面慈祥,白发苍苍,穿着一身苗族服饰,头上,身上,少说挂着十来斤的银饰……

    他之前在夏末那个苗寨混过,知道一般情况下苗族女子并不是时刻都把银饰都穿上的,只有重大场合,以及节日,在不就是认为有贵客到来,才会这般“盛装打扮”!

    怎地?莫非这老婆婆能掐会算?知道自己会来,且认为自己算是贵客,所以,早早就打扮好了?

    “呃!”秦杨一脸点迷糊,但礼貌还是要有的,便是道:“那个,奶奶好!”

    老婆婆慈祥一笑,道:“小伙子,你也好啊。”

    秦杨赔笑,人家没让坐,他也不好坐。

    老婆婆还是笑,又道:“怎么了?生我家老头子的气了?”

    秦杨摇了摇头,道:“那倒是没有。”

    “哦,那……”老婆婆蹙眉道:“那你为什么不坐呢?”

    秦杨汗了下,心说,你没让我坐好不好!

    老婆婆似乎反应过来了,拍了下脑袋,不好意思道:“哎呀,老婆子我年纪大了,差点忘了我还没请你坐呢,唔,那就……那就继续站着吧。”

    秦杨都要晕了,逗我呢?

    老婆婆瞅了瞅“家徒四壁”,感叹道:“穷啊,我又是个懒婆家,一年就打扫一次,你看,这土炕上,草席上,全是土灰,你呢,穿的那么干净,万一脏了怎么办?”

    秦杨晕乎乎的,总感觉这老婆婆就是在耍他,耍他……老婆婆?

    刚刚,秦杨出于礼貌的关系,并没有仔细打量老婆婆!

    这会儿由于出奇的关系,便是放开法力仔细的探向对方,下一刻,他“靠”了一声。

    “呀!”老婆婆见他反映,忽然身子往后连连退去,几乎是嗖的一下,便是靠在了墙里面。

    一脸的害怕,捂着胸口,紧张道:“你,你是男人,我,我是女人,啊,对了,你不许对我施暴,我,我爷爷就在里面呢。”

    秦杨赏了她一记白眼!

    可不是,他已经看出来了,眼前这位,哪里是什么老婆婆?不过就是戴了一副人皮面具罢了。

    若没有猜错的话,之前地板砖、土墙,香瓜手雷,肯定都是这位来的。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总不能一点原因都没有吧?

    片刻后,秦杨盯着她,真心不知道该如何开始对白了。

    “咳,咳咳……”

    “咦?”

    秦杨眨了眨眼睛,有人咳嗽,那,想来里面那位,便是真正的“老苗头”了吧。

    帘子被撇开,露出一张苍老的,而苍白的老脸,这老人一脸深刻的褶子,头发稀疏,没有胡子,驼背,杵着一根碧绿的竹子,穿着一身老式军装,膝盖处分别补了一个大补丁,除此之外,倒也算是板正。

    “咳咳,小伙子!”老人说话很吃力,笑着道:“莫生气,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